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還是第一個,被帶進了審訊室。
“警官,到底啥意思啊?”
二毛坐下后,一臉滿不在乎的問道。
可心中,卻越發的不安起來。
這么短的時間,兩次提審他,讓他感到很不對勁。
郭興一邊看著面前的資料,一邊念道。
“一九九八年四月十三日,毛永亮伙同他人,毆打來長平鎮投資的老板馮春,將馮春打成重傷。”
“二零零一年七月五日,毛永亮伙同他人,非法拘禁毆打新旺鎮村民張全有11天零9個小時。”
……
郭興不緊不慢的念著,不一會的功夫,就念了毛永亮七八條犯罪線索。
不是故意傷害,就是非法拘禁。
二毛的臉上頓時冒出冷汗來了。
沒想到,郭興他們把這些年的舊賬,都給翻出來了。
“毛永亮,可以啊。”
“這些年,沒少干壞事啊。”
“之前給你機會坦白,你不要,非要讓我把證據擺在你面前。”
“這些罪名,加一塊判你十年,不過分吧?”
二毛一下子就慌了。
“警官,我冤枉啊。”
“你說的那些,我都沒干過啊。”
“你還想狡辯?”郭興不屑一笑,揚了揚手里的資料。
“我這里,證據確鑿,一點也沒冤枉你。”
“你要是覺得冤枉,等到了法院,跟法官說去吧!”
二毛一聽,是真嚇壞了,趕忙道。
“警官,別別別啊。”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求求你,再給我次機會吧。”
郭興一笑,玩味看了他一眼,說道。
“給你機會也行,但就看你配不配合了。”
“配合,我絕對配合!”二毛急急道。
“那你說說吧,林海這件事,到底是什么情況?”郭興問道。
二毛的臉色,頓時一變,支支吾吾,不愿意開口。
郭興的臉色,頓時一冷。
“不愿意說是吧?”
“那行,帶走!”
“換下一個!”
“給你機會不要,那就把機會,留給別人!”
兩個刑警站起身,就要將二毛帶下去。
二毛的冷汗,瞬間又流下來了。
這次,他們是八個人一起作案。
他不說,不代表別人不說啊。
“等一下,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二毛的思維,已經徹底混亂了。
坐在那里,大腦亂成了一鍋粥。
“行,那你好好想想。”
郭興點了點頭,讓兩個刑警暫時先回來。
然后,朝著其中一個人問道。
“剛才你審訊林海那邊,情況怎么樣?”
刑警趕忙一本正經說道。
“林海一口咬定,他是正當防衛。”
“不過隊長,這里有個隱患。”
“林海那小子,情緒有點偏激啊。”
“他現在很激動,說要是判了他有罪,他的工作就丟了。”
“到時候,他從公務員變成了階下囚,一輩子都毀了。”
“如果這樣的話,活著也沒什么意思了。”
“他肯定要殺人報仇。”
“我開始,還以為這小子是故意這么說,給我們制造壓力。”
“后來了解了一下,他在部隊時,性格就很極端。”
“之所以轉業,也是因為在部隊時,將一個大領導的孩子,打成了重傷。”
“要不是有戰友攔著,那大領導的孩子就被他殺了。”
“這一點,咱們還得防備著點。”
“萬一他判了,進了監獄亂殺人來報復社會,以他的身手,可沒人攔得住。”
“這小子,這么狠啊。”郭興一臉震驚道。
“可不是嘛。”
刑警突然壓低聲音,神神秘秘說道。
“那林海說了,他如果判了,早晚將害他的八個人給弄死。”
“現在,這八個人的犯罪證據齊全,肯定也得進去。”
“到時候,全都關在一個監獄。”
“我就擔心,進監獄的第一天,這八個人就都得讓林海給宰了啊。”
刑警的聲音雖然低,但二毛卻聽得一清二楚。
頓時嚇得毛骨悚然。
林海那身手,他現在想起來都怕。
他們可是八個人手拿棍棒,將林海給圍了。
結果,卻讓林海一個人給干趴下了。
而且,林海下手,比他們這些常年打架的混混都狠。
一上來,直接就將他們中的兩個人打成了重傷。
眼睛都不來眨一下的。
兇殘的很!
還有,聽這個刑警的意思,林海還是個有前科的。
在部隊時,就差點搞出人命。
把一個大領導的孩子,都差點弄死。
這就是個不要命的瘋子啊!
真要把林海搞進去,和他們八個關在一起。
弄不好,真的像那個刑警說的,進去當天,林海可能就得殺了他們。
一想到此,二毛的雙腿都開始打顫了。
要說不怕,那是假的。
郭興這時候,則是用手掩著嘴,小聲說道。
“其實,這樣也不錯。”
“這八個小子,都不是好東西,這次肯定要進去了。”
“不過,也就三五年最多十年就放出來了,到時候還是禍害一方。”
“與其這樣,還不如讓林海在牢里,將他們弄死。”
“說起來,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隊長,我知道怎么做了。”刑警恍然大悟,點頭道。
二毛此刻,嚇得魂都快飛了。
沒想到,這幾個警察,竟然想借林海的手,弄死他們。
如果林海真進去,那就是他們的死期啊。
“警官,我想好了,我有話說!”二毛趕忙急急道。
郭興這才看向二毛,板著臉威嚴道。
“不用說了,你的口供我們已經記好了。”
“林海無辜毆打你們嘛。”
“你放心,我們不會放過他,這小子指定坐牢!”
“不過,這與你們之前犯罪是兩碼事,你小子也跑不了,等著進去吧!”
郭興朝著兩個刑警一擺手。
“帶走吧!”
“剩下的也不用審了。”
“就這么上報局里,移交檢-察院吧!”
說完,郭興站起身就朝外走。
二毛見狀,都快嚇哭了,趕忙急急一聲喊道。
“警官,別,別走啊!”
“我之前說謊了。”
“不是林海故意傷害,是我們半路劫他,被他打了。”
“他是正當防衛啊!”
郭興猛然頓住腳步,黑著臉訓斥道。
“別胡說八道!”
“作偽證可是欺騙公安機關,屬于罪加一等,知不知道!”
二毛哭喪著臉,朝著郭興急急道。
“警官,我真沒有胡說啊。”
“之前,我說的都是假的。”
“我坦白,我現在全都坦白啊!”
郭興眉頭一皺,帶著一絲不耐煩,說道。
“你可想好了!”
“口供一旦重新記錄,之前的就推翻了。”
“想好了,我真想好了!”二毛滿臉焦急的說道。
“真是麻煩!”
“早干什么去了。”
“害得我們還得加班。”
郭興一臉不滿,很是不情愿的重新坐了下來。
兩個刑警嘆了口氣,也面帶不滿坐在了郭興的兩邊。
只不過,三個人雖然看上去滿臉不高興,但每個人的眼中,都閃過興奮的光芒。
這一番連哄再嚇,終于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