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團圓,合家歡樂。
穿越后的第一個除夕,凌寧是和姜國太后甄菲菲一起度過。
失去記憶的甄菲菲看不出任何姜國太后的威嚴,她像一個小媳婦,笑容溫柔,眉宇間都是對生活的憧憬。
凌寧便笑著說道:“菲菲姐,也把你的酒杯倒上酒!”
甄菲菲點了點頭,也給自己倒上了酒。
凌寧舉起酒杯,敬向了甄菲菲,笑著說道:“菲菲姐,新年快樂!祝菲菲從明年開始,開心每一天!”
甄菲菲的俏臉上立即浮現明媚微笑,自從“得知”了自己的家世后,甄菲菲就不再糾結于以往,而是展望未來。
就像凌寧說的那樣,她要開心生活,明天便是新一年的開始,她也將開始新的人生。
“謝謝寧弟弟,沒有你,我已經魂歸地府了。寧弟弟,新年快樂!”甄菲菲溫柔道,看向凌寧的目光充滿了感激,還有別樣的情意。
隨即兩個人碰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咳咳咳…”
甄菲菲一看就不勝酒力,白酒入肚,立即輕咳了起來。
凌寧連忙為甄菲菲夾起一塊肉,說道:“菲菲姐,吃口菜壓一壓?!?/p>
“好。”甄菲菲將肉夾起送入口中,借此壓下了酒勁。
凌寧又為甄菲菲倒了一杯酒,說道:“今日開心,菲菲姐可以多喝幾杯?!?/p>
“除夕夜的確開心?!闭绶品苹氐?。
誰知凌寧搖了搖頭,卻道:“同樣是除夕夜,但這一次的除夕夜最開心,菲菲姐知道是為什么嗎?”
甄菲菲臉頰一紅,似乎知道凌寧想說出來,但還是搖了搖頭。
凌寧笑容燦爛,是那種發自內心的開心,說道:“往日過年是在家里過,都是長輩,規矩太多,吃吃喝喝就結束了,不像是團圓飯,更像是一種流程。但今天不同,今天是和菲菲姐一起,只有我們兩個人,這是我們的團圓飯,只屬于我們。”
只屬于我們…
簡單的五個字,沖撞得甄菲菲芳心大亂。
其實對于甄菲菲而言,她對于今晚的團圓飯,何嘗不是發自內心的開心快樂?
雖然她忘記了之前發生的事,但不代表記憶就丟失了。
以前的孤獨和空虛依然存在在她的腦海中,讓她一想到以前,心情就壓抑。
而現在的快樂和壓抑形成對比,她便明白了今晚的團圓飯是她一直夢寐以求的。
害羞的甄菲菲含蓄道:“我也非常幸福?!?/p>
凌寧頓時笑了,于是舉起酒杯,兩個人又一飲而盡。
接下來,兩個人邊吃邊聊,不知不覺間,酒喝了好幾杯,酒精讓甄菲菲面若桃紅,媚意橫生。
所以凌寧趁熱打鐵說道:“菲菲姐,過幾日我們就離開皇都吧?!?/p>
甄菲菲一愣,而后問道:“去哪里啊?”
“去我生活的地方?!绷鑼幓氐?。
甄菲菲手托著腮,已經有些醉意了,她沒有多想,便道:“好啊?!?/p>
反正自己這條命都是寧弟弟所救,那就跟著他出去走走。
但是突然間,甄菲菲的心中又有些惆悵。
那就是自己對于凌寧而言,到底是什么身份。
夫妻?
兩人沒有夫妻之實,也沒有名分,而且自己大他十幾歲。雖然現在的自己美麗動人,但是年齡的懸殊是現實。
姐弟?
兩人的關系倒是像姐弟,他叫自己菲菲姐,自己叫他寧弟弟,情同姐妹,其實也蠻好的。
恩人和報恩人?
這種關系的話,甄菲菲從心底排斥,直接排除了。
關系的模糊和不確定,讓本就失去記憶的甄菲菲心中泛起不安全感。
所以甄菲菲眼神有些迷離,像是醉了,又像是茫然。
好一會后,甄菲菲才趁著酒勁問道:“寧弟弟,我對你而言,我是你什么人???是你的干姐姐嗎?若是干姐姐,陪你游歷,去你生活的地方,也是可以的?!?/p>
凌寧心中暗樂,不管是什么女人,都希望尋找安全感,甄菲菲也不例外。
所以凌寧站起身來,走到了甄菲菲面前。
甄菲菲抬起頭,看向了凌寧。
誰知凌寧突然低頭,吻住了甄菲菲。
甄菲菲瞪大雙眸,然后閉上了眼睛回應凌寧。
和前兩次不同,這次的甄菲菲格外大膽,從她的舌頭便能分辨出來。
長長的深吻之后,凌寧才直起身子,說道:“菲菲姐想做我的干姐姐,但我不想做菲菲姐的干弟弟,我想做菲菲姐的夫君。”
這一次,凌寧沒有遮遮掩掩,直接把關系確定了下來。
把姜國太后變成老婆,想想都刺激,這對于姜國而言,極具侮辱性和羞辱性,而對大魏百姓和士兵而言,可以振奮士氣。
只要有利于自己奪天下的大業,凌寧會無條件去做。
而聽到凌寧神情的表白,甄菲菲激動不已,又忍不住說道:“可是我已經三十七歲了,大你很多,我已經老了…”
凌寧低下頭,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然后說道:“菲菲姐,你知道你的魅力有多大嗎?莫說三十七歲,就算再過二十年,你也是迷人的?!?/p>
甄菲菲紅了臉,宛若少女般誘人。
凌寧感慨,怪不得龍葵那么絕色,原來是有原因的。
其實他早該想到甄菲菲的身份的,因為她們母女倆在某些地方有很多相似之處。
解開心思的甄菲菲徹底放開,陪著凌寧暢飲,不一會,便酩酊大醉。
凌寧便將甄菲菲抱上床,然后點燃迷香,讓她睡得更沉。
而凌寧換上一件黑色長袍,悄悄地離開了宅子。
…
同樣是除夕夜,有些人卻覺得寂寥。
比如云霄樓的陳媛媛。
她推開窗,任憑冷風灌入房間,望著天上的月。
許久之后,陳媛媛才問道:“確定他出事了?”
“確定是他?!毖诀唠p兒說道。
陳媛媛皺起眉頭,說道:“我和他雖然只見過兩三次,卻深知他是一個城府極深的人,怎么可能為了救人,而犧牲自己呢?!?/p>
“會不會是哪里出了問題?”雙兒問道。
陳媛媛搖了搖頭,于是道:“我出去一趟,你守在這里?!?/p>
雙兒點了點頭。
陳媛媛換上夜行衣,直接從后窗跳了下去,輕盈如一只銀狐。
誰會想到,皇都第一花魁的陳媛媛身手竟然如此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