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寧心一臉驚訝。
沈傾傾更是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三天前與寧雨蕙的視頻,沈傾傾一句話也沒有說。
但是,她觀察的很清楚。
寧雨蕙雖然坐在輪椅上,但是她臉上的氣色和身上的穿著,并不像是被囚禁的人。
她所在的房間十分寬敞,墻壁上掛的畫作也不像是普通的贗品。
然而,寧心也一直在說,她們有血緣關系。
所以,沈傾傾幾乎可以確定,寧雨蕙并沒有生命安全。
至于,她有沒有身不由己,沈傾傾還不能確定。
“我還是那句話,沈大海我會處理,墨令城我不會退讓。
至于你背后的人,遲早都會露出真面目……”
沈傾傾話音剛落,手機鈴聲響了。
是墨令城打來的:“談完了?”
沈傾傾一臉無奈:“你的眼線,到底有多少?”
墨令城不答反問:“李姨問,晚上想吃什么菜?”
沈傾傾隨便說了幾個想吃的菜,便掛了電話。
電梯門打開,沈傾傾抬腳離開。
寧心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沈傾傾,你最好有始有終。”
這是第一次,寧心叫出了沈傾傾的全名。
沈傾傾腳步頓了頓,她聽得出來,寧心這句話是發自內心的嚴肅。
可是沈傾傾無法對她做出任何回應。
寧心抬腳,與沈傾傾擦肩而過:“背后的人,不是你一個人,能對付的,既然成了墨氏總裁夫人,就好好利用這個身份自保。”
沈傾傾看著寧心的背影,心下明了。
這或許是寧心對她最真摯的建議了。
沈傾傾回到如夢園,正是晚餐時間。
看著一桌子的素菜,沈傾傾一臉疑惑。
桌上的菜,沒有一個是按照她電話里的意思做的。
墨令城優雅地坐在餐桌上,拿起一雙筷子,放在沈傾傾面前:“腸胃不好,不宜吃酸辣刺激。”
沈傾傾坐在墨令城身旁,嘟著嘴小聲嘀咕:“那你還特意打電話問我?”
墨令城瞥了沈傾傾一眼,淡淡開口:“以前你的口味,可不是這樣。”
沈傾傾眨了眨眼睛,有些心虛。
自從知道自己懷孕,口味也突然變得奇怪,漸漸喜歡上又酸又辣的食物。
“怎么?瞞不下去了?”墨令城忽然開口。
沈傾傾嚇了一跳:“什么?”
“這種事也要瞞。”墨令城冷笑一聲,“我該說你大膽?還是說你蠢?”
沈傾傾瞳孔緊縮,緊咬牙關:“你去醫院調我資料了?你這是犯法!”
難道墨令城已經知道她懷孕的事?
“了解妻子的身體狀況,犯了什么法?”墨令城放下筷子,反問。
“你……”沈傾傾一時無語,他手里有假結婚證,如果真給醫生看,醫生也不得不告訴他。
“既然知道了,你想怎么樣?”沈傾傾捂著小腹,謹慎地發問。
墨令城掃了一眼沈傾傾,繼續拿起筷子吃飯:“一日三餐,回家吃。”
沈傾傾等了許久,墨令城也沒有后話。
就這樣?
沈傾傾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卻又不好多問,以免節外生枝。
“明天墨氏會召開項目招標,你跟沈大海好好準備。”墨令城吃完飯,提起了另一件事。
沈傾傾最終還是沒忍住,微微抬臉,故作無意地問:“你是不是不喜歡小孩?”
墨令城看向沈傾傾,思索片刻,回答:“沒有很喜歡,也沒有不喜歡。”
看沈傾傾表情有些失落,墨令城又輕聲補充:“自己的孩子,或許感覺不一樣。”
對上墨令城認真的眼神,沈傾傾的臉色忍不住一紅。
自己的孩子……
他和她的孩子,已經在她的腹中。
當晚,沈傾傾剛洗完澡躺在床上,墨令城就跟了上來。
他從背后抱住她,溫柔地親吻她的耳根,撩撥她。
沈傾傾被他弄得有些心猿意馬,可是想到腹中胎兒的安全,又強行轉身,抵住了墨令城的胸膛。
她知道,她應該盡責滿足他,畢竟這是她的義務。
可是孩子好不容易懷上,不能因為一時之快就不管不顧。
“這段時間,還是危險期。”沈傾傾紅著臉提醒。
墨令城先是一愣,隨后繼續抬手撩撥沈傾傾的頭發:“你都打算吃又酸又辣的,腸胃還沒好?”
“腸胃?”沈傾傾疑惑地看著墨令城。
墨令城已經動了情,他用鼻尖頂起沈傾傾的鼻梁,魅惑地誘導:“我會輕點……醫生說了,可以有,但是要注意力度……”
這話,醫生的確說過。
可是,墨令城到底說的是腸胃,還是懷孕?
沈傾傾沒敢問。
之后的墨令城的確十分輕柔。
只要沈傾傾有一點不適,他便會停下來等待。
哪怕這樣的隱忍,引得他出了一身薄汗……
以往,墨令城總會食髓知味,好幾次。
這晚,只有兩次,他便溫柔地抱著沈傾傾,沉沉地陷入了夢鄉。
這種適度的幸福感,讓沈傾傾安心又甜蜜。
第二天,墨令城沒有提前離開,而是陪同沈傾傾吃完早飯,一起前往公司。
沈傾傾下了車,磨磨唧唧地跟在墨令城身后。
“我們還是……不要一起出現在會議室吧?”眼看電梯門就要開了,沈傾傾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一會的會議,正是墨氏項目招標會。
沈傾傾將會作為投標方的身份參加。
如果他們一起出現,恐怕會影響不好。
墨令城回身看向沈傾傾,眉頭微鎖:“你到底害怕什么?”
沈傾傾低著頭,不說話。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墨令城拉起沈傾傾的手,走進電梯,
“靠山該怎么用,我教你。”
沈傾傾抬眼望向墨令城挺拔的身姿,內心的安穩和感動,無處安放。
這樣的男人,即便是短暫的擁有,也值了。
墨令城和沈傾傾,十指交扣,走進了頂層辦公區。
總裁辦的員工,紛紛抬眼掃向他們緊握的掌心:“墨總好,夫人好……”
他們個個面帶微笑,卻沒有絲毫驚訝。
沈傾傾卻忍不住驚訝了!
他們怎么這么自然地改變了稱呼?
明明前天,他們還是很隨意地喊著傾傾……
難道,在她不知情的時間里,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