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的是讓墨令城離不開她,而不是讓她離不開墨令城。
她不能輸給他。
沈傾傾抬手,戳了戳墨令城的鎖骨,轉移話題:“你還沒告訴我,王語薇是怎么進你房里的?你們又在里面做了什么?”
墨令城抓住沈傾傾的手指,不屑解釋:“別鬧。”
沈傾傾撅著嘴,忽然上前,在他唇上輕輕一吻。
隨后,她睜著大眼睛,問:“她親你這里了嗎?”
墨令城眼眸暗了暗,抬手在她唇上輕輕婆娑:“你以為,我是誰都能碰的?”
沈傾傾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嘴角。
墨令城從不說謊,他說沒碰,就真的沒碰。
“這么高興?”墨令城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頰。
這個動作,在她還是小胖妞的時候,他經常做。
沈傾傾愣愣地看著墨令城,仿佛有些畫面在她腦海閃現,又稍縱即逝。
沈傾傾握住墨令城的手掌:“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墨令城微微擰眉,仿佛猜到了她想問什么。
“你是不是認識我的親生父母?”沈傾傾記得墨令城跟許銘宣說過,她是他故人的孩子。
墨令城輕嗯一聲,松開沈傾傾,淡淡回復:“很多年前,見過你和你的父母幾次。”
“你見過我?”沈傾傾有些驚訝。
墨令城一臉平靜地看著她,如實回答:“你父母的事,我知道的不多。而且,有些話,我現在不方便告訴你。”
沈傾傾抿了抿嘴,心里明白,墨令城不想說,就一定不會說。
“他們去世了嗎?”沈傾傾問出了最后的問題,也是對她而言,最重要的問題。
墨令城沉默了幾秒,輕嗯一聲。
沈傾傾的鼻頭泛起了酸澀,而嘴角硬生生扯出了一絲微笑,她輕聲呢喃:“我就知道,他們不是故意丟下我。”
她做的那些夢,都是假的。
哪個母親,舍得丟下自己的孩子?
墨令城抬手,把沈傾傾摁進了懷里。
他輕輕摩挲她的脊背,淡淡地開口:“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又哭又笑的樣子,很丑。”
沈傾傾緊緊扣住墨令城的腰,躲在他的懷里輕聲哽咽了起來。
這一晚,沈傾傾沒有做噩夢,而是做了一個特別美的夢。
她沒有夢到媽媽把她丟在廢墟,而是夢見自己抱著一個漂亮的男孩,幸福地靠在墨令城的懷里。
這么美的夢,讓沈傾傾不想醒來。
接下來的一周,沈傾傾白天在技術部打雜,晚上在墨令城的房間打雜。
許銘宣和許敏羽,沒有再出現。
王語薇和音樂廳的事,也沒有聽到下文。
網上沒有發布過任何關于她跟墨令城的緋聞。
只有沈大海偶爾打來電話,了解她跟墨令城的進展。
一切平靜的過于詭異。
而沈傾傾感覺自己已經沉溺在名為墨令城的漩渦里。
她現在已經分不清是藥物作用,讓她深陷,還是因為已經深陷,才會情動。
“發什么呆?”剛剛拆完線的墨令城,坐在沙發上,抬起食指,在沈傾傾的額頭上點了點。
沈傾傾這才從紛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我在問你,戒指帶來了嗎?”墨令城再次重復問題。
沈傾傾這才連忙起身,從背包里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盒子里的正是墨令城在年會首舞后,交給她的那枚戒指。
墨令城看了一眼戒指,又看了一眼沈傾傾:“明天戴上它,陪我去見個人。”
沈傾傾約莫猜到,要見的人,可能是墨老爺子。
“他知道我跟許銘宣,訂過婚吧?”沈傾傾試探地問。
墨令城瞥了她一眼,從容地回答:“這些事,你不用擔心。”
頓了頓,他又補充安慰了一句:“不用緊張。我們過去,也只是個形式。”
沈傾傾心想: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那可是墨老爺子,是京圈位高權重的大人物,也是墨氏集團的創始人。
要不是陪墨令城見長輩的事,早就答應了,她是堅決不會硬著頭皮去的。
第二天,沈傾傾懷揣著忐忑的心情,跟著墨令城來到了南海市的一個小島。
下了擺渡船,一位慈眉善目的白發老人迎了上來:“墨少,老爺在書房等您。”
墨令城點了點頭,拉起沈傾傾的手,坐上了專屬電瓶車。
沈傾傾坐在電瓶車上,環顧四周。
小島不算大,卻處處透著精致。
能在南海市坐擁整座小島的,恐怕也只有墨氏這樣的家族了。
“一會讓李叔帶你在島上轉轉。”墨令城看沈傾傾對島上的風景很感興趣。
沈傾傾正要婉拒。
白發管家慈善地笑了笑:“沈小姐不用客氣,都是一家人。”
沈傾傾尷尬地笑了笑。
“一家人”這個詞,對沈傾傾而言太沉重了。
原本就忐忑不安的心,更加迷茫了。
她在心里默默吐槽自己:
敢跟墨令城假裝領證的人,真是膽大包天!
萬一被墨家發現,在京圈也就徹底社死了。
到達住宅區后,墨令城獨自去了書房,沈傾傾跟著老管家在住宅區附近溜達了一圈。
“沈小姐,又見面了。”一個甜美的聲音,從沈傾傾的身后傳來。
沈傾傾轉身,看見一個長相甜美的年輕女孩,站在了她的對面。
“不記得我了?”寧心甜甜地笑著,“我們在墨宅見過。”
“你是漂亮護士?”沈傾傾想起來了。
寧心用力點著頭,熱情地牽起沈傾傾的手:“沒想到我們還能再見面。是墨墨帶你來的?”
“墨墨?”沈傾傾微微皺眉,心里有種莫名的不舒坦。
“就是墨令城,墨總,大家尊稱的京圈太子爺。”寧心連環解釋了一遍。
沈傾傾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她試探地問:“你是墨令城的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