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姜寧心里猛跳:“是知道自己胖了,有特意的減了。”
“你去了醫院。”霍繼成淡淡地道。
姜寧手抖了一下。
“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霍繼成嘴唇勾起一點,似笑非笑地道:“醫院里,什么法子減肥這么有效?”
霍繼成這個態度,姜寧拿不準剛才她說的話霍繼成是信還是不信,她咬咬牙,撐著口氣,身子一歪,背對著霍繼成,把矛盾引到對方身上。
“痛經,疼得要死,去醫院看了看。說到底,我會這樣,還不是因為你?”
“呵……”
霍繼成笑了一聲,沒再搭理她。
姜寧心里撲通撲通的,她覺得霍繼成大概率是不信的,但是看他這個樣子,好像也沒打算繼續追究。
姜寧又睡著了,中途迷糊睜了下眼,霍繼成還在看文件。
燈光下的這張臉,斯文英俊,棱角分明,即便是皺著眉頭,也很好看。
霍繼成手機響了,低頭看了一眼,眉頭舒緩了,他拿著手機出去,到外面接。
姜寧昏沉的想,這個點了,敢給霍繼成打電話的,肯定是周婕。
霍繼成再回來已經挺久了,姜寧睡得老是不踏實,斷斷續續的,一點聲音就醒,醒了就全身都疼。
她能感覺到下面在流血。
霍繼成說:“醒了就別裝了。”
姜寧睜開眼,迷迷糊糊地。
霍繼成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好:“周婕準備住進來了。”
姜寧一怔,立馬清明了。
她問:“哥要結婚了么?”
“她還沒答應。”霍繼成淡淡地道,“是周家逼她出來的。”
“……”
姜寧一琢磨就明白了。
周婕不愿意這么早嫁出去,是舍不得周家的資源,但是周家不是沒有兒子,再說周老爺子還沒死,兒子下頭又還有幾個親孫子,怎么都沒淪落到需要讓她把持周家的程度。
況且,周婕的能力,也完全沒到能夠支撐起這么大一個家族的程度。
周婕對于周家的作用,遠沒有她和霍繼成聯姻成功帶來的效益更大。
霍周兩家的聯姻,周家一直是積極促成的。偏偏周婕她自己拿架,她說周家家風嚴謹,好像在沒有名分前和霍繼成發生關系,就跟姜寧一樣,是個賣身的爛貨。
兩年前的訂婚,是周家和霍繼成定下來的。
周婕不甘心,這個自以為是的蠢貨,她那一刀,以為又暫停了婚禮,又把姜寧踹進了地獄。
但其實,周家風光這么多年,周老什么看不出來,她搞這么一出駁他的面子,對她不滿是肯定的,而且周婕的意圖太明顯了,連姜寧都知道她想要什么,周家不可能允許她輕松地往上走。
至于霍繼成……姜寧瞥了他一眼,不知道周婕知道霍繼成去精神病院上她的時候,是不是自己先氣瘋了。
周婕……
姜寧把這個的名字在心里一點點碾碎了。
從霍繼成開口,姜寧就挺安靜的,等著霍繼成對她的處置。
霍繼成淡淡地道:“你安分點。”
姜寧一聽這個,心就涼了。
霍繼成沒準備放她走。
她想了想,挺小聲地問:“周婕能接受我么?”
霍繼成喝了口茶水:“你不是她的威脅。”
姜寧有點憋氣。
霍繼成是個分的很清的人,愛人是愛人,玩意是玩意,他要是真的和周婕結婚,姜寧就是個停工的飛機杯。
這個男人太現實也太精明。
他對周婕不止有愛,他也要周家的勢力。
姜寧這樣有點姿色的女人,霍繼成要多少有多少,比她年輕漂亮的一抓一大把。但是周婕不一樣,只要周婕現在跟霍繼成睡了,霍繼成身邊不會有別人,霍繼成重欲,但不亂交。
霍繼成對姜寧說:“她搬過來,會進主宅,不要讓她看見你。”
“嗯。”
姜寧心里有點煩。
如果不想讓她和周婕碰上,直接讓她走就好了。
姜寧醒著,肚子又疼起來,她翻了個身。霍繼成接了電話就沒再看她一眼,他起身收拾,這個點了,他要去幫周婕搬家。
霍繼成走了,姜寧也徹底睡不著了,身體疼得厲害,喘氣都有點困難,她下床找止疼片,找了半天,都沒有找著。
家里藥品的放置,都是霍繼成管的,再早好些年,姜寧身體不好,霍繼成盯著她一天三頓吃藥。
姜寧下意識問:“哥,藥放在哪了?”
“……”
沒有人回她。
姜寧才想起來,霍繼成早就走了。
第二天,姜寧給周以年打了個電話。
上來就說她已經把孩子打掉了,在同濟醫院。
周以年知道周婕要住到霍家的事,說:“你是個挺聰明的人。”
姜寧不想聽他這種無所謂的夸獎。
“但是,霍繼成已經懷疑我了,你要是不想有麻煩,就幫我把在醫院的記錄抹掉。”
周以年頓了下說:“醫療系統沒那么容易不留痕跡。”
姜寧說:“那就是你的事了。”
周以年笑了:“我的事?”
姜寧懷著的時候,肚子里的種對周家有威脅,現在沒有了,就算霍繼成知道,也和他們周家沒關系。
“是么?”
姜寧給他放了段錄音。
“你什么時候來醫院?”
“我為什么去醫院?”
“這個手術很有風險,我親自給你做。”
“不用!”
“這次從國外回來,不知道霍繼成和周婕發生了點什么,周婕已經開始想結婚的事了,我勸你別當那個炮灰。”
“謝謝了周醫生,但我們不熟。”
……
末了,姜寧冷冷地道:“要是霍繼成真的查到,我會告訴他,我去醫院,是你們周家逼我的。”
周以年那邊有一會兒沒有聲音,姜寧要掛斷前,聽到他似乎很愉悅地笑起來。
“那天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么來著?”
姜寧:“重要么?”
周以年:“不重要,我只是在想,我說完第一句,你知道我是周家人,就想到后面要怎么做了。”
姜寧:“自保而已。”
周以年說:“姜寧,霍繼成不要你,是他的損失。”
“你這個女人,真的,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