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當真不再阻攔,云月輕順利進入魔域還在想,“魔宗守衛太松懈了,什么魔氣入金丹呀,我連金丹都沒有,入個毛線啊。”
魔域如同自己家大院一樣,溜達來溜達去。
巡邏隊看到云月輕,正眼都沒瞧上一眼,畢竟他們也想不到,非魔域之人,面對魔氣,竟然能做到這般閑庭信步。
“沒用的廢物!”一聲暴喝傳來,云月輕循聲望去。
是一個富麗堂皇的大殿之內,傳來的聲音。
她悄咪咪地靠近,屏氣凝神,想要聽到更多的內容。
殿內:“潛伏了三百多年,傳遞回來的消息一次比一次沒用,讓你把僵尸母體帶回凈元派,究竟有何難?”
“正常情況下,他與常人一模一樣,反正云月輕已經被溫初檸控制,只要你說這件事情,是云月輕走之前所交代的。”
“把這件事情栽贓在她身上,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全身而退,繼續留在凈元派,為我魔域效力。”
“現如今,因為你辦事不力,所有的計劃都被你給打亂了。”
“別忘了,你與我的主仆契約一日不解,就永遠要為魔域效勞,如果你要敢做違背魔域的事,我隨時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屬下知錯。”低聲細語的聲音,有些熟悉,又不敢確定。
想要仔細聽聽,殿里的談話卻已經結束了。
“誰?”巡邏隊終于發現不對,指著云月輕。
“有外來者,快捉住她。”
云月輕身形一閃,隱匿在殿堂的拐角處,她借著夜色與魔域錯綜復雜的建筑布局,如同幽靈般穿梭其間。
她輕巧地躍過一座座懸浮的石橋,每一步都精準地落在陰影之中,避免發出任何聲響。
她穿梭于幽深的巷弄,與高聳的塔樓之間,徹底將巡邏隊甩得無影無蹤。
云月輕穿梭至一座古舊而莊嚴的塔樓之下,月光稀薄,僅能勾勒出塔樓的輪廓,增添了幾分神秘與陰森。
她正欲繼續前行,突然,塔樓深處傳來一陣悠遠而模糊的呼喚,那聲音似乎穿越了時空的壁壘,直擊她的心靈。
“云月輕……云月輕……”呼喚聲低沉,帶著一種難以抗拒的魔力。
讓她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目光緊緊鎖定在塔樓那扇緊閉的古老石門上。
石門上雕刻著繁復的符文,隨著夜風輕輕搖曳,仿佛在低語,與那呼喚聲遙相呼應。
她緩緩靠近,心跳加速,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涌上心頭。
手輕輕搭在門扉上,一股微涼的能量順著指尖流入體內,與她的靈力產生共鳴。
就在這一刻,石門轟然洞開,一束幽光自塔內射出。
云月輕抬腳剛要踏進去,身后有一只大手,緊緊箍住了她的手腕。
云月輕猛然回頭,瞳孔驟縮,條件反射般,抬手就給了身后那人一掌。
“我槽,你能不能看清楚老子是誰,再下手啊,疼死我了!”
張佳兮揉著胸口,不滿地抱怨著。
云月輕抬手扯掉張佳兮的面紗,雙手抱胸,無語地看著他。
“你大半夜的一聲不吭,從背后偷襲,還帶著這個看不清臉的面紗,你親爹都認不出你。”
張佳兮面色再也不是那副吊兒郎當,相反,掛上了沉穩嚴肅的表情。
“隨你怎么說,反正這塔樓你不能進去。”
云月輕只丟下兩個字:“原因?”
“現在我不能告訴你……”
張佳兮話還沒說完,云月輕抬腳又要邁進去。
“別別別,這是干什么啊,我說還不行嗎?”
云月輕一副得逞得笑,“早說不就行了嘛,最看不慣你這副磨磨唧唧的樣子。”
張佳兮深吸一口氣,神色凝重:“這塔樓是魔域禁地,藏有魔域最深的秘密,也是封印著古老邪物的所在。”
“你若踏入,不僅自身難保,還可能引發魔域動蕩,甚至影響到外界的平衡。”
“而且,我感覺到這塔內力量與你體內的某種東西產生了共鳴,這絕非巧合。”
云月輕目光,緊盯著他的眼睛不放,“所以這就是你來魔域的原因。”
張佳兮遮遮掩掩,一副要隱藏某件秘密的樣子,“是……是啊,就是為了這件事,才混進魔域調查的。”
云月輕雙手背后,圍著他轉了兩圈,“據說魔域界內都是魔氣,正常修士入魔域內都會金丹爆體而亡,為何你一點事情都沒有呢?”
張佳兮額撓頭,努力在想些什么遮掩過去,“你……不是也沒有事嗎~”
云月輕瞇起眼睛,“莫非你也失憶了,我現在金丹盡碎,魔氣又怎么能入我金丹?”
“你能不能別跟我扯犢子,我現在問的是你,為什么能安然無恙地在魔域來去自如。”
“現在不是說這個事情的時候,趕快離開魔域,這不是你呆的地方。”
正當云月輕欲追問之際,塔樓深處突然傳來更為強烈的震動,伴隨著低沉的咆哮。
“進來,那里有你想要知道的秘密……”仿佛有古老生物正在蘇醒。
張佳兮臉色驟變,猛地拉起云月輕的手腕,把她往外面扯。
風在耳邊呼嘯,云月輕只覺體內那股共鳴的力量愈發強烈,似乎與塔樓內的存在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云月輕一把甩開張佳兮,“不行,我得進去。”
她心里直覺,這個塔樓之內,存在修復系統的方法。
張佳兮無奈地揉了揉眉心,“既然你去意已決,那我來陪你。”
兩人踏入了塔樓那幽光閃爍的入口。
門后,是一個廣袤無垠的空間,高聳的穹頂幾乎觸及不到盡頭。
四周鑲嵌著散發著幽藍光芒的寶石,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空氣中彌漫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噬著過往的歲月。
中央,一座巨大的祭壇緩緩旋轉,其上刻滿了復雜的咒文與圖騰,隨著祭壇的轉動。
這些咒文仿佛活了過來,流轉著淡淡的光芒,與云月輕體內的那股共鳴之力相互呼應,愈發強烈。
云月輕站在祭壇邊緣,目光緊鎖那緩緩旋轉的復雜咒文,心臟驟然加速。
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每一次跳動都與祭壇上的光芒同頻共振。
她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在胸口涌動,那是久違的、幾乎被遺忘的力量正在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