一棟偏遠(yuǎn)的別墅。
別墅客廳里面聚集了各種不同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個人都面色沉重。
他們?nèi)际乔呓虝某蓡T。
最近一段時間他們的行動并不算順利,幾名成員雖然釋放了毒蛇,但是都被警方抓住了,有一人更是當(dāng)場自殺。
這樣的狀況是他們需要的嗎?
阿雅坐在椅子上,手指頭在椅子上不斷的敲打著,等待著最重要的人到來。
那個有著狐臭的面具男。
“圣使!”
隨著一名老者的呼喊,眾人同時抬起頭,朝著門口方向看去。
一名戴著毒蛇面具的男子走了進(jìn)來,身上的那股狐臭味散布開來,每個人都聞到了。
面具男從眾人面前走過,站在了眾人跟前。
老者問道:“圣使,怎么又把我們聚集在一起?是不是最近的計劃執(zhí)行的不太順利,要更改策略啊?”
面具男擺了擺手,“并不是。雖然我們犧牲了一些同伴,但是計劃執(zhí)行的相當(dāng)成功,我們拿到了關(guān)鍵數(shù)據(jù),對于研究計劃的推進(jìn)有了巨大提升。今晚把你們聚集起來,是為了……”
他看向一旁的阿雅,說道:“阿雅,你來說吧。”
“嗯。”阿雅接過話頭,繼續(xù)說道:“是我建議圣使把大家聚集在一起的,因為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一點狀況,需要我們想想辦法。”
“什么狀況?需要把我們聚集起來想辦法。”
“事情是這樣……”
阿雅把警局、博物院發(fā)生的事情都講了一遍,眾人聽完之后,一個個都顯得不太高興,個個臉色鐵青,很難受。
情況有點遭。
眾人沉默著。
面具男說道:“阿雅是我們的暗訪者,專門搜集對手的資料。如今阿雅搜集到的資料對我們來說,很不好。警方聯(lián)合眾多的蛇類專家對我們進(jìn)行調(diào)查,陳卓他們更是幾乎觸及到了我們的計劃核心。再不想辦法應(yīng)對,我們會輸。”
是。
這樣下去,必輸無疑。
一個女生說道:“我們以后行動要更加的小心,另外,我們身上的紋身得掩飾好,千萬不能被別人看到。”
阿雅說道:“還有,陳卓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查得了重病的大人物。搞不好,他會查到教主大人。”
眾人再一次沉默下來。
如果查到了教主大人,那可就真的大大的不妙。
老者說道:“別人都以為我們是被洗腦了,又或者是被某種利益捆綁在一起,但只有我們自己知道,我們是為了教主而戰(zhàn)。我們的命都是教主給的,無論如何,我們都要保護(hù)好教主,即便是犧牲性命也要保住教主!”
“對,不惜一切代價保護(hù)教主!”
在外界看來,他們是被【乾蛇】洗腦,才會犯罪;又或者是想要獲得巨大的利益,主動犯罪。
其實外界都猜錯了。
他們沒有被洗腦,更不為利益犯罪,驅(qū)使他們的一切核心,都是為了教主!
現(xiàn)場每一個人,都曾經(jīng)被教主拯救過。
他們的命,可以說,都是教主給的!
有的人被債務(wù)逼的想要自殺,是教主幫他解決了所有債務(wù)危機;
有的人懦弱不堪,整天遭受欺辱,是教主幫他走出泥潭,解決了那些欺負(fù)人的混蛋;
有的人被感情所傷,幾次三番想要自殺,是教主悉心教導(dǎo),幫助她走出感情的深淵。
教主在他們心中,就是如同太陽一般炙熱的存在。
為了教主,他們可以做任何事。
面具男說道:“教主的病越來越嚴(yán)重,我們必須加快速度,制造出治療疾病的特效藥。不管對手如何阻撓,不管要犧牲多少無辜百姓,我們都在所不惜!”
“在所不惜!”
一個染著橘紅色頭發(fā)的男子說道:“現(xiàn)在距離真相最近的是陳卓,要不然,我去把他做掉!”
聽到這話,圣使的眼眸閃爍了一下。
似乎,他對陳卓有些別樣的感情。
“圣使,您覺得呢?”橘紅發(fā)男子催促道。
面具男沉默不語。
他的手握了起來。
向來沉著冷靜的圣使,此刻猶豫了,似乎他對于殺死陳卓這件事非常的抵觸。
阿雅說道:“我覺得必須除掉陳卓。他的調(diào)查太危險了,已經(jīng)觸及到核心。而且他這么調(diào)查下去,教主一定隱藏不住,會暴露。必須除掉陳卓,刻不容緩!”
其余眾人紛紛請命:“圣使,下命令吧,除掉陳卓,必須得加快速度。”
面具男沉吟許久。
最終。
他仰起頭長吁一口氣,說道:“陳卓是個好人,可是,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擋住了我們的路,不得不除。陳卓,別怪我心狠,怪只怪你牽扯的太深。”
面具男下令:“阿雅,除掉陳卓這件事交給你。”
阿雅點了點頭,“遵命!”
一場面對陳卓的殺機悄然展開,然而此刻的陳卓還對此一無所知,陳卓的命,還能留到幾時?
…………
同一時間,暄城,城東菜花科技研究所。
陳卓一刻不休息,直接驅(qū)車來到研究所,再一次跟好友鐘英哲見了面。
“小卓,你好拼啊,大晚上還在調(diào)查案子。”鐘英哲為陳卓的拼命感到佩服。
其實這件事跟陳卓關(guān)系不大,他完全可以劃劃水。
陳卓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根,一邊放松眼睛一邊說道:“英哲,這案子越查越不對勁,我需要你的幫助。”
“怎么幫?你說。”
陳卓重新戴上眼鏡,“從我目前得到的線索來看,兇手應(yīng)該是一位年紀(jì)不大卻身患重病的富豪,他是為了創(chuàng)造某種治療疾病的特效藥,才一再犯案。”
“哈?”鐘英哲張大嘴巴,“我去,這么離譜嗎?這跟你一開始的調(diào)查方向相差十萬八千里,確定可靠嗎?”
“可不可靠,查了才知道。”陳卓說道:“我需要你幫我做兩件事。”
“你說。”
“第一件事,利用你的關(guān)系,調(diào)查暄城的富豪中,有那些符合情況的。”
“這種事你讓閆磊去做不是更合適嗎?”
“已經(jīng)讓了,但我覺得警方做事會過于循規(guī)蹈矩。”陳卓看著鐘英哲,“而你做事,操作余地大得多。”
鐘英哲笑笑,問道:“第二件事呢?”
陳卓說道:“第二件事很重要,我要你幫我研究下,蛇類身體里面有什么元素是其他動物沒有或者很少的。而這種元素又對治療疾病有重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