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男人跟女人的思維是不同的,很多時候,男生想問題卡住了,可以征求一下女生的意見。
女生會從不同的角度給出答案。
陳卓想了想,非常佩服的說道:“唐穎,你的建議非常好,讓我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p>唐穎被夸的有點不好意思,“陳科長過獎了?!?p>“這樣吧?!标愖坷^續說道:“蔣昊,你加一下唐穎的聯系方式,以后如果有什么新的想法,可以隨時聯系蔣昊。又或者我們這邊再次卡住,也可以通過蔣昊征求你的意見。”
蔣昊一聽,愣住了。
這……幾個意思?。?p>阿雅用胳膊肘推了推蔣昊,小聲說道:“傻子,陳先生給你創造機會呢,還愣著干什么?”
是這樣嗎?
蔣昊有種天上掉餡兒餅的感覺。
他看向陳卓,并沒有發現陳卓有奇怪的舉動。
咳咳。
蔣昊拿出手機,走到了唐穎跟前,“那個……咱們互相留VX還是手機號碼?”
“都可以,看你怎么方便。”唐穎說道。
“那就都留下吧?!?p>“好。”
于是雙方互相留下了聯系方式,蔣昊激動的手都有些顫抖,看著VX中唐穎的頭像跟名字,心中激動無比。
這么簡單就要到了聯系方式?
還是以工作的方式,如此的冠冕堂皇。
陳卓看向趙晨旭,“該了解的我都了解了,晨旭,我這邊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了?!?p>“誒,留下來吃個飯啊?!?p>“不必了,真的很忙。”
“好吧,那你先忙,等有機會咱們再約?!?p>“一定的?!?p>于是陳卓他們三個人離開了辦公室,等他們離開之后,唐穎將桌上的茶杯都收了起來。
趙晨旭靠在椅背上,說道:“陳卓他們調查的案子有點非同尋常啊?!?p>唐穎一邊擦桌子一邊說道:“不光是非同尋常,而且非常危險。如果真的是超級富豪犯罪的話,那他一定是激進的。說不定,他還養了一群亡命徒。”
就算沒有亡命徒,也可以利用【乾蛇】給教徒洗腦,讓教徒心甘情愿的去違法犯罪,還以為自己干的是好事。
“不過……”趙晨旭又從另外一個角度分析道:“其實剛剛有個事情我沒說,就是……唐穎你想啊,如果真的讓這個富豪把特效藥給研究出來,是好事還是壞事?”
唐穎愣住了,答不上來。
一個得了重病的富豪,利用其他的性命制造出特效藥,保住了自己的命。
粗淺的來看,絕對是損人利己。
可問題是,特效藥不光可以治療富豪,也可以治療其他人啊。
一旦研究出來,富豪將特效藥大力發展,是不是可以治療更多人的疾病?
就比如,如果是治療敗血癥的特效藥。
富豪通過犧牲很多老百姓的命,真的把它給創造出來了,以后那些得了敗血癥的病人就都有救了!
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唐穎想了許久,最終說到:“過程是極其邪惡的,結果是極其美好的?!?p>這個答案,趙晨旭很滿意。
他點點頭,說道:“我也是同樣的想法。一方面,我還真的很希望這個富豪能創造出治療疾病的特效藥;另一方面,我又對他創造特效藥的方式嗤之以鼻??晌覀冄芯繗v史的都知道,一將功成萬骨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很多時候,要完成偉大夢想,是需要一定犧牲的?!?p>以犧牲普通老百姓為代價,創造出特效藥。
背負罵名,功在千秋。
趙晨旭說道:“我突然有點佩服這個富豪了。不管他是為了治療自己,還是為了實現偉大夢想。他現在正在做的事,都是口碑兩極化的事,罵名他背了,但是好處全人類都能享受?!?p>唐穎看向趙晨旭,“老趙,該不會你就是幕后黑手吧?”
趙晨旭翻了個白眼,“怎么可能?我又沒病。”
“也是。”唐穎說道:“而且你也沒那么聰明。你做事沖動,怎么可能執行如此精細的計劃?”
“喂喂喂,你怎么說話呢?沒大沒小的?!?p>“實話實說咯。”
唐穎將杯子收好,桌椅擦干凈,剛準備離開。
趙晨旭嘿嘿一笑,說道:“還有一件事,剛剛陳卓帶來的那個助理,叫什么來著,蔣昊,那小子看你的眼神不對。還故意留下你的聯系方式,哦吼,怕是要追你哦。”
蔣昊?
追我?
唐穎面無表情的說道:“我不喜歡傻子。”
“人家可是高材生,在動物研究所工作,怎么可能是傻子?”
“可我覺得他就是傻子?!?p>“喂?!壁w晨旭說道:“你也老大不小了,總不能單身一輩子吧?我覺得人家蔣昊就挺好的,如果人家追你,你不要不給面子,聽見了嗎?”
“呵呵。”
唐穎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喂,你呵呵什么呵呵?我說的話你聽見沒有啊?喂,喂!”
…………
博物院外面街道。
陳卓跟蔣昊上了車子,阿雅沖著陳卓擺了擺手,說道:“陳先生,我還要回去工作,就不跟你們繼續調查啦,回頭有最新的線索,我們再聯系。”
“好,你注意安全?!?p>“誒!”
陳卓啟動車子,離開了現場。
阿雅面帶微笑的看著奧迪車遠去,看著看著,阿雅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表情變得陰森恐怖起來。
他低下頭,掏出手機。
撥打號碼。
嘟嘟嘟。
電話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冰冷而又低沉的聲音:“說。”
阿雅環顧四周,小聲說道:“情況不太對,我們暴露了太多信息,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們肯定會被查出來?!?p>對面沉默片刻,“晚上集合一下,商討對策。”
“好的。”
掛斷電話,阿雅看著陳卓車輛遠去的方向,自言自語道:“陳卓,蔣昊,趙晨旭,唐穎。你們幾個真是厲害,一次見面一次會議,就把我們的計劃猜出七七八八,再讓你們猜下去,我們怕是要全滅啊。”
阿雅擼起袖子,看了看手臂上的蛇紋身,又蓋了起來。
他,也是乾蛇教會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