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開始,李襄替換為襄城!)
他直接把襄城送進了東宮,讓她跟著長孫無垢,這樣張紹欽就可以專心作戰(zhàn),不用擔心他們母子安危。
“放心好了,你夫君我天下無敵,誰也打不過我,要是局勢不對,我想跑誰也攔不住我!”
襄城緊緊的抓著張紹欽的大手:“夫君到了戰(zhàn)場上要小心,妾身知曉您的本事,但戰(zhàn)場上暗箭難防,千萬要小心!”
“暗箭?突厥人有八牛弩嗎?”
襄城想了片刻說道:“額,好像沒有!”
“那就沒事了,你忘了鐵箭射在我身上,都只是堪堪破皮,現(xiàn)在還穿著鎧甲呢!突厥人的狼牙箭連我鎧甲都射不穿!”
長孫無垢嘆氣道:“突厥人有射雕手,五石強弓也是能破甲的,還是小心些好!千萬莫要自大!”
張紹欽點頭,轉(zhuǎn)身離開,長孫牽著戀戀不舍的襄城回到了東宮,打仗這種事情不是她們能摻和的。
這些天不斷的有鴻翎急使進入長安,頡利率領(lǐng)的十萬大軍正在圍困太原,李世勣正在死守太原,而突利的大軍竟然直接攻下了瀛洲。
燕王李藝雖然出兵,但基本沒有對突利造成多大困擾。
而張紹欽此刻正在被禁足在家,因為前兩日在朝堂之上,眾人對現(xiàn)在的局勢都不太看好,就算頡利攻不下太原,也可以直接繞路南下。
而裴寂這個老東西居然提出了遷都,都沒等李二開口,張紹欽一靴子就把裴寂老頭給砸暈了過去!
然后在太極殿上說出“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煌煌之言,振聾發(fā)聵!
此話一出所有武將起身,齊齊朝李淵拱手,愿與大唐共存亡!
朝堂之上無一人再敢提遷都一事!
不過李淵顯然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已這個皇帝徹底成為了擺設(shè),聽說已經(jīng)在商量禪讓的事情了。
按照原本的歷史,李二會在八月初九正式登基稱帝,八月中旬頡利帶領(lǐng)的西路主力,因為久攻不下太原,選擇渡過黃河進攻涇州。
兩日便拿下涇州,然后并未休整,直逼武功,而武功距離長安僅僅八十公里,長安震動。
張紹欽躺在樹下,旁邊牧羊手里拿著扇子,小心的給自家老爺扇著風,沒辦法不小心,老爺自從被禁足之后,脾氣那是相當?shù)谋┰辍?/p>
問題夫人在東宮,孫道長幫老爺擦屁股去了,三天了還沒回來,家里就四個仆役,就自已整天跟在老爺身邊,也不知道老爺在哪學(xué)的壞毛病,平均一天踹自已八次!
“牧羊,今天什么日子了?”
“老爺,八月初二了!”
“外邊有什么消息?”
“程小公爺早上來通知的消息,太原還在堅守,易州被攻下了!”
張紹欽點點頭盤算了一下日子,心中感嘆李世勣這家伙確實有點東西,怪不得能當上武廟十哲,也不知道自已將來配不配去吃冷豬頭肉。
要知道太原作為防御突厥最關(guān)鍵的一座大城,此刻駐軍不過三萬余,雖然有突厥人不善攻城的原因,但畢竟敵軍三倍于唐軍,堅守一月不破。
要是換上張瑾那個在老程嘴里連狗都不如的家伙,恐怕能堅守七日都算他有本事了。
長安周邊本來有十萬余府兵,一百多折沖府,這家伙一戰(zhàn)就干掉一半,若非如此,李二手里要是有十萬余可戰(zhàn)之兵,讓河南道守軍牽制突利。
李二能帶上兵去把頡利狗腦子打出來!
“見過孫道長!”
府門前傳來聲音,張紹欽睜開眼看過去,老孫黑著臉背著藥箱從府外走進來。
“你下次能不能動動腦子?裴寂也是你能招惹的?人家是從晉陽跟著陛下一起起兵的功臣,爵封魏國公,官至左仆射!
你一個芝麻大點的東宮校尉,差點沒一靴子給他砸死!貧道忙活了三天才把他弄醒!
你等著吧,人家現(xiàn)在看在貧道的面子上沒說什么,你等著報復(fù)吧!”
張紹欽搖搖頭:“一個老廢物罷了,他除了晉陽起兵的功勞和拍馬屁拍的好,還會什么?
每逢帶兵必敗,為政亦無政績,再說了,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您還不懂嗎?”
一只布鞋帶著風聲就砸了過去,張紹欽伸手抓住,順手丟給牧羊。
“混賬玩意,要不是太子幫你求情,你的腦袋早就在西市被人家砍下來了!”
張紹欽朝牧羊嘿嘿一笑,低聲道:“要不是太子殿下不斷有弟妹出生,我都要以為咱們陛下是不是好男風了,對裴寂的寵信有些太過了!”
牧羊嘿嘿直笑,他爹就是李淵派盛彥師給弄死的,雖然沒了報仇的心思,但聽到自家老爺罵李淵,他還是非常高興的!
老孫不想搭理這主仆二人,從雙手捧著自已鞋子的牧羊手里拿過自已的布鞋,就回了自已的院子。
張紹欽站起身:“不行,我要去見太子!”
牧羊:“老爺,您禁足就是太子殿下下的令,除非他下令您可以出門,您才能出去。
或者您要是硬要出去,門口的兩位兄弟也攔不住您,不過事后恐怕要吃掛落!”
兩人就在前院,這幾句也沒刻意壓著聲音說,門口那兩位當然聽見了。
“伯爺,后門沒人看守!”
其中一個士兵喊了一聲,反正得罪是得罪不起的,人家連左仆射都敢打,還在乎他們兩個大頭兵,至于攔,算了吧……
張紹欽背著手,牧羊牽著兩匹馬,跟著伯爺大搖大擺的出了有些寒磣的伯爵府,徑直就去了皇城。
牧羊換上了鎧甲,他的那匹黑馬得勝鉤上還掛著伯爺給做的兩把短槍,雖說老爺不需要保護,但你看現(xiàn)在哪個勛貴出門不是親兵護送。
自家老爺還沒來得及招募親兵,只能自已這個家仆給老爺沖沖門面。
到了朱雀門前,牧羊自已找了個墻根一蹲,張紹欽直接往城門走去。
張紹欽不認識守城的校尉,但對方顯然認識他,只是簡單的抱拳見禮后,就讓人放行了。
張紹欽大搖大擺的走在皇城里,到處都是腳步匆匆的官員,但哪怕是專門管這個的御史看到了也就當沒看見。
回頭告狀的事情另說,當面反正是沒人敢上前斥責。
反正不知道從哪傳來的消息,說藍田縣伯雖天生神力,悍勇無雙,但患有腦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