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妥了!”
沐云微微一笑,轉身朝耿州拱手,“耿叔,你就送到這里吧,我們該回去了。”
“好,慢走!”
耿州笑著道。
沐云、何泰,隨即走出煉丹公會。
趁著夜色,回到了天刃學宮。
皇城外一戰,沐云明顯累到了。
回到屋內,呼呼大睡。
“沐云!”
第二日天明,屋外傳來了燕鴻的聲音。
等他走出屋門,發現何泰、燕鴻正站在院中。
“你昨天,離開天刃學宮了?”
燕鴻神情凝重,臉色十分難看。
“是啊,怎么了?”
沐云問了句,似意識到了什么。
“顏廊死了。”
燕鴻皺眉道,“說人是你殺的,現在,鎮北侯率府兵圍住了天刃學宮,要天刃學宮交人。”
“鎮北侯還敢圍天刃學宮?”
沐云沒有承認自己殺害顏廊的事情,心中頗有些好奇。
天刃學宮為皇城四大學宮之一,在武陽國地位非凡。
鎮北侯居然敢搞這么大陣仗,直接圍住天刃學宮?
“人,是你殺的嗎?”
燕鴻深知顏廊之死,非同小可。
畢竟,鎮北侯就這么一個兒子。
真要是沐云殺的,可就麻煩了。
“不是。”
沐云聳肩一笑,招呼燕鴻、何泰道,“走,我們出去看看,見識見識鎮北侯的威風!”
顏廊之死,跟他有關系。
但確實,不是他殺的。
說罷,沐云大步走出。
“真不是他殺的嗎?”
燕鴻不是很相信沐云的話,扭頭看向了同樣站在院內的何泰。
通過何泰身上傷勢,他早已猜到,何泰昨夜跟沐云一起離開過天刃學宮,最清楚沐云有沒有殺顏廊。
何泰回答道,“的確不是他殺的。”
燕鴻問道,“那是誰?”
“也不是我!”
何泰并不打算跟燕鴻多說,跟上了沐云。
即便要他說,他也說不出一個答案。
殺顏廊的是一名黑衣劍修,不知姓名。
……
此時,天刃學宮外。
數百名鎮北侯府府兵,圍堵天刃學宮大門。
一華服中年男子,駕馬立于人群之前。
眉宇間透著森然冷意,不怒自威。
天刃學宮方向,諸多導師齊聚于此。
站在最前方四人,是四大分院院長。
氣氛劍拔弩張,劍院院長程劍扭頭對站在身后的林鋒問道,“派人去叫沐云了嗎?”
“已經去了。”
林鋒神色擔憂,點頭回答。
“嗯……”
程劍一聲沉吟,上前一步朝鎮北侯抱拳,“顏侯爺,對于小侯爺的死,我感到很抱歉,不過我看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您犯不著搞這么大陣仗吧?事情鬧這么僵,對天刃學宮,對鎮北侯府,都不好。”
“事情沒查清楚,本侯會來這嗎?”
鎮北侯斜了眼程劍,冷聲道。
簡單一句話,懟得程劍無話可說。
“顏侯爺。”
這時,站在刀院院長房棱身后的歷海開口了,“如果真是我天刃學宮學員殺害小侯爺,天刃學宮絕不會包庇,定將此人交給顏侯爺來處置。”
明面上,他是在為天刃學宮說話。
實際,比誰都想沐云死。
“歷海!”
房棱聞言,瞪了眼歷海。
程劍等三位院長,亦給了歷海眼神警告。
歷海感受到眾人的眼神,低下了頭。
不是歷海不夠資格,在此時講話。
是他的話,有示弱鎮北侯府之嫌。
先不說,顏廊是不是沐云殺的。
即便是,天刃學宮也不可能輕易交人。
在皇城外殺人,沒有任何問題。
顏廊會死,是因自身實力不濟。
因為顏廊的身份,天刃學宮要是交人。
傳出去,勢必淪為皇城笑柄。
這么大一個學宮,連自己學員都保護不了。
今后天刃學宮,還怎么在武陽國招人?
“院長,沐云來了。”
林鋒瞧見沐云身影,低聲對程劍道。
眾人看去,只見沐云三人朝此走來。
在經過天刃學宮門口時,沐云抬手。
何泰、燕鴻,隨即停下了腳步。
唯沐云一人,繼續邁步向前。
“沐云!”
林鋒朝沐云招了招手。
沐云會意,到了林鋒身旁。
“你就是沐云!”
鎮北侯凝視向沐云,雙眸殺機畢露,不等沐云回話,直接下令,“拿下!”
“顏侯爺!”
程劍見鎮北侯如此不給面子,喝了一聲。
沐云神色從容,絲毫不慌,在這時還朝前走出了一步,“鎮北侯為我率眾至此,還真是讓我受寵若驚,不過要拿我,是不是該給我一個理由?”
“哼!”
鎮北侯冷哼一聲,逼視著沐云道,“你殺我兒顏廊,這理由,足夠本侯將你五馬分尸!”
沐云道,“侯爺有證據嗎?”
“本侯行事,何須證據?”
鎮北侯言語霸道,“何況,本侯有足夠的理由斷定,我兒顏廊,是你沐云所殺!”
沐云道,“什么理由?”
鎮北侯沉聲問道,“昨夜,你是否出過皇城?”
沐云坦然回答道,“出去過。”
“顏廊就死在皇城外!”
鎮北侯一聲冷言,心中越發斷定。
天刃學宮諸人的眉頭,則因此鎖了起來。
顏廊死在皇城外,沐云又出過皇城。
時間吻合,地點吻合。
很難讓人相信,顏廊不是沐云所殺。
“小侯爺何等身份?出城,應該有不少高手隨行吧?”
沐云臉色從容依舊,說著釋放一身靈海境二階修為,“我沐云是何修為,諸位應該判斷得出來,該不會認為,我有能力誅殺有高手護衛的小侯爺吧?”
“嗯?”
鎮北侯目光凝了下,亦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昨夜在皇城北城門外,死的可不止顏廊一人,還有包括宓苑在內的九人。
除宓苑外,其余八人都是靈海境五階、六階的武者。
沐云一靈海境二階武者,即便實力再強又怎么可能殺掉這么多人?
歷海也不相信沐云有這個能力,突然對沐云問道,“沐云,昨夜是你一人出城嗎?”
“對了,還有何泰。他就靈海境三階修為,和我聯手難道就能敵得過鎮北侯府的高手們?”
沐云早料到會有人這么問,只是沒料到這個人會是歷海,冷眼斜了眼歷海后,繼續對鎮北侯道,“再者說了,小侯爺等人的尸首想必侯爺看過了吧?身上是刀傷還是劍傷,您應該分辨得出來吧?我和顏廊,可都是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