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痛叫,甚至連術法都沒來得及使用。
腰腹留下了五道黑凄凄的手抓印。
這一幕,深深的刺激到了顏安陽。
“沒用,沒用,符紙沒有用,被撕了.......”
顏安陽最終不停地念叨,眼睛瞪得很大,內心的恐懼又被完全激起,他害怕,哆嗦,身體不受控制打顫。
“怎么......會這樣。”
“初夏!——”他大喊,“你在騙我!!”
顏安陽臉上的肌肉都在顫抖著,精神似乎直接崩潰,臉色扭曲的沖上去,撕扯初夏身上的符紙。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泄憤,緩解內心充斥的恐懼。
......
......
初夏踉蹌的推開顏安陽,反手劈暈了他。
她胸口劇烈的起伏,每呼吸一口氣,都感覺到身體帶來蝕骨的痛意,腰腹留下了五道黑色的爪印,她的瞳孔也變得漆黑,左手拿出符紙,快速的念咒。
玉牌從她身上飛起,像是護盾一般,將她保護起來。
尸體再次撲上去的時候,竟直接被反彈出去。
初夏盤腿坐在地上,額頭布滿細汗。
一股無端的意煞氣,慢慢在她身體中散開,她極力的壓制。
過了好一會。
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一旁的顏安陽早就不見了蹤影。
初夏深吸一口氣,緊皺眉頭,身體上的痛意消散了幾分。
看著身上還有殘留的黃色符咒。
初夏臉上露出了難看的神色,為什么?符咒對死去的人沒有用?
她的符咒,怎么會沒有用。
到底為什么!!!
初夏心底升騰起煩躁的氣息。
她抬眼一看,少女嘲笑的表情猛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梁鏡黎!!你怎么會在這里?”
面前的少女似笑非笑,十分看不起她,“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這里是你家嗎?大家都是客人,沒想到你野心這么大,竟然想要霸占人家的屋子。”
“你!”
初夏幾乎被氣的說不出來話。
“少說廢話,我今天便在這邊了結了你!”
初夏眼神一凝,眸底深處布滿了殺意。
少女冷哼,“你好大的臉啊,還想著殺了我?自己有多大的能耐,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嗎?”
“啊啊啊——”
初夏突然發狂,手中聚起數十張符紙,突然,變成無數道的火花,“既然你自己現身了,就別怪我無情了!”
少女仿佛并不畏懼她,依舊勾起那抹讓她反感的笑。
這抹笑讓初夏眨眼,她再也顧不上心中的忌憚。
雙手抬起,十幾道火花,直接飛了出去。
她腳下速度極快,不知道讓她摸到了什么東西,全部朝著少女的方向砸過去。
然后,在所有東西接觸到少女的時候,少女轉眼消失不見。
下一秒,就會從別的方向顯現。
初夏更加瘋魔,幾乎散盡了身上所有的符紙,扔向少女所在的黑霧中。
瞬時間,原本黑霧彌漫空間,變得火花四濺。
黑色與紅色交纏,讓人更看不清,里面具有發生了什么。
“轟隆——”
“轟隆——”
不停爆破的聲音在嘈雜的別墅中更加變得‘熱鬧’。
此刻,整座別墅像是一座煉獄場,充滿了各種各樣的聲音。
直到初夏用完了身上最后一張符紙,也沒有抓住少女的一片衣角。
她不停的抓著少女,幾乎耗盡了所有的體力。
她胸口起伏的厲害,額間的碎發已經全部浸濕,腰腹的爪印變得更黑了。
“啊啊啊!”
初夏目光通紅,突然指著少女的方向大喊,“梁鏡黎,你怎么不死在甸伊!你怎么不死!你這種賤人,為什么能夠活著!!”
.......
.......
鏡黎托著腮,看著下方的人好笑的表演。
她剛進入主廳,就看見了下面的天選之女,哦,也就是初夏,指著空氣自言自語,仿佛在空氣中看到了什么。
似乎好像看到了她。
有趣。
于是,她拖著腮,站在二樓看了好一會,最終發現,初夏所臆想出來的那個自己好像還挺厲害的。
原以為,這是她自己給自己編的一場好夢,沒想到夢里都不安生啊。
這么恨我啊?她好像和這個天選之人,沒什么交集才對啊!
哦,響起來了,除了合歡村的血斛,還有一個冒犯她的小兒,也就是她的師父。
呵,兩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啊。
不過,看著她臆想出來的人還能這般耍她,也是蠻有趣的。
身后有東西靠近,然后還沒有撲向鏡黎,無數道紅線像游蛇一般捆住了那東西,輕輕一甩,直接扔下了二樓。
沒人能夠看得見,空氣中,無數的紅點,正在無規律的移動。
一個巨大的血色蝴蝶,匍匐在屋頂,就像是活物一般,俯視下方所有的一切。
......
而此時,鏡黎神色卻不太好。
她原本只是老老實實的看戲,想看看接下來的劇情,到底如何發展,怎么打著打著,這個初夏就開始罵人了?
真的很沒禮貌啊!
放在萬年前,沒人任何禮儀,言語冒犯,不知禮數,早就被同世界的長輩打的半死了。
哪里還會見到白天的太陽。
這個時代,對于小孩的管束還不是太嚴啊.......
南宮茜那個大小姐,嘴中也時不時冒出無數的臟話。
小孩子,就是不懂事。
她背著手,慢慢往樓下走去,黑色濃霧,在她面前完全無任何障礙,她閑庭漫步,走路的姿態,好似正在散步一般。
就連前方突然出來的一個人,都被她隨意的躲過,仿佛,提前預判到了一般。
“初夏,你怎么能罵人呢?”
初夏還在原地,惡狠狠的瞪著一個方向。
似乎是和黑暗中的人對話。
她心中的怨氣達到頂峰,嘴中盡是惡毒的話語,“去死去死!”
無數句的詛咒。
然而,猛的聽到后方一句話傳過來。
初夏動作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