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說了半天，到底啥是優先股啊？”
我聽了半天，雖然明白那位沈大班支持李家，是因為優先股，但優先股到底優先個什么，我還是沒懂。
“外界有傳聞，說李瓜就是一個大管家，你們知道是因為什么嗎？”四太還是沒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不會是因為優先股吧？”我說道。
“沒錯，就是因為優先股！”
四太點點頭，說道：“什么叫優先股？”
“其實很簡單，所謂的優先股，就是優先分紅權！”
“優先股沒有投票權，只有分紅權！”
說到這，四太一頓，看了我們仨一眼，說道：“但是有一點需要記住，優先股的分紅是不受公司業績影響的，哪怕上一年度公司賠了，也得分紅！”
“優先股的分紅權，是優于普通股東的！”
“還有，如果有一天公司破產了，破產結算的時候，錢也要先賠償給擁有優先股的股東！”
“也就是說，擁有優先股的，不管公司是賺是賠，每年就坐等著分錢，是吧？”林胖子說道。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四太點點頭。
“怪不得都說他是大管家，根子在這呢，這可不就是大管家嘛！”
我有點明白，為什么很多人都說李家是管家家族了，也明白那幾家約翰牛的銀行為什么那么支持他了，更明白為什么李家能買到約翰牛的核心資產了。
原因很簡單，這不過是左手倒右手，最終獲益的，或者說能拿到大部分收益的，始終是約翰牛。
“沒錯，就是大管家！”
四太笑著抿了一口茶，說道：“那些所謂的四大家族，十大富豪還看不起我們，覺得我們是靠賭起家，不是正途，他們是什么？不過是一群看門狗罷了！”
看著四太眼里的怨氣，我能推測出，她這些年里受的氣有多大。
這口氣，她憋了不是一年兩年了。
她幫我們對付羅玉芙，根子就在這。
“玲姐，不是李家一家的公司里有約翰牛的優先股吧？”林胖子想了想問道。
“當年華資大戰約翰牛，都說是華進約翰牛退，我問你們，那些華資哪來的那么多錢，收購約翰牛的資產？”四太說道。
“銀行貸的？”我說道。
“哪家銀行貸的？”四太問道。
這話一出，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哪家銀行貸的，這還用問嘛，基本上都是約翰牛的銀行給放的款。
“現在知道了吧，屁的華資大進，約翰牛大退，不過是一場左手倒右手的游戲，那些公司里面，全都有約翰牛的優先股，他們每年是要給約翰牛大筆的分紅的！”四太說道。
“我們懂了！”
我和林胖子同時點頭。
話說到這，我們要是還不懂，我們就是個棒槌。
又聊了幾句，說了一下對付羅玉芙的計劃，我們告辭離開。
對于對付羅玉芙這事，四太就一句話，要人給人，要錢給錢，事后還會給我們擦屁股。
“胖子，我覺得這事沒那么簡單，四太應該沒那么大的權力！”
從呂家出來，我回頭看了一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豪宅，輕聲說道。
“瘋子，你的意思是，真正做主，讓咱們搞羅玉芙的，是呂賭王？”林胖子說道。
“沒錯！”
我點點頭，說道：“呂賭王的身體沒有大毛病，這兩次咱們過來，每次都能看到有公司的高管過來請示，公司的大權，還在呂賭王的手上！”
“他把四太推到臺前，是為了讓四太和二房打擂臺，以免二房做大，把他架空！”
“也就是說，呂家的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中！”
“他那么精明，四太出人又出力的，幫咱們對付羅玉芙，他能不知道？”
“那呂賭王是什么意思？”林胖子問道。
“不知道！”
我搖搖頭，說道：“可能和四太一樣，這么多年受了不少氣，借著這次的機會敲打敲打那些所謂的豪族！”
“也可能是把咱們當成了探路石，看看那些豪族的反應！”
“不應該啊！”林胖子皺了皺眉，說道：“他可是靠著咱們兄弟保命的，咱們哥倆要是折了，他上哪去找咱們這么好的保健醫生去？”
“阿哥，胖哥，你們倆啊，總是想那么多有的沒的，我覺得想那么多沒用，不管呂賭王和四太是什么目的，我就認準一點，誰幫我們，我就記誰的好！”
龍妮緩緩開口道。
“誰要是害我們呢？”我順著她的話音往下聊。
“那就試試唄！”
龍妮兒燦然一笑，瞇起的眼睛里隱約有一股戾氣在涌動。
“對，妮兒說的對，想那么多干嘛？”林胖子笑了笑說道。
我沒說話，但我在妮兒身上聞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自打妮兒和我們在一起后，罕有出手，僅有的那幾次出手，還是以救人為主。
唯有游艇那次，對付扶桑九菊一脈的那個女人，她才下了狠手。
龍妮兒要不是露出這副表情，我都忘了，她是從陰嫁洞里爬出來的狠人。
這次的事，我要是沒事還好，我要是出點事，以龍妮兒的性格，必然要送幾個下去，當做對我的賠償。
要是我有個萬一，那就誰都別想好了。
下午六點，四太的電話打了進來，說她派在永源大廈盯梢的，發現了陳偉山和他們組合里的另外兩個人，去福慧院了。
“瘋子，你說一次下來，那哥仨會被摧殘成什么樣？”
放下手機，林胖子開玩笑道。
“這我上哪知道去？”我搖搖頭。
“玲姐說她的人拍了照片，等稍晚一些，那哥仨出來，還會再拍一張，到時候咱們對比一下！”林胖子說道。
“你啊，就這點惡趣味！”我點了點林胖子。
這一等就是一宿，第二天早上九點，那哥仨出來了。
九點半，前后對比的照片送到了店里。
“臥槽，這眼圈黑的，這眼袋重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熬了半個月夜呢！”
看著照片，林胖子一陣咂嘴。
我也跟著咂嘴，這三位，就和精氣被抽干了似的，看著確實比較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