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他們兩個手里拿的筑基丹已經是進階版了。
江鈺煉制筑基丹時參考的書籍上,
雖然簡化了材料,但過程還是相對比較復雜的。
所以無論是之前給詹司為的筑基丹,還是現在給陳虛懷、韓一品的筑基丹
都屬于是“預制菜”。
她在家里把其他部分煉制好了,最后加入一只林蛙就成了。
藥效雖然是一樣的,
但是因為不是在同一時間成型的,所以形狀就有些不好控制——
給詹司為的那顆就多了四條蛤蟆腿。
而在飛機上緊急加工出來這兩顆,
即使她已經盡力的避免青蛙腿伸出來了,
還是只成功了一半——
從伸出四肢青蛙腿變成了伸出兩只。
更奇怪了。
而且由于時間緊急,江鈺沒找到合適的容器,
只能隨手用奇趣蛋的包裝殼臨時盛放。
陳虛懷和韓一品盯著掌心那枚從奇趣蛋里拿出的,長了兩只蛙腿的筑基丹,
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不過最后還是在燭明和崔承印羨慕的目光下,
歡天喜地的收了起來。
————
陳虛懷年齡雖大卻不迂腐,韓一品雖然強勢但卻不拘小節,
燭明和崔承印更是人精中的人精,
還有詹司為的調和,
即使江鈺話不多,
這一場飯局仍然是賓主盡歡。
飯后,
韓一品主動提出要送他們去安排好的住處。
陳虛懷則回去繼續修煉。
因為明天的祈福法會,
現在清微派的客房幾乎滿了,
他們走過這一路都能聽到人來人往的腳步聲與交談聲。
韓一品帶著他們繞過主殿,穿過一片樹林,
來到了一排幽靜的竹屋前。
這排竹屋屬于是VIP區域,只有最親近的人才能安排進來。
竹屋外面看著簡單,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韓一品先將燭明和崔承印送到了客房,然后才帶著江鈺走到了最大的那間。
推開門一看,
只見這棟竹屋內的陳設和燭明和崔承印住的房間風格完全不同,
燭明和崔承印住的屬于古樸自然派,
而江鈺這里,
幾乎整間屋子都被粉色占據了,
地毯是粉色的,沙發是粉色的,窗簾也是粉色的,連桌上擺的茶具都泛著淡淡的粉釉光澤。
詹司為驚得張大了嘴巴,
“我上個月回來的時候還在這棟竹屋里住過,
我記得里面不長這個樣子啊?
你不會是特意重裝的吧?”
韓一憨笑道:
“這棟竹屋原本就有點舊了,我在網上查的,說女生大多數都喜歡粉色,就收拾了一下。”
詹司為拆穿道:
“舊?這竹屋我三歲進山的時候它就長那樣了,二十多年了,你現在嫌它舊了所以重裝?”
韓一品:“......”
詹司為又環顧了一下房間,嘴角微抽,接著挑釁道:
“到底是哪個無良博主胡說八道讓你看見了?我們鈺總可不是會喜歡公主粉的女人。
再說了,
你見哪家姑娘會把房間都弄成粉色的呀,芭比嗎——”
啪!
韓一品雖然沒有完全聽懂,但巴掌已經上去了!
見詹司為捂著腦袋嗷嗷叫,
江鈺抬起手想說什么,最后放棄了,扯出了一抹笑容,
淡淡地說道:
“師兄有心了。”
韓一品聞言,
剛要謙虛幾句,眼光就落到了門口那雙粉色的毛絨拖鞋上。
那雙拖鞋的樣式沒什么問題,
只是有一點——太小了!
那雙拖鞋看著也就37、38碼的大小,
而江鈺身高足有178,鞋碼至少也得40碼。
韓一品有些窘迫地說道:
“我馬上讓人換一下,不好意思,是我沒問清楚。”
江鈺卻擺了擺手,無所謂地說道:“沒關系,拖鞋小一點兒也不耽誤。”
韓一品還想說什么,
卻見江鈺已經脫下了自已的鞋,把腳伸進了那雙粉色毛絨拖鞋里,
雖然整個后腳跟都露在外面,
但她并未表現出任何不適,趿拉著拖鞋走進了屋里。
韓一品和詹司為緊盯著她的后腳跟,
也尷尬地跟著走了過去。
竹屋里有會客廳,茶幾上擺著一壺剛沏好的鐵觀音。
琥珀一樣的茶湯盛在水粉色的茶杯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三人就坐之后,
韓一品拿出了兩個大紅包,給江鈺遞了過去,
“第一次見面,這是師父和我的一點心意,不多,你拿去買點喜歡的東西。”
江鈺目測一下,
那兩個大紅包每個至少有三萬,
磚頭一樣,紅的扎眼,
她忽然感覺到自從從進了清微派開始,
這一整套流程莫名的有點熟悉,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她覺得這錢不該拿。
正當她思考著該如何拒絕的時候,
詹司為忽然把紅包從韓一品的手里搶了過去
,塞到江鈺的手里,說道:
“拿著吧,這是我們這邊的規矩,晚輩帶著禮物來,
長輩都要給紅包!
更何況他們還賺了呢,
他們這才給了三萬塊錢,你賣給燭明和崔承印的可是一顆五十萬呢!”
江鈺這才收下了紅包。
倒是韓一品聽到了筑基丹的價格之后,立馬變了臉色,
連忙對江鈺承諾道:
“師父有一個藏寶閣,一會兒我帶你去,喜歡什么隨便拿。”
江鈺不甚在意地擺擺手,說道:
“師兄不用聽詹司為瞎說,
因為筑基丹只有我能煉制,價格也是我隨意定的,
并不代表它真的值這些錢。”
韓一品一聽更慌了,“市面上沒有,也就是說五十萬也不一定能買到?”
江鈺:“......”
江鈺不想在筑基丹上糾結,便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你們清微派的防御能力怎么樣?目前有沒有應對混沌之氣的防御措施?”
韓一品神色一凝,說道:
“清微派以雷法著稱,對混沌之氣確有克制之效,我們的護山大陣便是以五雷符為核心構建的,
護山大陣開啟時,混沌之氣無法侵入半步。”
詹司為忽然緊張了起來。
他知道江鈺不會隨隨便便問這些。
詹司為渡完金丹雷劫調息的時候,
聽到了有人來偷襲,想起來幫忙,卻被江鈺嚴厲地制止了。
后續他就一直沉浸在調息中,自動屏蔽了外界的動靜。
難道是在這一段時間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