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開口道:“阿姨,為了清清,我啥都能干,何況只是簡單的按摩呢?”
田淳茵急得表情扭曲:“你太單純了!這哪是簡單的按摩,她…”
她話沒說完,鐘筱愛已經(jīng)起身,走過來親熱地挽住田淳茵的胳膊,把她往剛才那個走廊的方向拉。
“田姐,田姐!你就讓我們單獨談?wù)劼?。?/p>
田淳茵一下甩開她,“她是我女兒喜歡的人!你不能!”
鐘筱愛呆住,隨機皺眉,一臉的失望,“唉...你早說嘛,火都把我燒著了。”
隨即她又興奮的抬頭,“不過,你這位未來女婿心性怎么樣,耐性怎么樣,是不是得考驗下?”
鐘筱愛一邊說,又一邊把田淳茵往那邊推。
“我怕你不是幫我考驗,是想靠!”
“放心吧,你女兒的未來幸福,我咋會亂來呢?就是按摩!”
鐘筱愛把田淳茵推進(jìn)了那個房間,然后迅速退出來,關(guān)上門反鎖住。
“喂!筱愛!真的不行!我女兒會恨死我的!親手將她喜歡的人推進(jìn)火坑!”
田淳茵在門后砰砰敲門,聲音隔著門板傳來,越來越焦急。
鐘筱愛拍了拍手,轉(zhuǎn)過身,款款走回桌前。
她在王宇對面重新坐下,這次換了個更慵懶的姿勢,手肘支在桌上,手掌托著下巴,淡黃色美瞳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王宇。
“你真的是清清男友?”
王宇搖搖頭,“我目前沒女朋友,單身,和清清是很好的朋友,也是老板和員工?!?/p>
“睡了嗎?”
王宇沉默。
“哦~懂了...清清真有福氣,你這大肌肉,嘖嘖嘖...”
鐘筱愛抿嘴一笑,“那個小白毛丫頭看起來冷冷清清,好像對男人沒什么興趣的樣子,結(jié)果吃的這么好。
既然不是男女朋友,我就能更放開手腳了?!?/p>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對著王宇勾了勾,“來,給姐姐按按肩膀和脖子,可以嗎?去房間?!?/p>
鐘筱愛指了指遠(yuǎn)處走廊。
王宇認(rèn)真說道:“姐姐,按摩沒問題,但咱先說正事,你不會是白嫖吧?按完了,你到底有沒有辦法幫到清清?
我只需要能聯(lián)絡(luò)上雙成監(jiān)獄里能說上話的關(guān)鍵人物,或者有渠道把清清的情況遞上去,讓人查就行。”
“你還挺精明,知道先談條件,我做護(hù)理可從不白嫖,消費最少都一千兩千的,你想想,田姐的老公,也就是清清的父親,是什么人物?連她都要求到我這里來,你說我是小角色嗎?”
她微微揚起下巴,“在京城,別的不敢說,三教九流,臺上臺下,我鐘筱愛想遞句話,還是能找到門路的。”
王宇聯(lián)想到田淳茵對她的態(tài)度,信她的話。
這個女人背景恐怕深不可測,絕不僅僅是表面看到的放蕩小富婆那么簡單。
“好。”
王宇站起身,走到她身邊,“那我就先謝謝姐姐了,怎么按?”
“來,回房間?!?/p>
鐘筱愛直接帶頭走去,王宇跟著。
她打開一間房門,是間臥室。
“我這樣坐著,你先幫我按按肩膀和脖子后面,我看看你手勁。”鐘筱愛坐在一把皮椅上。
王宇站到她側(cè)后方。
這個角度,近距離看到她白皙修長的脖頸,散落的發(fā)絲,真絲睡裙下圓潤的肩頭曲線。
高級香水和女人體香幽幽傳來。
他深吸一口氣,加強雜念,將雙手按上她的雙肩。
媽的,平時都是被人伺候,今天為了劉姨,為了素素為了清清,干了!受點委屈就受點委屈吧!
入手的肩頸部位的肌肉有些僵硬。
“姐姐,放松?!蓖跤铋_始用力。
“嗯…呃...”
鐘筱愛喟嘆,身體微微放松,“力道真棒,比昨晚那個強太多?!?/p>
王宇偷笑,這他媽根本就沒使力氣,真使出百分之二十的力氣,她骨頭得被捏碎。
王宇按到筋結(jié),力道緩緩增加。
“噢…”
“可以啊弟弟,這里...對,就這個位置,酸死了…用力!”
“啊!”
鐘筱愛猛地仰起頭,發(fā)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驚叫。
酸脹感被強力化解,難以言喻的暢快。
“我的天…你…你這手勁…”
“咋樣?。刻鄣脑?,我就小點勁兒。”
”不!我可以的!天吶...來,使勁兒?!?/p>
王宇見她這么吃力氣,那就拿出點本事吧,百分之十力氣的雙手并用,沿著她的脊柱兩側(cè)、肩胛骨邊緣,快速推按、刮動。
簡單粗暴。
“唔…啊…嘶…老天爺…這是啥啊!天吶~”
鐘筱愛感覺之前找的按摩師都白花錢,這才是京城第一手!
后背的酸麻痛和舒暢感一并傳來,她徹底失去從容,嘴里亂喊。
表情管理也徹底失控,眉毛擰起又舒展,眼睛緊閉,紅唇微張。
她沒想到,這種單純的按摩竟然也能帶來極致的愉悅。
“弟弟…你…你這不是按摩…你這是……?。≥p點…不不不!別停!就那里!啊——!”
“姐姐,我這才百分之十的力氣啊,我能加力嘛?”
“你...你...你別~,我不信...”
“姐姐,我給你做做護(hù)理吧?!?/p>
“嗯嗯嗯!做做做!”
鐘筱愛脫口而出。
王宇將她扶起,“躺下吧?!?/p>
鐘筱愛的眼睛依然閉著,還沉浸在剛才的后背按摩里。
“能幫幫我么...我現(xiàn)在,沒法動?!?/p>
王宇嘴角一翹,還以為她配的上做自己對手,這么一看,她絕對過不了百分之二十這一關(guān)。
王宇將鐘筱愛抱起,然后平放。
“姐姐,您屋里有精油嗎?做護(hù)理需要的。”
“我這屋子沒有呢,不然現(xiàn)場制作一點?”
......
田淳茵在房間里玩兒著手機,看了看時間,距離鐘筱愛把她關(guān)在這里已經(jīng)一個半小時了。
她已經(jīng)沒耐心繼續(xù)刷短視頻,從床邊坐起身走到門前,狂敲門。
“筱愛!筱愛!放我出去!我不求你了還不行嘛?讓我把王宇帶走!”
“砰砰砰。”
無人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