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張紹欽不樂意了,什么意思?你再喜歡那也是我的孩子!想要自己生啊!
“想都別想,別說孩子了,媳婦也不能給你,你自己那么多孩子,管都管不過來,對了,讓人把青雀和小恪給我帶過來,待會我順便帶走。”
雖然這是早就約定好的,但張紹欽剛剛說的要重新注解《論語》的瘋狂舉動,還是讓李二有些猶豫。
“對了,您再給我寫個條子,就寫批準藍田侯張紹欽,在藍田建立書院,不要給我寫面積啊,寫了我也不認。
書院名字就叫‘玉山皇家大學’,校長就是您,現在只有一位副校長,由李綱先生暫代,但您不能參與書院管理。”
李二本來點頭想要答應,結果聽到最后一句又把筆給放下了。
“不能參與管理?不能管理朕當的什么校長?”
張紹欽翻了個白眼,對李二這種想掌控所有事情的心思非常不滿,但為了條子還是耐心解釋道。
“書院以后是要傳承下去的,您是英明神武,不讓您參與管理是怕您分心,但等咱們都死了之后呢?萬一出了個昏庸的皇帝,那我的書院可就毀了!”
李二非常不滿,不過不是對張紹欽說的咱們都死了之后:“朕的子孫怎么可能會昏庸!”
“反正意思就是這么個意思,您要是不答應,咱們一拍兩散,我繼續回家摟著老婆孩子熱炕頭,至于幾位老先生,我帶回玉山白養著也沒事。
大不了以后專門教朔安和瑾初就是了,咱不差錢!”
李二瞪眼,筆往旁邊一擱:“你不辦就算了,朕自己找人辦!不就是研究雜學嗎!這樣的人才朕多的是!”
張紹欽往后一躺靠在椅背之上,看著李二“呵呵呵”的笑著,也不說話,但臉上的嘲諷誰都能看得出來。
他承認,大唐缺的不是適合當科學家的人才,也不缺能把想法變成現實的能工巧匠,更不缺聰明人。
但他們缺了最重要的一樣,眼界,摸著石頭過河才是最難的,而張紹欽最不缺的就是這個。
就算他只提供思路,大唐百年之內也絕對能以碾壓性的姿態,站在這個世界之巔,到時候大唐的皇帝可以對著整個地球上,所有建立起文明的國家說一句“放馬過來呀”!
翁婿兩人就這樣僵持了一刻鐘,一直到殿門前重新響起腳步聲,兩人同時轉頭看去。
只見一身宮裝的長孫皇后,帶著三個小豆丁走了過來,分別是李泰,李恪,李佑。
長孫無垢剛走進來就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再看了一眼都躺在椅子靠背上的翁婿二人,瞬間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沒直接開口勸,兩個犟種湊在一起,他倆一直沒鬧到動手的原因,一個是張紹欽的武力值太高,一個就是李二的身份太高,要不是他倆能把對方狗腦子打出來!
她笑著說道:“紹欽,你要的學生母后給你帶來了,還順便附贈了一個!”
李佑一臉的哀莫大于心死,他今年才六歲,本來正在宮里跟李愔他們玩的挺開心的,結果突然就被長孫給派人抓了起來,還說要送他去進學。
可是他本來就在崇文館進學啊,結果從兩個哥哥那邊得知了要給張紹欽當學生,李佑當場就想一頭把自己撞昏算了。
長孫無垢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張紹欽收起了剛才一臉的不屑,朝著長孫拱手行禮。
“見過娘娘,近來身體是否康……”
他說了一半就停下了,因為長孫的面色確實有些差,長孫看到他目光,笑了笑沒說話,張紹欽略微思索了一下,瞬間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小九來了。
“恭喜娘娘!”
長孫點點頭,把目光看向李二,李二不想搭理張紹欽,但還是把拿起筆寫了一張條子,丟給張紹欽。
不耐煩的朝他揮揮手趕人:“趕緊走!”
張紹欽看了看條子,然后滿意地點點頭離開了,后邊三個小正太很自覺的跟上。
出了兩儀殿,張紹欽才發現殿門外還站著三個內侍三個宮女,旁邊放著著大包小包的。
見他們出門,那六人便把包裹或背或提的拿了起來,準備跟著一起離開。
“?什么意思?”
李泰跟張紹欽的關系最好,他笑著說道:“姐夫,這是我母后和他們兩個母妃給配的內侍和宮女,說我們年紀還小,到了書院能照顧我們!”
“放屁!你們是去上學的還是去旅游的,才配了一個宮女一個內侍?怎么不把你們親王的待遇配齊?要不要把儀仗擺出來?”
李泰和李恪頓時就把腦袋給低了下來,李佑年紀小一點,加上跟張紹欽相處的也不多,而且可能還有些蠢,平日里又被陰妃有些寵壞了,不知道是真沒聽出來,還是裝作不知道。
“嘿嘿,姐夫,那就不用了,一個內侍幫忙干點粗活,宮女伺候平日起居就行了,我母妃說畢竟是去上學,再多就不合適了。”
張紹欽只是冷冷地回頭看了他一眼,李佑這次閉嘴了,他本來就是贈品,張紹欽其實真的不太想要李佑,基因里的東西太難矯正了。
他看著那三個內侍和宮女說道:“把東西全部給我放下,哪來的回哪去,老子辦的是書院,不是托兒所,最小的都六歲了,真當孩子養呢!用不用給你們找兩個奶娘!”
能被派出來跟著這三個家伙的,肯定都是她們母親非常信任的內侍和侍女,所以他們雖然不敢訓斥張紹欽,但腳步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
其中一個內侍笑著說道:“侯爺,這是陰妃娘娘的意思,我們這些下人也做不了主,而且王爺確實年幼,之前又一直在宮中生活。
不如奴婢們先跟著王爺去兩個月,等王爺熟悉了之后,我們再回來就行,現在回去,小的怕受責罰。”
張紹欽連李二的面子都不給,現在兩儀殿里李二恐怕都正在跟媳婦傾訴,現在居然被一個內侍給懟回來了,話說的是客氣,但這態度就有些耐人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