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舟有些懊悔。
當初林喻被奶奶安排進入傅家時,奶奶曾說要找個時間告訴他林喻身上的秘密。
可自己酷愛花天酒地,沒找出時間聽,也不至于鬧到現在很被動,對于林喻來到傅家到底什么目的,而不知。
不過聽母親說,奶奶半個月后會回國,到時再仔細問問也不遲。
畢竟大哥已經不會彎,不會影響他和嫂子之間的關系。
“大哥,回去吧。”
身后,林喻只隱約聽到一句妻子時,想跟進一步時,就被傅硯寧私人安保攔下,
“林喻,今天你不當職,不該接近傅總。”
林喻不置可否,保護傅總安全,是他們的職責。
看樣子,傅硯舟情緒穩定,估計沒事。
至于聊什么?她沒必要知道。
她應了聲嗯后,轉身回了病房,陪海靈直到清醒離開傅家后,她才離開。
翌日。
林喻起床,看到桌上的結婚證。
結婚證是她回國時奶奶給的,原本是想她見面時交給傅硯寧,可沒想到離婚協議比結婚證來得早些。
將結婚證塞進抽屜,穿戴好束胸,假喉結后,起身準備去后海酒吧時。
卻收到了許鑫鑫信息,
“小喻,海靈最近在家養病不需要保護。但我這邊絕不會撤銷單子,趁此機會去散散心,可以好好休息,遇到不順心的事,或者被誰欺負了要第一時間跟我說。”
林喻看得心頭暖暖。
這是除了父親,傅奶奶以外又再次給予她溫暖的人。
許鑫鑫消息接踵而至,“小喻,你也不用忙著拒絕,你想我也需要有時間和空間來和海靈培養感情,你剛好趁著時間休息。”
這樣一對比,林喻心口有些酸澀。
許鑫鑫知道錯了會及時改,可她的母親…
沒了工作,她準備去跑步加練,剛要出門就見到了組長,
組長翻著考勤表,“林喻,海夫人那邊給你報備了假期,你時間挺充足。最近剛好要來一個新人,就住你隔壁,你有空的話幫他收拾一下,方便到時候直接入住。”
林喻點了點頭。
互幫互助似乎是傅家刻意訓練的。
當初她剛到時房間也是被團隊里小伙伴收拾安排得妥妥當當。
組長見林喻答應爽快,反倒是自己猶豫了下,
“不過那人還不確定來不來,你有空就收拾,沒空就算了。消息先不往外說。”
林喻靜靜地點頭。
職場多年,這種事很常見,面試前與hr聊得不錯,也發放了offer。
可真到了入職當天,卻放了鴿子。
所以基本不會過多討論,領導也不會在乎,畢竟沒入職連工資都不用發。
組長交代完事情后先離去,林喻拐個彎進入隔壁房間。
與此同時。
傅家辦公室。
傅硯寧正在看著過往幾十年男同治愈報告,手邊是妻子信息無法調查的結果。
何羽敲門走進,
“傅總,安保團隊那邊告知兩天后,會整理傅家上次進賊您所待的房間,您這邊有掉東西嗎?需要我過去看看嗎?”
傅硯寧眉頭一皺,視線從治愈數據中抽回,淡淡道,
“我親自去看看。”
百度查病,似乎越查越有,容易對號入座。
看來是得聽男科醫生的建議,多出去走一走。
應該沒事,畢竟只是從一個空房間到另一個空房間。
十分鐘后。
何羽掏鑰匙開門,傅硯寧走進房間,卻看到了林喻。
林喻男裝上罩著圍裙,鉆進被子里伸展,被罩隨著重力落下,從外能看出身形,竟有些嫵媚。
他有些意外,“昨天林喻不是才說對他沒興趣?”
林喻個子瘦力氣小,換被子最吃力,特意留到最后來做,更換方式是整個人鉆進去拴緊四個角。
沒想到剛拴緊四個角,往外退時,竟靠在了一個人身上。
嚇得她立即往外鉆,越急越亂,越找不到出口。
傅硯寧冷厲目光掃視著林喻。
昨天回答得干脆,還說不會有其他想法,如今看來都是欲擒故縱。
“你答應得不是挺好?”
林喻太亂了以至于沒聽出聲音的主人是誰,可這個時候能來此的也只有組長。
估計是來檢查她的工作,她必須盡快。
林喻匍匐尋找著四個角,心里著急,
“我答應做到的肯定做到,但你現在要等等我。”
傅硯寧厭惡般地往后退了三大步。
嘴硬,心機重。
他從未在那個男人身上見到過這些特征,不過總歸是奶奶的人,他得給點面子。
想到這轉身朝著沙發走去,“我對你這些小把戲沒興趣。”
林喻工作一般追求細致,不求領導能夠開眼,但要對得起自己。
她手上動作沒停,繼而說道,“就快完成了,你可以坐在床上等我。”
除了床還沒打掃,全屋才剛打掃完一遍,組長!不能亂坐!
床上等他?
呵?
沒了人,林喻當真是毫不掩飾自己,真是厭惡。
傅硯寧對林喻的人品真是不敢恭維,
“那你就該做好答應我的,并且記住記牢。
說完,傅硯寧惡心到頭也不回地走了。
門剛關上時,林喻從被罩里鉆了出來,累得她滿頭大汗。
方才估計是累的出現了幻覺,竟然聽到了傅硯寧的聲音。
她跑到床尾收工,叫道,“呼,組長好了,你檢查看看。”
此時此刻。
傅家安保樓下。
新人何慕安背著大包小包,根據手機信息提示尋到了樓層,可暫時沒門牌號,他只得尋找未上鎖的房門。
一番尋找下來,他只看到了一間半開的房門,房號寫著林。
他隨即推門進入,開始收拾行李,正準備拉開抽屜,先放置私人物品時。
卻瞧見抽屜里躺著兩本紅本本,上面寫著結婚證。
何慕安疑惑一秒,可想到這是新房間,估計是誰遺失在這兒的。
為了給同事領導們留個好印象,他一把抓過紅本本,朝外奔去。
“是誰的結婚證掉了!”
聲音很大,動作很快,開門時沒注意整個人朝地上撲去。
結婚證散落地上。
更沒想到的是,傅硯寧從一側走出,問道,“誰的結婚證?”
“何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