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戲都做完了,接下來就是萬眾矚目的請虺蛇現出真身的時刻,如果真的能讓虺蛇大人現出真身,就代表虺蛇大人認可了陳卓。
屆時,陳卓出馬弟子的身份就穩固了。
此時此刻,袁玉華的雙手握成拳,他比誰都要緊張。
只見陳卓非常嚴肅的來到法臺前,恭恭敬敬的跪了下來,朗聲喊道:“虺蛇大人,請現身認證弟子身份!”
連喊三遍。
終于,法臺上突然出現了陣陣白煙,然后,一個細長的身影出現在白煙之中。
“騙人吧?真的請來了?”
“我的天吶!”
百姓們不約而同的張大嘴巴,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夠著脖子、墊著腳,拼了命的朝著白煙之中的身影看去。
有眼力好的看清之后,大喊道:“是虺蛇大人,是虺蛇大人吶!”
白煙之中確確實實出現了一條蛇。
一條白蛇。
一條長著三角形腦袋、圓形瞳孔的白蛇。
跟昨天出現在袁玉華家中的那條一模一樣!錯不了,就是虺蛇!
百姓們趕緊下跪,紛紛磕頭。
他們不敢再用之前傲慢、質疑的態度對待陳卓,既然陳卓是被虺蛇大人認可的出馬弟子,那也就是淳祈這片土地的貴人,不能怠慢。
全場,除了警方之外只有三個人還站著。
袁玉華、小瑤跟夏永瑞。
他們三個是堅決不相信陳卓就是出馬弟子的,雖然不知道陳卓怎么辦到的,但陳卓肯定在耍詐。
其中最緊張最生氣的就是袁玉華。
如果陳卓也成了出馬弟子,那以后百姓們就不會只信奉袁玉華一個人,到時候斷命、治病甚至供奉的錢,全部都要分給陳卓。
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當利益受到嚴重損害時,人將會變得出離憤怒。
袁玉華已經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扯著嗓子大聲吼道:“騙子!”
嗯?
所有人同時抬頭,朝著袁玉華看去。
這個聲音,陳卓期待很久。
就等你憋不住。
陳卓站起身,撣了撣微臟的道袍,轉頭看向袁玉華,一臉無辜的詢問道:“袁先生,你說騙子,是在說我?”
“不然呢?”
“呵,我不明白,為什么袁先生要用如此骯臟的字眼稱呼我?”
“你可真會裝啊。”袁玉華吼道:“天下人都知道,虺蛇大人每次只收一名出馬弟子,而且只收我們袁家的后代,你憑什么能拜虺蛇大人?”
陳卓笑了,讓開身子,將身后的白蛇讓出來。
他說道:“虺蛇大人就在這邊,袁先生,要不你親自問問虺蛇大人,它為什么要收我當出馬弟子?”
啊?
袁玉華簡直想罵人。
問個屁!
那就是一條畜生,你問它,它還能跟你說人話?
陳卓擺明了就是在玩滾刀肉、耍無賴。
賤得很!
袁玉華也不是吃素的,他冷冷一笑,說道:“眾所周知,成為出馬弟子之后會獲得虺蛇大人的能力,擁有斷命治病的能力,你,有嗎?”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陳卓昂著頭,自信道:“既為出馬弟子,自然有斷命治病之能。”
“哈哈哈哈,你可這能吹。”袁玉華指著陳卓,“那你倒是展示一下?”
“可以!”
陳卓掃視一圈,問道:“不知有哪位鄉親身體不適?我作為虺蛇大人的新任出馬弟子,今日免費治療。”
大家互相看了看。
最終,一名中年婦人舉手說道:“我,我前兩天干農活把腰給扭著了,疼得很,你能給我看看嗎?”
“沒問題,請過來。”
那中年婦人走到陳卓跟前,陳卓假模假樣的檢查一番,又詢問了很多信息。
接著,陳卓來到法臺前,鞠躬說道:“虺蛇大人,請為弟子賜下治病仙藥。”
啪嗒。
一包藥出現在法臺上。
陳卓將藥取了過來,交給街道主任去煎熬,不大會兒,一大碗熱氣騰騰的藥就端了過來。
“請服用。”陳卓說道。
中年婦人看著顏色奇怪的腰,眉頭緊鎖。
這玩意看起來好惡心,能喝嗎?
“放心,能喝,一喝病就好。”
中年婦人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捏著鼻子,將一碗極其苦澀的藥喝了下去。
別說,喝完之后感覺渾身上下暖洋洋的,腰雖然沒有立刻就好,但是卻沒有之前那么疼了,疼痛感舒緩了很多。
“真的有效唉!”中年婦人興奮說道。
其他人見了這種場面,對陳卓的信任更加深沉。
袁玉華指著中年婦人罵道:“你一定是托兒!”
中年婦人回罵道:“我托你奶奶個腿兒!”
陳卓擺了擺手,“沒關系,一個人確實樣本較小,難免被懷疑是托兒。還有身體不舒服的嗎?我都可以幫忙看病。”
“我!”
“我身體也不舒服!”
“還有我,我老寒腿最近老犯,幫我看看!”
百姓們紛紛舉手。
陳卓挑選了三名最不可能是托兒的人,幫他們看了病、請了藥,服下之后,三人都感覺渾身舒適無比。
藥真的有效,不是假的。
這下百姓們都相信陳卓是真的出馬弟子了,畢竟這份能力是做不了假的。
除了袁玉華之外,其他人紛紛露出喜悅的笑容。
“太好了,這下我們淳祈就擁有兩名出馬弟子,以后看病可以有多的選擇。”
這也就意味著,不必每次都看袁家的臉色。
也不用為了搶先看病,多花很多錢。
以后袁家再想撈錢,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袁玉華的財路,被陳卓分走一半!
一念至此,袁玉華恨的牙癢癢。
恨。
又不知道怎么辦。
現在袁玉華感覺很無助,不知道該拿陳卓怎么辦才好,陳卓的每一點都完美的無懈可擊。
可是。
誰都沒有想到的是。
就在陳卓表現的無懈可擊的時候,就在所有人都認定他就是虺蛇新任出馬弟子的時候,陳卓自己將偽裝的面紗撕了下來。
他突然之間笑起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陳卓仰起頭,放聲大笑,似是譏笑、似是喜笑、似是玩笑。
笑的所有人莫名其妙。
突然。
陳卓將桃木劍扔掉,八卦鏡放下,道士帽子摘了,道袍脫去,重新戴上了他的金框眼鏡。
伸手推了推鏡框。
在眾人疑惑跟驚訝的目光中,陳卓突然轉身,一把抓住了虺蛇的腦袋。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將虺蛇從法臺上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