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枯木長老的驚駭瞬間被暴怒取代。一個乳臭未干的異邦小子,竟敢蔑視他浸淫一生的毒道?枯樹皮面具下的臉扭曲,干枯的手指結(jié)印速度快得只剩殘影!
“萬蛇毒獄!”
墨綠色的毒瘴瘋狂翻涌、壓縮!不再是分散的毒蛇,而是瞬間凝聚成三條水桶粗細(xì)、鱗甲猙獰的碧磷巨蟒!巨蟒昂首嘶鳴,口中噴吐的不再是毒液,而是粘稠如實質(zhì)的墨綠色毒焰!
毒焰所過之處,空氣滋滋作響,草木瞬間化為飛灰!三條巨蟒成品字形,帶著焚滅一切的死亡氣息,朝著佐助絞殺吞噬而來!封死了他所有閃避的空間!
魂帝之怒,毒焰焚天!
恐怖的壓迫感讓癱軟在地的三名執(zhí)法隊員直接暈死過去。朱竹清背靠樹干,臉色慘白如紙,毒焰的高溫隔著老遠就讓她皮膚刺痛。完了…枯木拼命了!
佐助站在原地,紫芒閃爍的左眼死死盯著那三條咆哮的毒焰巨蟒,體內(nèi)那股冰火交融的奇異力量在高速奔流,左眼新生的紫紋傳來陣陣灼熱和…渴望?對那劇毒能量的渴望?
【忍宗系統(tǒng):高能毒素反應(yīng)!解析中…能量屬性:混合神經(jīng)腐蝕、血肉崩解、魂力侵蝕…與咒印(大蛇丸)邪力存在部分同源特性…與目標(biāo)“朱竹清”幽冥本源產(chǎn)生微弱排斥…警告!能量層級過高!強行吸收風(fēng)險極大!】
排斥?同源?風(fēng)險?
佐助嘴角的弧度更加冰冷。現(xiàn)在,怕的不是風(fēng)險,是力量不夠!
他猛地踏前一步!腳下地面龜裂!那只閃爍著妖異紫芒的左眼,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
嗡——!
一股無形的、帶著強大吸攝力的力場,以他左眼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
力場覆蓋范圍內(nèi),翻滾的毒瘴如同被無形的巨口吞噬,瘋狂涌向他左眼的紫芒!那三條咆哮的毒焰巨蟒,前沖的勢頭竟也猛地一滯,體表的毒焰明滅不定,絲絲縷縷的能量被強行剝離,投向那紫芒的漩渦!
“吸…吸收我的毒?!”枯木長老眼珠子都要瞪出來,干澀的聲音第一次變了調(diào),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他感覺到自己魂力凝聚的毒焰巨蟒,力量正在被瘋狂掠奪!
“雕蟲小技,也配稱‘獄’?”佐助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一絲力量充盈的沙啞。他左眼紫芒大盛,力場吸力暴增!
嘶啦——!
最前方那條毒焰巨蟒,龐大的身軀竟如同被無形巨手撕扯,前半截轟然崩解,化為滾滾毒霧,被左眼紫芒鯨吞海吸!佐助左眼邊緣的裂痕,瞬間被一層妖異的墨綠色紋路覆蓋,灼痛感加劇,但一股更龐大、更暴戾的力量也隨之在體內(nèi)炸開!
“混賬!”枯木長老目眥欲裂,魂力狂涌,拼命維持剩余兩條巨蟒!同時,他枯爪般的手猛地拍向腰間一個墨綠色的皮囊!
“讓你吸!看你能不能吸干老夫的‘萬毒囊’!”
皮囊口打開,一股濃郁到極致的、五彩斑斕的毒煙噴薄而出!這毒煙甫一出現(xiàn),連空氣都發(fā)出不堪重負(fù)的呻吟,周圍被毒瘇侵蝕的草木瞬間化為黑色的粉末!毒煙并非攻向佐助,而是如同有生命般,瞬間融入剩下的兩條毒焰巨蟒!
吼——!
兩條巨蟒體型暴漲一倍,鱗甲上的碧綠轉(zhuǎn)為妖異的五彩斑斕!噴吐的毒焰也變成了粘稠的、不斷變幻色彩的五彩毒漿!威勢暴增數(shù)倍!所過之處,連空間都微微扭曲!這才是枯木壓箱底的殺招——融匯萬毒的【五彩湮滅毒】!
毒漿未至,那股毀滅一切的窒息感已讓朱竹清眼前發(fā)黑,幾乎窒息。她絕望地閉上眼睛。
佐助左眼紫芒瘋狂閃爍,解析著那五彩毒漿中蘊含的、成千上萬種致命毒素的恐怖混合!強行吸收?左眼會瞬間崩掉!系統(tǒng)警報在他腦中尖銳嘶鳴!
不能吸?那就…打碎它!
千鈞一發(fā)!
佐助猛地收回左眼的吸攝力場!那只閃爍著妖異紫芒的左眼,瞳孔驟然擴散!將剛才吞噬的、海量的碧磷劇毒能量,連同體內(nèi)奔涌的冰火之力,以左眼為媒介,毫無保留地、狂暴地傾瀉而出!
沒有形態(tài)!沒有技巧!只有最純粹、最混亂、最暴戾的能量洪流!漆黑、暗紫、墨綠三色能量如同三條咆哮的孽龍,糾纏旋轉(zhuǎn),化作一道直徑超過一米的毀滅光柱,從他左眼之中,轟然噴射!
紫瞳·湮滅沖擊!
轟隆隆——!!!!
三色毀滅光柱狠狠撞上迎面而來的五彩毒漿巨浪!
沒有僵持!沒有爆炸!
是湮滅!是摧枯拉朽的碾壓!
那足以湮滅魂圣的恐怖五彩毒漿,在接觸到毀滅光柱的瞬間,如同烈日下的積雪,發(fā)出“滋滋”的哀鳴,大片大片地消融、分解、化為虛無!毀滅光柱勢如破竹,瞬間貫穿毒漿,狠狠轟在兩條五彩斑斕的毒焰巨蟒身上!
嘶昂——!
巨蟒發(fā)出無聲的悲鳴,龐大的身軀被光柱洞穿、撕裂!五彩斑斕的鱗甲寸寸崩解,如同絢爛卻致命的煙花,在毀滅光柱中徹底湮滅!
光柱余勢不減,如同天罰之矛,直刺濃霧深處枯木長老那驚駭欲絕的身影!
“不——!!!”枯木長老發(fā)出凄厲絕望的尖嘯,枯爪瘋狂揮舞,層層疊疊的墨綠色毒盾瞬間凝聚在身前!
噗!噗!噗!噗!
毒盾如同紙糊般被層層洞穿!
轟——!!!
毀滅光柱狠狠貫入枯木長老的胸膛!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瞬。
枯木長老佝僂的身體猛地一僵,覆蓋半張臉的枯樹皮面具“咔嚓”一聲碎裂,露出一張布滿毒瘡、寫滿無盡恐懼和難以置信的枯槁老臉。
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碗口大小、邊緣殘留著漆黑、暗紫、墨綠三色能量的空洞。
沒有血。空洞邊緣的血肉、骨骼、內(nèi)臟,全部被那毀滅性的能量徹底湮滅、化為虛無。
“咳…嗬…輝…夜…”他喉嚨里擠出兩個模糊的音節(jié),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身體如同被抽掉骨頭的破麻袋,向后軟倒,砸在腐葉上,濺起一片塵埃。
墨綠色的毒瘴失去了源頭,開始緩緩消散。
死寂再次降臨。
佐助站在原地,左眼的紫芒緩緩?fù)嗜ィ匦卤粷獬淼暮诎蹈采w。但眼白處,數(shù)道新撕裂的、深可見骨的裂痕猙獰無比,一縷粘稠的、混雜著暗紫色的鮮血,順著他蒼白的臉頰緩緩淌下。他身體晃了晃,強行站穩(wěn),體內(nèi)經(jīng)脈如同被千萬把鋼刀反復(fù)切割,冰火對沖的反噬因剛才的爆發(fā)而變本加厲。
噗通!
朱竹清順著樹干滑坐在地,渾身脫力,看著枯木長老胸口那個恐怖的空洞,又看看佐助臉上淌下的血痕,心臟狂跳得幾乎要炸開。
他贏了…用那只可怕的眼睛…但他付出的代價…
佐助緩緩轉(zhuǎn)過頭,那只淌血的漆黑左眼看向朱竹清,聲音沙啞虛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
“你的命…歸我管。再亂動,吸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