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安一米八八,個子高且壯,撲飛了好幾米,連帶手中的結(jié)婚證本子飛得更遠。
傅硯寧見掉落在地的結(jié)婚證,心里莫名其妙不舒服,
隨即叫停何羽,
“無關(guān)緊要的事,沒必要去看。”
走到一半的何羽愣了愣,隨即伸長脖子往結(jié)婚證照片看去,忽然驚呼,“傅總,這張照片有點像你三年前的證件照。”
何羽是三年前跟傅硯寧的,對這個時間點他很敏感。
傅硯寧眉頭一皺,腳步未停。
他的照片只會出現(xiàn)在妻子的結(jié)婚證上,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男安保們的結(jié)婚證上?
他又不彎!
想到這,腳下加速離開了安保樓。
就在傅硯寧剛離開的瞬間,剛換完被套從隔壁房走出的林喻,在看到地上的結(jié)婚時發(fā)出巨大驚叫!
“啊!”
隨即將手中被套丟出,遮蓋住結(jié)婚證正面。
結(jié)婚證長了翅膀會自己飛出來?
還是說誰來過她的房間?
難道是傅硯寧?
對!方才換被套時組長的聲音就像傅硯寧!
“嘶,你好,是你的結(jié)婚證嗎?”一道粗獷低沉的男聲打斷了林喻的思考。
林喻猛地一回頭。
男人身材高大,哪怕是躺在地上也能看出來,可黑色短發(fā)配上白皙的皮膚,倒是給人視覺上一種強大的反差感。
這個想必就是組長所說的新人。
那結(jié)婚證就是他翻出來的,估計已經(jīng)看完了,這個新人估計告訴傅硯寧。
想到這她有些緊張。
何慕安利索起身,巨大的身高差讓他俯視林喻。
林喻個子真小,小得像個女人,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栗子色短發(fā)隨風(fēng)飄揚,似是空氣中都有一股栗子香。
他憨厚地笑了笑,“你好,我是新來的,叫何慕安。”
繼而指了指結(jié)婚證,
“不好意思,我以為是誰掉的,忙著出來找人。不過你放心,我絕對沒有看。”
何慕安威武的外表足以給人強大的安全感,林喻很難不相信他。
林喻收攏地上的床單被套,語氣和藹,
“你好,我叫林喻,就住這間房間,以后我們是同事,有什么不懂的你盡管問我。”
何慕安覺得林喻身上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讓他不斷想要靠近。
他猛點頭后,一把奪過林喻手中的床單被套,
“林喻,你太瘦小了,以后我保護你。”
林喻有點感動,但里面還有她的結(jié)婚證!
連忙抬腳追上。
林喻將結(jié)婚證抽回放好,再等一切衣物收洗完畢后,她接到了組長信息,
“林喻,聽說新人很積極,這就到了?你有空就帶他到田徑場附近練一練,順便熟悉傅家的規(guī)則。”
林喻回復(fù)了嗯。
收起手機對何慕安道,“慕安一會有空嗎?”
何慕安聽見這稱呼,背脊猛地一僵,臉色有點發(fā)紅,鼻子出氣嗯了一聲。
“一會我?guī)愎湟还涓导遥沧屇闶煜ぶ車!?/p>
何慕安又是鼻子出氣嗯了一聲。
商量好后,兩人便一起朝著田徑場走去,一路上規(guī)則林喻都介紹差不多了,就剩大boss傅硯寧還未介紹。
何慕安認真記著,忽然抬頭問道,“林喻,怎么全部人都介紹了,卻還沒有聽到傅總?”
林喻心虛摸了摸鼻頭。
她不確定何慕安到底有沒有看到結(jié)婚證。
如果看到了,她再以陌生人身份介紹不免顯得尷尬。
何慕安倒是沒注意到林喻的小動作,揉了揉腦袋憨厚笑道,
“林喻,不瞞你說,我來的時候查過傅總資料,真的很強,小時候生長在爾虞我詐的傅家,成年后又被別人算計成了植物人,但是蘇醒后僅靠一個月時間就奪下傅氏,外面的人都說傅總是個不近人情的動物。”
“可是我多方打聽下來,傅總并不是這樣的人,他對奶奶,母親,弟弟,妻子都很好,是個重情義的人。甚至妻子蹤跡不明時,他現(xiàn)在都傾盡全力尋找。”
“傅總就是我的偶像,我進入傅家就是為了他!”
林喻聽到偶像兩個詞挑眉。
關(guān)于妻子問題,她本想解釋,可聽到偶像還是算了。
在粉絲心中,偶像做什么都是對的。
所以傅硯寧做了什么,在何慕安心中都是對的,沒有任何錯,她強行解釋反倒還會增添爭吵。
她率先走出田徑場,朝著另一邊的路走去,嘴上附合道,“是的,傅總也是我的偶像。”
“不行,林喻,你都結(jié)婚了,不能跟我搶傅總。”
何慕安雙手搭在林喻肩上,一臉嚴肅,
林喻內(nèi)心受到小小沖擊,繼而笑道,
“當(dāng)然,我怎么可能會跟你搶傅總!”
何慕安見林喻被嚇到,小聲道,“我也結(jié)婚了,但是你先答應(yīng)我的,不能跟我搶,偶像只能有一個!”
繼而憨厚地笑道,“吃飯!”
樓上。
何羽望著兩人一壯一弱的背影陷入沉思。
弱的gay倒是好掌控,可強的gay…偏偏這兩個都還喜歡傅總。
想到這,他將頭又低了一度,眼神卻瞥向一旁,盯著傅硯寧。
男人坐在辦公桌前,修長筆直的大長腿自然交疊,背靠老板椅,指尖夾著香煙,琥珀色眸子帶著情緒。
傅硯寧本在辦公,可聽到林喻喜歡他時,心口跟著一顫,嘴角上揚。
但聽到隨便就將他讓了出去時,心情瞬間不好。
他深吸一口煙。
看來自己真是病了,還病得不輕。
兩個男人爭他不應(yīng)該是厭惡嗎?怎么反倒還享受起來了?
大概是許久沒見妻子。
他抖了抖煙灰,問道,“老四那邊怎么說?”
何羽聽到詢問,連忙轉(zhuǎn)身,“傅總,四少那邊說夫人最近興趣不大,好像不愿意去,但后海酒吧那邊還在協(xié)商。”
“那我們今晚還去嗎?”
傅硯寧想了片刻,吐出煙霧,“去。”
繼而頓了頓,“叫上剛剛樓下那個新來的。”
何羽不解,疑惑問道,“傅總,我不是很懂?”
傅硯寧挑眉,“喜歡男人沒錯,想必是沒見過女人。帶他去見見世面。”
“是。”
與此同時。
安保房。
何慕安對著林喻墻角的女性衣服驚呼,“林喻,你變態(tài)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