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就這么打哈哈蒙混過去是不行的,因為余書琴已經打定主意要拿回屬于她娘的一切,就在今天徹底分割。
“恐怕不行哦父親,我娘的嫁妝單子在我手上,上面清清楚楚的記錄了有哪些嫁妝,甚至還有我娘的聲明,將來這些都要充當我的陪嫁一起到夫家的,除非我本人放棄。”
余丞相臉色瞬間緊繃起來,這該死的逆女,讓他放松這么久,現在突然逼問,害得他沒有任何準備,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樣。
“書琴吶,這余家可是你的娘家,將來都是你的底氣,父親還要為你撐腰呢,你何必這般咄咄逼人,這些嫁妝還是由父親為你保管最為妥當。”
這些話余書琴從小聽到大,以前她只要一提起嫁妝父親就會用這話搪塞她。
只可惜現在她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小時候那樣好糊弄,而且她從小被余霜雪余霜菱欺負,她心里已經對親情沒有任何期待跟指望了,所以余丞相說的為她撐腰,簡直跟放屁一樣。
“父親,不妨實話告訴你,這些嫁妝單子女兒已經給三皇子看過了,若是一會兒來接親的人沒有看到嫁妝單子上完整的東西,父親可要自己去跟三皇子解釋哦。”余書琴調皮一笑。
她說一千道一萬,都不如一句用權勢壓人來的快。
余丞相直接驚的站了起來,陰沉如水的眼睛定定盯著余書琴。
他真是小瞧這個女兒了,現在看來一切怕都是她預謀好的吧。
用盡手段攀附三皇子,怕拿不到嫁妝,于是就借三皇子之手的名義讓他們把嫁妝全部吐出來,真是好心機,好算計。
“老爺,那些嫁妝……”蕓夫人臉色瞬間慘白。
她最喜歡里面的一個玉鐲跟幾頂頭面,甚至還拿出去不少賞給了別人,現在哪里湊的齊啊。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清點,清點多少算多少,快!”
盡管余丞相的心在滴血,可他沒有選擇。
皇子大婚是要事,如果傳出他克扣嫁妝一事,明日就會傳遍朝堂,到時候余家的名聲可就臭了。
余書琴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很舒暢,這么多年了,她終于也是騎在這些人頭上一回。
看著他們忙前忙后的湊嫁妝,余書琴也不急,反正急事還沒到,自顧自的坐到一旁去喝茶,仿佛在看熱鬧一樣。
旁邊的嬤嬤沒說話,她是三皇子派來的,不單單是為了操辦出嫁的事宜,還有在余書琴受欺負的時候用三皇子的名義懟回去。
只可惜一直沒有派上用場。
包括今天余書琴要回嫁妝一事,全程她一人就能讓余丞相閉嘴,壓根沒給發揮的空間。
在最后的時間里,他們緊趕慢趕,只拿出原本嫁妝的一半,另一半或用或賞人,總之一時半會兒拿不出來。
“勞煩嬤嬤了,一會兒我喊一樣你幫我對一樣,我閉嘴得保證這些嫁妝一件不少的跟我陪嫁到三皇子府去!”
誰也沒想到余書琴會來這樣一套騷操作,余丞相跟蕓夫人的眼睛都瞪大了,這還是以前那個任他們揉搓拿捏的小庶女嗎?
“書琴,你這是要干什么?!都是一家人,非要做的這么絕嗎?”
他們作為當事人自然知道嫁妝不齊全,這個窟窿很大,如果余書琴真的一樣一樣對,他們就暴露了。
“不是吧父親?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娘這些嫁妝可都是留給我將來去夫家用的,是我的底氣,你現在這樣說,難道你們這些年偷偷挪用我娘親的嫁妝了?”
余書琴故作驚訝的捂著嘴,實際上這些話就足夠將余丞相釘在恥辱柱上了。
一個大男人不僅用女人的嫁妝,現在還惦記,簡直是最沒用的存在。
余丞相面如土色,咬的后槽牙都“咯吱咯吱”響,卻又不得不耐心的解釋。
“當然不是,書琴,你娘這些嫁妝本就是不齊全的,在你小時候發生了不少事情,只不過你不知道而已,為父也是時刻謹記你娘的話,這不是給你把嫁妝都拿出來嘛。”
他不能翻臉,也不能承認自己用了女人的嫁妝,否則傳出去定會被人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