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長風嘴角含笑,還是如同以往那般,不參與散修聯(lián)盟的任何重大事宜,只是許多時候,他本身的存在其實就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司空長風離開了,散修聯(lián)盟的商談卻依舊在繼續(xù),并沒有第一時間定下來。
所有的人都在緊密調(diào)查、綜合各種因素,最后才開始從長計議。
由此可見,散修聯(lián)盟對于此事的重視程度。
剛一離開那盟主大殿,司空長風在外面便迎面碰上了徐朗的身影。
“別誤會,我可不是來勸你的,不過只是來看看我徐家該怎么選。徐家還有的選嗎?”
聽到這話,司空長風仿佛也有些驚訝,直接驚異發(fā)問。
這時的徐朗面露尷尬之色:“散修聯(lián)盟有的選,但我們徐家卻是早早地便站在了秦家這一邊。沒辦法,誰讓我同秦九歌的關系要好?”
“在整個秦家之內(nèi),我其實已經(jīng)內(nèi)定了立場,也不知究竟是福還是禍。”
“安心。秦九歌不會那么容易輸?shù)模瑢嵲诓怀桑苯尤フ宜痪偷昧耍靠匆豢辞丶揖烤故鞘裁吹着疲軌蚝吞煸食哪俏淮蟮壑诚噫敲馈!?/p>
“實在不行,跑去海外也能夠繼續(xù)存續(xù)。”
聽到司空長風這般安慰,徐朗滿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至此時節(jié)。
他的父親離不開散修聯(lián)盟,但他這個年輕一輩的人,倒不得不說,可以試一試,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機會了。
“那便聽你的,司空長風,你可別坑我,我如此純良。”
“呵呵。”
司空長風直接白了他一眼,卻仍舊不回應對方的話。
徐朗要是純良,恐怕散修聯(lián)盟就沒幾個人是純良之人了,開什么散修聯(lián)盟的玩笑。
“秦兄,你就告知于我,當下你們秦家的底牌究竟是什么?好不好?否則人家這小心肝著實有點受不住,難道秦兄你舍得?”
青天白日的,秦家的地界之內(nèi),徐朗便開始耍賴撒嬌。
“拜托徐兄,你好歹也是散修聯(lián)盟的第二號人物,能不能正常一點?
底牌又豈能輕言告知?
即便我告知了徐兄,你又豈會相信?
反倒不如你不言、我不言,大家彼此都不言,留一個美好的期待,如何?”
秦九歌面對敵人有獵槍,面對美人有懷抱,但偏偏面對死纏爛打的損友。
他實在無能為力。
遇上徐朗這種人。
他此時此刻也同樣很無奈。
“可我們徐家又該怎么辦?
現(xiàn)在都站在秦家這一邊了,該不會火焰圣地、四象宗、神劍宗、冰霜圣地。
他們一個個的都全知情,就我們家不知情?
嗚嗚嗚……”
徐朗開始打起了感情牌。
秦九歌大手一揚,頓時秦潤出現(xiàn)在了面前。
秦潤虎背熊腰,看上去就是一副很有殺傷力的樣子:“徐兄想知道些什么,晚輩自然盡力而為。”
“現(xiàn)在我什么都不想說了。”
徐朗面無表情地開口,而秦九歌的耳根子也總算是清靜了。
只不過徐朗的到來仿佛只是一個開始。
緊隨其后的,慈航靜齋的圣女施飛玉、梵音寺的至善小和尚、還有冰霜圣地的圣子、火焰圣地的圣子,包括其他各大勢力以及不少帝族。
但凡和秦家站在同一陣營戰(zhàn)線上的人,幾乎全都來了。
完全能看得出,當下他們一個個究竟是有多么心急如焚了。
一個個期待的目光望來。
他們的目的和徐朗也是一般無二。
“秦居士。”
這是至善小和尚的稱呼。
“秦前輩。”
這是神劍宗少宗主的稱呼。
“秦九歌。”
這是練霓裳的呼喊,“怎的瞞他們這些外人都罷了,老娘現(xiàn)在可是你的人,怎么連自已人都瞞著?
你還有沒有點兒良心了?”
練霓裳紅著眼眶,聲嘶力竭地喊道。
最后,就連冰晴晴。
秦九歌的又一個紅顏知已,也同樣來了。
看到冰晴晴居然也不知道底牌,練霓裳也就不鬧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這一碗水,秦九歌既然能端得平,對于練霓裳而言,這就叫做公平。
既然是公平的,那就可以了。
她要的其實真的不多。
冰晴晴也紅了眼眶,眸中升起一層薄薄的水霧,看得秦九歌內(nèi)心一疼。
他還是有感情的。
雖然他的心思被均勻地分給了許多人,但只要是真心待他的人。
他也絕對不會辜負,誰要是敢傷害她們。
他真的會跟誰急。
“只需知道秦家擁有著能夠抵抗大帝之境的手段即可,多余的話我要是說了,真的好嗎?”
秦九歌輕聲一問,頓時面前的人也就全都沉默了。
他們一個個也知曉,今時今日這般追問確實不妥,但便如同之前的徐朗那般,有些時候不得不來、必須要來。
他們也有著各自的難處。
最后,在秦九歌的坦然之下,眾人便直接入住到了秦家之內(nèi),仿佛要用這樣的態(tài)度來表示他們的心意:與秦家共存亡。
秦九歌還有整個秦家,當然是舉手歡迎的。
天鳳皇朝之內(nèi),梧桐閣旁。
司馬朗、王堅、鳳鳴三人來到了長公主府,富麗堂皇的大殿面前,是一處無聲池岸。
鳳鳴在這一片寂靜的氛圍中,第一個忍不住開口出聲:“殿下,我們真的便什么都不做嗎?眼下秦家危難,您真能狠得下這個心?”
司馬朗、王堅兩人朝她看去,鳳鳴低下了頭。
此時此刻。
她的這番話可以說已經(jīng)表明了心意。
之前或許還有半點遮掩,那么此時此刻便是毫無保留了。
而對此,李長歌卻并不驚訝。
她若是連鳳鳴的這點小心思都看不出來,也不配擔當這天鳳凰朝的長公主之位。
“秦家沒那么容易敗的。”
“可是天元皇朝那位天元老祖……”
鳳鳴再度開口。
而這時,已然心領神會的司馬朗、王堅兩人一左一右,便拉著她的身子直直地朝遠處走去。
只因在他們看來,殿下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了。
“你們攔我做什么?難不成真要看著他秦九歌還有整個秦家,被那大帝之境強者給徹底覆滅嗎?”
“看一看那海外之處,僅僅一個半步大帝之境,便將那海外重地全都給占據(jù)了,難不成你們以為他秦九歌還有秦家的那些準帝之將,會比海外的那些準帝之境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