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傾姐,你在做什么?”寧心的聲音忽然在門外響起。
寧心正想邁步進入房間,墨令城一腳踹上了門:“滾!”
沈傾傾被巨大的關門聲,震住了。
她緩緩低頭,看向墨令城的手臂。
牙印已經被鮮血模糊。
沈傾傾瞬間被自責、自厭的情緒籠罩:“墨令城,你放開我!
你為什么要管我的事,我們是假的......假.......”
沈傾傾接下里的話,沒有說出口。
墨令城抬手,捏住沈傾傾的下頜,讓她被迫回頭,與他親吻。
墨令城的吻,溫柔中帶著霸道。
沈傾傾的眼淚,緩緩落在了嘴角。
她轉過身,抱住墨令城的腰,踮起腳尖,加深了兩人的吻。
她在這個世上,還有什么?
親情,友情,愛情......
全沒了。
“抱我,抱緊我!”沈傾傾一邊吻著,一邊急切地提出要求。
她想要個孩子,急切地想要。
一個完全屬于她的孩子,可以慰藉她心靈的孩子。
墨令城托住她的臀,把她抱了起來。
沈傾傾居高臨下地吻著墨令城,仿佛要把整個人都獻給他。
墨令城一邊吻著沈傾傾,一邊往房間走。
就在沈傾傾急切地拉扯墨令城衣服的時候,墨令城把她摁在床上,握緊了她的手掌。
沈傾傾一臉焦急地望向墨令城。
墨令城眼神沉穩,絲毫沒有情動:“冷靜下來。”
“不要!”沈傾傾不想聽,她只想懷個孩子。
她抽出手,繼續拉扯墨令城的襯衣下擺和皮帶。
墨令城輕嘆一聲,再次握住她的手:“聽話,你現在的情緒,不適合......”
“墨令城,你是不是不行?”沈傾傾氣嘟嘟地瞪著墨令城,“還是說,你看上別的女人了?”
墨令城朝著沈傾傾的腰,狠狠捏了一把:“你再胡說,一會做暈過去,我可不會停!”
沈傾傾微微一愣,墨令城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墨令城輕咳一聲,尷尬地解釋:
“醫生說你不能太激動,你現在情緒這么激動,一會再......”
沈傾傾立即撫上墨令城的嘴,不讓他說出更讓人尷尬的話。
墨令城勾了勾嘴角,就著她的手掌,開開合合地說著話:“你先緩緩,我去沖個澡。”
沈傾傾的手掌,一陣溫熱、一陣酥麻,仿佛觸電了一般。
沈傾傾立即翻身,把自己埋進了被子里。
墨令城輕笑出聲,轉身往浴室走。
沈傾傾偷偷瞄了一眼墨令城松松垮垮的襯衣,和他手臂上已經干涸的鮮血......
她的心狂跳不止,它在興奮地告訴她,她愛上這個男人了!
她愛上了他的溫柔,愛上他的安全感,愛上了他的沉穩與魅惑!
她該怎么辦?
就在這時,沈傾傾的手機響了。
是寧心發來的郵件。
這一次,是兩段錄音:
“你明明知道她是誰,還要跟她領證?”是墨老爺子的聲音。
接下來是墨令城冷冷的聲音:“她可以成為引爆許家的導火索,也可以替我完成對賭協議,有什么問題?”
“老大,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胡扯!”
......
沈傾傾的手,在發抖。
她的心仿佛被人擰在了一起,疼痛難耐。
而她的臉上,卻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
老天爺是真的看不得她好。
剛剛升起的一絲情感,瞬間被寧心的錄音澆滅了。
或許,她就活該做一個沒有心的人。
她不怪墨令城,因為他說的都是實話。
原本他們就是互相利用的關系。
這樣,更好。
她也不用在愛欲上頭時,胡思亂想,不用在享受他的溫柔時,默默感動。
她不配擁有情感!
墨令城從浴室走出來時,沈傾傾已經換上了真絲睡衣,靠在床頭,平靜地看著手機。
她微微抬眸,明媚的眼睛里,帶著淡淡的笑意。
她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滑過他帶著水汽的上半身,落在他結實的腹肌上。
那里有著超絕的手感。
沈傾傾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想,這樣挺好。
她可以肆無忌憚地享受,作為合作方的特權。
沈傾傾放下手機,起身,緩緩走向墨令城。
她微微踮起腳尖,一只手臂勾上他的肩,一只手掌在他光潔的胸口輕輕滑過,落在他的腹肌上。
她微啟紅唇,言語曖昧:“今天下午、晚上,你都是我的......”
“沈傾傾,你......”墨令城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仿佛有什么東西在沈傾傾的身上發生了變化,但是又看不出問題在哪。
沈傾傾沒有給他機會細想,她伸手扯掉他的浴巾,摟著他的脖子,掛在了他的身上:“你可以重點,我不會暈......”
墨令城再也忍不住了。
他將身上的人死死掐住,一邊低頭吻她,一邊朝床邊走去。
墨令城真正動情時,既強勢,又有魅力,沈傾傾在心里輕嘆一聲,她早該好好享受老天爺給她的混蛋人生。
“墨令城,你真好看......”沈傾傾一臉潮紅,卻沒有半點羞澀。
她慵懶地坐在墨令城的身上,慢條斯理地撥弄著他性感的下巴和高挺的鼻梁。
此刻,她的眼神是著迷的,毫無保留地欣賞和動情。
墨令城眼神再次暗了暗,他手上用力,再次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還有精力,撩?”
沈傾傾笑了笑,弓著身子,湊上他的唇。
輕輕一碰,再次點燃了室內的火熱。
這一天,沈傾傾的身心是歡愉的。
原來,人沒有了束縛,才能得到極樂。
第二天清晨,沈傾傾貼在墨令城的肩窩,緩緩醒來。
她發現,墨令城早就醒來了。
他正深深地望著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沈傾傾毫不在意他的探究,她慵懶地閉上眼,抱住墨令城的腰,撒嬌:“餓了!”
“早餐送過來了。”墨令城準備起身。
沈傾傾抱在他腰間的手,卻沒有絲毫松開的意思。
墨令城回頭看她,沈傾傾卻笑得賴皮:“我走不動,抱我。”
墨令城皺了皺眉頭,看了她幾秒,隨后,把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抱了起來。
沈傾傾把頭,埋進墨令城的肩窩,輕聲呢喃:“墨令城,我可以一直任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