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岳家。
議事大廳。
此時正對岳遠清與蕭家大少蕭如龍的訂婚事宜,發生著激烈的爭論。
岳遠清作為岳家家主的嫡傳獨女,肩負著家族興衰榮辱的責任。
而江南蕭家作為江南一流世家中的頂級存在,再加上與江州都尉蕭破天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所以蕭家在江南乃是呼風喚雨的存在。
隱隱之中,已經被江南諸多世家認定為江南第一世家。
與如此強大的家族聯姻,這絕對是岳家一飛沖天的良機啊!
“家主,與蕭家的聯姻,事關重大,絕對不能有任何差池啊!”
“眾所周知,我們岳家雖然是一流世家,但家族中卻沒有宗師強者坐鎮,這是江南世家之中唯一的特例!所以在背后,江南其他世家都認為我們岳家是偽一流世家!尤其是那些一流世家,對我岳家的態度,也是極其的囂張與不屑!甚至有狼子野心之徒,想要吞并我岳家!”
“但如果與蕭家聯姻,結成親家,那我們就有蕭家作為靠山!那些想要對我岳家動手的家族,就得掂量掂量,是否承受得住蕭家的怒火了!”
岳家一位核心高層,此時有理有據的分析道。
他這邊說完,頓時得到了極大一部分人的贊同!
岳家家主岳松濤眉頭微皺,他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
但此事事關自己女兒的終生幸福,尤其是自己的女兒根本不愿與蕭家結親,這讓他也很難辦。
總不能硬綁著她去蕭家吧!
他這個做父親的也于心不忍啊!
就在岳松濤內心糾結的時候,岳遠清突然從大廳外沖了進來。
她氣沖沖的說道:“謬論,你們說的都是謬論!你們總覺得和蕭家聯姻,就能夠保家族平安無恙!但你們有沒有想過,蕭家是否狼子野心,他們只是想通過聯姻的方式,光明正大的吞并岳家呢!”
“怎么可能?蕭家和岳家一旦聯姻,那就是姻親家族,蕭家怎么可能會謀害岳家!”剛才極力贊同聯姻的岳家核心,反駁說道。
“呵呵,真的是這樣嗎?但如果蕭家暗中聯合其他家族對岳家施壓,然后蕭家再站出來,打著幫助的名義接管岳家的掌控權,又該如何?就算岳家還在,那也是名存實亡!如果真是這樣,我想問,到時候岳家又該怎么辦?”
岳遠清理直氣壯的問道。
岳家核心頓時被問得啞口無言!
“咳咳,遠清,這里是議事廳,按照道理來說,你是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你趕緊出去吧,不要影響家族高層的討論方向!”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岳家二長老岳勁多說道。
他乃是岳家旁系,但由于武道天賦卓絕,一身修為已經達到半步宗師的境界,是岳家目前的第一強者,也是長老團的話事人!
但為何只是二長老,那是因為岳家的名譽大長老,乃是岳遠清的大師姐,邀月!
也正是因為邀月的存在,岳家才能躋身一流世家的行列!
但邀月早已不問世事,她當年幫岳家,也是因為岳遠清是她的七師妹,能幫自然要幫一下。
至于岳家后來的發展,就完全看岳家自己了。
所以邀月純粹是個掛名大長老,只是岳家用于震懾其他家族的噱頭,實際上,根本不存在!
可即便如此,岳家依舊把大長老的位置留給邀月!
而作為岳家第一強者的岳勁多,只能擔任二長老之職!
“二長老,這不公平!明明是在討論我的親事,為什么我不可以參與!難道我連我自己的親事,都沒有說話的權利嗎?若是我大師姐在,她一定不會讓我去嫁給蕭如龍的!”
岳遠清倔強的說道。
聽到“大師姐”這三個字,岳勁多的眼角肌肉明顯抽動了一下。
他親眼見識過邀月的實力,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但對方掛著岳家大長老之職,除了十幾年前出現過一次外,就再也沒出現過!
岳家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她沒有任何的參與!
這樣的人,怎么配當岳家的大長老!
自己憑什么要屈居一個幾乎不存在的人之下?
但岳勁多把心中的不滿掩飾得很好,只見他露出和煦的笑容,笑瞇瞇的對著岳遠清說道:“遠清,就是因為在談論你的親事,所以你才要避嫌啊!因為你的主觀感情,會影響本次討論的走向!”
“哼!我就不走!二長老,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孫子岳不群,也想參與岳家第三代繼承人的競爭!只要把我嫁出去,岳不群就會少一個強有力的對手!這就是你一直主張把我嫁出去的原因吧!說什么為了岳家的未來與發展,這都是你們冠冕堂皇的借口吧!”
岳遠清可管不了那么多,越是不讓她參與,她就要說。
她要把其中的內幕都說出來,讓大家看清楚那些所謂為了岳家未來的小人的嘴臉!
果然,二長老被岳遠清這么一說,頓時暴怒。
他猛地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屬于半步宗師強者的威壓,頓時席卷全場!
而作為壓力中心的岳遠清,頓時感覺有一股山岳撲面而來。
她立馬臉色慘白,心跳加速,呼吸困難,有種即將窒息的感覺。
“放肆!岳遠清!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二長老怒吼道。
在場其他眾人面對憤怒的二長老,也不敢再出聲。
岳松濤這時來到岳遠清的身旁,硬抗著二長老的壓力,求情說道:“二長老,小女不懂事,一時有些口無遮攔,還請二長老不要與她一般見識!”
“哼!岳松濤,看看你管教的女兒!沒大沒小,敢當眾頂撞長輩!這是你做父親的失職!連女兒都管教不好,我真是有點擔心,把岳家這個大家族交到你手上,你到底能不能勝任!”二長老冷哼一聲,不悅說道。
“二長老息怒,我會好好跟遠清談一談的!”岳松濤低聲說道。
“最好是好好談一談!你若是忙于家族事務,無暇顧及其他!你可以先把家族大權交出來,讓別人代理!等你把女兒管教好,再還給你也不遲!”
二長老語氣冰冷,言外之意,已經有換家主的打算了!
因為家族的長老團,有罷黜家主的權利。
尤其二長老還是長老團的話事人,他一句話,基本就占百分之五十的話語權!
岳松濤對此,也是敢怒不敢言。
誰讓二長老的拳頭夠硬呢!
但岳遠清可不怕他,她強行站出來,說道:“二長老,你可別忘了,我大師姐才是岳家的大長老,我父親也是大師姐當時推薦的岳家家主!你敢剝奪我父親家主的權利,你這是不把我大師姐放在眼里,你就不怕我大師姐回來找你麻煩嗎?”
“呵呵!大師姐!好一個大師姐啊!那我想問問,你的大師姐人呢?今天她要是能出現,我岳家一切事務,全憑她決定!但如果她不出現,那對不起,所有一切都得聽我的!”
二長老冷笑一聲,然后看著岳遠清說道:“岳遠清,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那個大師姐,就連你自己都聯系不上她吧?或許,她早就把你給忘了!更說不定,她已經死了!要不然,怎么會十幾年都沒有消息!”
“你胡說八道!我大師姐沒死!不準你這么說我大師姐!”岳遠清憤怒的反駁道。
“哼!夠了!不要再拿一個不存在的人來嚇唬我!從現在開始,我就是岳家的大長老!而你與蕭家的聯姻,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這可由不得你!”
二長老大吼一聲,身上氣勢又增加一分。
頓時,整個岳家議事大廳都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岳遠清還想要說話,但強壓之下,她連呼吸,都變得奢侈起來。
難道自己真的要屈服在二長老的威勢下,嫁給蕭家蕭如龍嗎?
不!不要!!!
就在岳遠清心中絕望的時候,一道戲謔的聲音,從外邊傳進來:“好一個岳家二長老啊,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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