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茜詫異,“曾磊?你......”
她記得之前他不是趁亂躲起來了嗎?
如今,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小心......”姜槐宇提醒南宮茜,“有可能他不是人。”
他目光像是刀子一般射過去,曾磊渾身一顫,腳上下意識后退一步。
“不是人?可是曾磊又沒死!”南宮茜疑惑。
“后面追我們的是死人。”
這句話說出來,姜槐宇一瞬間泄氣了,而曾磊面色更加抽搐,“對對對,我沒死,怎么不會是人呢?”
他不明白姜槐宇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有可能是幻化出來的。”姜槐宇自顧自說著,“剛才我看見了我的妹妹。”
南宮茜:“???”
“你是說你看見了你的妹妹?”
姜槐宇認真的點了點頭。
“就在你面前?”南宮茜再次確認一遍。
“嗯。”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我可是什么都沒看見!!”南宮茜語氣遲疑。
“因為是根本個人內心幻化出來的,別人看不見......”
南宮茜瞬間秒懂,“你的意思是?他.....是我內心幻化出來的?”
見姜槐宇如此警惕的模樣,南宮茜知道他真的是這么想的了。
連忙解釋:“怎么可能!!我和他才認識,他怎么能在我內心中化出來,姜槐宇,你怕不是發燒燒糊涂了吧。”
他現在這個模樣,明顯就像是發燒。
曾磊見此,也連忙說道:“我真的是人!”
他雖聽不懂兩人說的是什么,但是也知道姜槐宇這是將他當作敵對方了,這座別墅如此詭異,要是他不能跟著他們,說不定他會死。
姜槐宇見南宮茜夸張詫異的表情不似作假,緊繃的身體才逐漸放緩,深呼吸一口氣,“既然你是真人,你先上去。”
他還是完全沒有放松警惕。
南宮茜聞言,也昂著頭,瞪著曾磊。
“快點啊!難不成你想擋著我們?”
這人不會是看大佬不在,他們中間又有一個傷患,就想搞點什么小動作吧?
畢竟這人可是和顏安陽一伙的。
“沒有,沒有,我現在就走!”曾磊連忙擺手,又想到之前一些傻逼行為,內心不禁生出燥熱,南宮估計是討厭他了.....
以后還會喜歡他嗎?
南宮茜架著姜槐宇,走得格外小心,她感慨,“還好,我的體力練出來了,要不然,現在早不知道摔在哪,爬不起來了。”
不管是合歡村,還是甸伊,都給她帶來了不小的沖擊。
如今,面對別墅的這些事,雖然下意識害怕,但也沒有一開始那么驚心動魄,并且,這似乎對她來說,并不是壞事。
她的體力大大提升了。
姜槐宇無力的看了她一眼,“你很幸運。”
南宮茜:“???”
后來又突然明白了,他說的具體是什么意思,“的確幸運,遇見了大佬。”
“趕緊走吧!”南宮茜不在交談,腳下走的很快。
下方的動靜更盛了,南宮茜可不敢繼續逗留,“先去看看陸夫人。”
.....
......
下方一片混亂。
無數張的符紙圍繞成一個滾動的圈,緊緊的包裹著初夏兩人。
然而重傷的趙彥辰,意識模糊,嘴上還在喃喃自語,“夏夏,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初夏站著施法,但此刻,也聽見了趙彥辰的話。
她眉宇間不禁閃過一抹沉重的痛。
體內的煞氣!!
都是梁鏡黎那個女人導致的,如果不是她,她如今也會成為一個正常人,術法也會大為精進,她也不需要靠著姜晟,來壓制體內的煞氣。
上次,在甸伊,她怎么就沒死呢!!
初夏眸中閃過惡毒的光芒。
她隱隱覺得,她的人生不該是這樣的!
都被梁鏡黎那個女人毀了。
初夏心中的恨意越來越深,腦中全部閃現的都是鏡黎的模樣,直到她看到了外面一閃而過的鏡黎。
這一幕,直接刺激到了初夏的大腦。
她收回符紙,朝著鏡黎消失的方向追過去,只留下一塊發光的玉牌懸浮在趙彥辰身邊。
“梁鏡黎!你給我站住!”
初夏大喊,單手捏著符紙,貼在了雙腿上。
加速符,使得她的速度更快了,然而前方的鏡黎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面對她的,只有濃濃的黑霧,完全看不清黑霧后面有什么。
氣得初夏怒吼,“梁鏡黎,你這個卑鄙小人,敢做不敢當嗎?如今躲著我?你以為你躲得掉嗎?!!”
上一次,若不是條件不允許,她肯定會撞死這個卑鄙小人。
黑霧涌動,并沒有人回應她。
然后更加劇烈的尖叫聲在她耳邊驟響。
“什么鬼東西!滾開!”
“救命啊!!!”
“不是我,不是我.......”
“對不起,對不起!!”
“別離開我!!”
“救命——”
“啊!啊啊——”
“放了我,對不起,放開我。”
各種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男男女女尖叫聲此起彼伏,源源不斷。
初夏手心一緊,環顧四周,她驚定不疑的喊:“誰?誰在那里?”
有東西,突然映入她的視線,初夏一張符紙,緊跟著甩了過去,“是人是鬼?也敢惹到我的頭上!”
待她仔細看過去,才看見一個滿是血痕的人艱難的攀爬過來。
“救.....救命。”
他的動作很艱難。張著手向初夏求救。
初夏認出了這人,學校里和阿辰名聲并列的低年級校草,顏安陽,他不是和之前那伙人一起沖出去了嗎?
怎么會在這里?
顏安陽慢慢往前爬,身下沁出一層黑紅的血跡,只見,他突然身體像是被人拖拉一般,猛地向后竄去。
然而,他的身后并沒有任何東西。
“別找我!別找我!”他拼命的抓著地面的板磚,才勉強穩住身形。
顏安陽聲音慌張,帶有無限的驚恐。
身后的力道仿佛越累越重,他拼命的抓住板磚,用力太大,手指關節處,被嘞出血痕,血液緩緩浸入泥土出,最終,板磚似乎也受不住這力道,直接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