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的體內(nèi)擁有的元素,其他動物沒有,并且又可以對疾病產(chǎn)生重大影響?
“小卓,你說的這種元素我覺得不存在啊。”鐘英哲說道:“我們都是干這一行的,特別是你,還是專門研究蛇的。如果蛇的體內(nèi)真的存在這種元素,你應該早就發(fā)現(xiàn)了,又怎么會等到現(xiàn)在呢?是不是?”
陳卓沉默了。
是的。
他說的完全正確。
陳卓研究蛇類這么多年,對于蛇體內(nèi)的元素一清二楚,都不需要鐘英哲調(diào)查,陳卓可以清楚的說出每種蛇擁有的元素。
這些元素,都不是蛇獨有的。
而且似乎對于治療疾病也沒有什么作用。
蛇身上倒是有些東西可以制作成中藥,對于治療某些特定的疾病有些作用,但陳卓不覺得那些東西可以治療重大疾病。
乾蛇教會如此大張旗鼓、費盡心機,他們到底要找什么?
“你還是幫我找找吧。”陳卓說話的時候都沒有什么底氣。
鐘英哲點點頭,“我會幫你找的,只是你不要抱有太大希望,我并不覺得這條路是正確的路。小卓,我甚至覺得你可能走上了錯誤的道路。”
在鐘英哲看來,陳卓他們目前的調(diào)查方向是錯誤的。
什么乾蛇,什么治療疾病,都有點太扯淡。
不過作為陳卓最好的朋友,即便認為陳卓的想法有問題,鐘英哲也還是會義無反顧的幫助他。
這個時候,陳卓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阿雅。
下午剛分別,晚上就打來電話,這個阿雅是有新發(fā)現(xiàn)嗎?
陳卓接通電話,詢問道:“阿雅,什么事?”
電話那頭,阿雅激動的說道:“陳先生,我抓到一條異化赤鏈蛇!”
“在哪里抓到的?”
“具體情況我們見了面再說。你在家嗎?我現(xiàn)在就過去。”
“我在外面,現(xiàn)在就趕回去。”
“好,待會見。”
掛斷電話。
陳卓看著手機,并沒有著急立刻回家,而是微微皺眉,覺得事情似乎有一點不太對勁。
自己有跟阿雅說過家的位置嗎?
阿雅是怎么知道自己家在哪里的?
還有。
正常情況下,阿雅不是應該約在研究所見面嗎?怎么會直接提出要去陳卓家里見面?
總感覺怪怪的。
“小卓,你在想什么?”鐘英哲問道。
“覺得事情有點蹊蹺。”陳卓說道:“你認識一個叫做阿雅的網(wǎng)紅嗎?”
“聽說過,在網(wǎng)絡(luò)上科普毒蛇,有點名氣。”
“嗯……他在網(wǎng)絡(luò)上叫什么?”
“好像叫什么‘阿雅觀蛇’,對,就是這個名字。”
陳卓打開了短視頻APP,輸入‘阿雅觀蛇’四個字,發(fā)現(xiàn)確實是阿雅。
他是一名專門科普毒蛇的主播,每一條視頻底下都有著大量的留言。
陳卓隨意點開一掉,查看。
非常正常的科普視頻,并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他又翻看了其他幾條。
翻著翻著。
“嗯?”
陳卓看到一條短視頻,視頻中阿雅正在給蛇扒皮,準備烤著吃。
看上去是一條非常正常的視頻,但是,陳卓看到視頻中的阿雅是袖子擼起來的狀況,而其他視頻中阿雅的袖子都是放下來的。
陳卓看到,視頻中阿雅的手臂上有一個非常顯眼的紋身!
或許,連阿雅自己都沒有想到這一點。
一條普普通通的短視頻出賣了他。
關(guān)掉手機。
陳卓眼神變得凌厲起來,他現(xiàn)在明白為什么阿雅要在這么晚約自己,明白為什么還要約在家里面。
都明白了。
“小卓,你怎么了?”鐘英哲問道。
“逮住一條魚。”
“魚?”
“嗯。”
陳卓掏出手機,撥打了閆磊的手機號,這條魚陳卓自己是沒權(quán)力逮的,得讓警方幫忙。
…………
四十分鐘后。
陳卓回到了小區(qū),將車子停在地下車庫之后,他上了樓。
來到家門口的時候,就看到阿雅站在門口,手里還拎著一個籠子。
“陳先生!”
阿雅笑著迎了上來,將籠子舉了起來。
他笑呵呵說道:“你看,我逮住的。”
陳卓看著籠子里面的赤鏈蛇,果然是異化的,因為它的前半身子昂了起來,一副進攻的架勢。
“進屋說。”
“嗯。”
陳卓輸入密碼,打開門,跟阿雅前后腳走進屋子。
進入屋子之后,陳卓將外套拖了下來,丟在沙發(fā)上,然后走進廚房燒熱水。
他一邊燒水一邊問:“你從哪里逮住的?”
“陳先生,你那么聰明,要不猜猜看?”
“嗯……總不至于是你直播趕山的時候,在山上抓到的吧?”
“不,不是。山上的蛇都是正常蛇,沒有這種異化的。”
“說的也是。”陳卓又想了想,“那你是從哪里抓到的?”
“哈哈,陳先生這是猜不到了嗎?”
“猜不到。”
阿雅說道:“其實也是巧合,我是在敬老院抓到的。”
“敬老院?”
“對!”阿雅解釋道:“我經(jīng)常去敬老院做義工,今天我們分開后,我就去了敬老院。然后,我就在敬老院里面發(fā)現(xiàn)了這條異化赤鏈蛇。我估計啊,是兇手把毒蛇放到敬老院,要殘害那些無辜的老人。”
敬老院的老人大多年紀比較大,腿腳不太好。
在敬老院里面放蛇,確實會造成巨大傷害。
“之前在小學放毒蛇,現(xiàn)在又在敬老院放毒蛇,幕后黑手真是個人渣啊。”陳卓說道。
阿雅連連點頭,表示同意。
這時,水燒好了。
陳卓拎著水壺走了出來,他拿了兩包速溶咖啡,分別撕開,倒入兩個杯子里面,然后再倒入熱水。
拿出筷子攪了攪。
阿雅笑呵呵的說道:“陳先生你怎么喜歡喝這玩意?”
陳卓答道:“不是喜歡喝,只是喝了會集中精神,提神。”
“是嗎?”阿雅端起杯子看著里面的咖啡,說道:“我怎么就感覺越喝越想睡覺?”
陳卓說道:“有人喝了咖啡想睡覺,有人喝了就會精神抖擻,還有人喝了跟沒喝沒有區(qū)別,全看每個人的體質(zhì)。”
說著,他吹了吹,喝了一口。
陳卓故意不看阿雅,露出巨大空隙,且看阿雅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