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夜聞言眉梢輕輕一挑,“是你的那個女朋友?”
陸宴禮想起姜嬈,緩緩一笑,“其實她不算是我的女朋友。”
徐夜,“那是…”
陸宴禮,“情人,說俗一點,就是個相好的。”
徐夜點點頭,“你很在意她?”
陸宴禮垂眸,磨挲了一下手里的紅豆枝,“嗯,她在我心上。”
“算一算,我們已經在一起五年了。”
聞言,徐夜靠在窗前,懶懶一笑,“那你還不抓緊把她變成女朋友,再帶去民政局領個證結婚,到時候,我順便蹭個喜糖吃。”
陸宴禮看向窗外,聲音沉沉,“她不一定想讓我成為她的男朋友。”
“我們現在的關系良好,我怕多往前踏一步的話,她會不喜歡,最后我們連情人都沒得當。”
徐夜看他,“你說你們處了五年,她難道還不喜歡你?”
陸宴禮一雙深邃眼瞳里有淡淡的失落,“她說過討厭我...”
徐夜喝了一口茶,“這樣啊,看來她的眼光還挺高,你這樣的男人都還說討厭。”
“她一定很好吧?長得漂亮嗎?”
陸宴禮點頭,微微笑,“嗯,很好。”
“她長得很漂亮,像個洋娃娃,廚藝很好還會畫畫,是個舞蹈家,有時候溫柔的像水,有時候渾身帶刺扎的你心疼。”
徐夜輕笑,打趣他,“看你的表情,好像就愛被這根刺扎一扎。”
“她知道你做這個?”
陸宴禮點頭。
徐夜,“她舍得?”
陸宴禮如實一句,“舍不得,但她嘴上不說,每次都很乖很乖地在家等我,我回來了,她就笑了。”
徐夜點頭,嘿嘿一笑,“我女朋友也差不多,我走的時候哭著跟我鬧分手,我一回來,她一定是第一個上來抱我的。”
咔——
門被突然打開,另一個男人葉澤進來,“我們該走了。”
陸宴禮點頭,戴上黑色鴨舌帽,簡單收拾后走出去。
路邊,有很多賣商品的小攤子,喧鬧吵嚷。
陸宴禮倒是不覺得煩躁,覺得這樣很有煙火氣,是安全的象征。
驀地,有一個年過半百的婆婆上前拉住了他,笑的慈眉善目,“先生,看看我這里的東西吧?”
陸宴禮緩笑拒絕,“不用了婆婆,我趕時間。”
婆婆卻執意將他拉到自己的攤子前,“先生,我這里有很多漂亮別致的飾品,買一種帶回去送給自己心愛的姑娘吧?”
送給自己心愛的姑娘…
陸宴禮聞言,身形輕輕一頓。
“婆婆,他不買我買,您有什么好東西趕快拿出來給我看一看!”徐夜湊上來,笑著一句。
接著,他抬眸,看向走在前面的葉澤,“澤哥,你也過來買一種吧?回去可以送給嫂子!”
葉澤聞聲走過來,拿起攤子上的一只玉鐲看了看,思緒惆悵,“買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命給帶回去...”
陸宴禮聽見了,睫毛微微一顫。
徐夜卻笑的豁達,“想那么多做什么,先買了再說。”
陸宴禮掃了一眼攤子,視線定格在一條蜜蠟手串上,質地極佳,由108顆珠子組成。
他拿起,放在手里,“婆婆,這手串多少錢?”
……
另一邊。
姜嬈用過早飯后,開著車去往了普安寺。
大殿中央,她面對著眼前魏聳莊嚴的佛像,虔誠跪拜,在心里默默祈愿。
旋即,她起身小心地去上香,再緩步離開。
姜嬈捻著手里的南紅瑪瑙手串,剛剛踏出去一步。
倏地,后面有聲音叫住她。
“姜小姐!”
姜嬈回頭看去,眸子一怔,“徐醫生。”
寺內,池塘邊。
徐明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鏡,一邊走,一邊看她,“真巧,沒想到能在這遇到你。”
姜嬈微笑,“確實巧,今日不是初一或十五,一般人不會過來上香的。”
徐明,“我弟昨天因為工作出了遠門,我過來給他求個平安。”
“你呢?過來是求什么愿?”
姜嬈,“跟你一樣,過來替一個很重要的人求平安,希望佛祖可以保佑他安然無恙。”
徐明挑眉,“是你的那個相好?”
聞言,姜嬈臉上顯現出了幾分甜蜜的意味,“嗯。”
“你們和好了?上次不是還說他疑似出軌嗎?”
“和好了,那次是我誤會了他。”
徐明,“那我給你開的藥是不是就沒有吃了?”
姜嬈,“嗯,我目前的狀態很好,暫時用不著吃藥。”
徐明緩緩一笑,“既然狀態這么好,有沒有想過試著更進一步?”
姜嬈眼尾輕挑,有些沒聽懂。
徐明看她,“和你的那個相好,有沒有想過跟他談戀愛,或者是結婚?”
驀地,姜嬈眸子一頓。
和陸宴禮談戀愛或是結婚…
姜嬈捏緊了手里的珠串,抿了抿唇,“沒有,我這種不能受刺激的病,哪配想這些事情。”
“你之前不是說過了,我最好不要輕易對一個人付出感情,會容易讓自己受到傷害。”
徐明點頭,“我是這么說過,因為我怕你因為感情受到刺激,最后加劇自己的病情變得發瘋。”
“但是姜嬈,如果這段感情是好的,是可以治愈你的,你應該試著向前邁出這一步。”
“也許你不知道,你現在的臉上總能洋溢出一絲淡淡的幸福意味,是你的那個相好帶給你的。”
“姜嬈,你對他有情,更有愛。”
聞言,姜嬈濃密的睫羽一顫。
她難道真的對陸宴禮產生情愛這種東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