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娜菲一聽,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但面上不顯,
反而用長輩看小孩子一般寵溺的目光,對任倩倩說道:
“倩倩你太可愛了!
江主任和小詹兩人都是單身,男未婚,女未嫁,
怎么還能扯上亂搞男女關系呢!”
任倩倩立馬反駁道:
“江鈺吃著碗里看著鍋里,一邊給糾纏銘霄哥,一邊又勾引助理。
我今天親眼看見她從詹司為的車上下來,
兩人親密的不行!
她就算是單身,腳踏兩條船的行為也是不道德的,
我們公司不能留這種不道德的員工!
要我說不應該開除詹司為,他可能是被逼的,
應該開除的是江鈺!”
聽到任倩倩口出狂言,孫娜菲臉上的假笑差點沒繃住,
開除江鈺?
你是真敢想啊!
再說了,
你哪只眼睛看見江鈺勾引陸銘霄了?
你倆青梅竹馬的眼睛是一起瞎的嗎?
當然這些話孫娜菲只能在心里吐槽一下,為了保全工作,
她只能壓住翻白眼的沖動,說道:
“倩倩你想太多了,我記得小詹入職時填的住址好像和江主任一個小區,兩人應該是恰好順路而已。”
“什么!你說他們倆住同一個小區?!!”
陸銘霄頓時急了!
孫娜菲暗道不好,剛剛只顧替江鈺開脫沒想到卻把陸銘霄給惹毛了。
此時陸銘霄的火氣幾乎要將棚頂的煙霧警報器引爆了!
“不行!絕對不行!我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任倩倩跟著火上澆油,
“呵呵,他們倆說不定都住在一起了!”
任倩倩話音剛落,還沒等其他人作反應,陸銘霄一個眼刀便飛了過去,厲聲喝道:
“胡說什么!
就算詹司為想,江鈺也不會同意的!
她不過是被詹司為那個小白臉迷惑了,開個小差——但絕對不可能敢真和別人有什么的!
只要詹司為走了,
她也就不會想七想八的,讓我不省心了。”
見陸銘霄動了真火,任倩倩瞬間消停了。
此時陸銘霄也從盛怒的狀態緩了過來,對著孫娜菲沉聲說道:
“我要你在三天之內,無論用什么方法都要找到一個江鈺無法拒絕的理由,把詹司為開除了!”
孫娜菲為難道:“陸總,這不好吧?江主任那么聰明,我可不敢在她眼皮子底下使手段。”
“我不管,三天之后,要么詹司為走,要么你走!”
陸銘霄說的話很重了,孫娜菲也有點慌。
她沒想到江鈺和詹司為一起上班對于陸銘霄的刺激這么大,
再次向吳俊睿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吳俊睿眼珠一轉,開口說道:
“陸總,其實這事也怪不得江主任,她默默無聞地守了你三年,你也沒有回應,任誰都難免有想要放棄的時候。”
此話一出,孫娜菲頓時如遭雷擊,
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吳俊睿,好像在說,
不是吧孩子,你啥瞎話都敢編啊?
怪不得你能當總裁助理呢!
吳俊睿的話在孫娜菲聽來離了大譜,但卻成功讓陸銘霄的怒氣熄火,
陸銘霄一改之前的強勢,口中喃喃道:“那她也不能找個小狐貍精天天在我眼前晃呀......”
見吳俊睿的話起效了,孫娜菲也順著說道:
“說不定就她不想等了,所以才找個男人來激你。”
陸銘霄一聽,不僅余怒全消,眼神里甚至還透露出一絲愉悅。
孫娜菲再接再厲道:
“而且他們兩個都在公司上班的話,至少在咱們的眼皮底下。
不然他們住在一個小區,
如果私下見面的話......真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陸銘霄聞言瞬間倒吸一口氣,恍然大悟道:“對,不能讓詹司為走!死也要把他綁在公司!”
孫娜菲長舒一口氣——雖然違心,但好歹算是得救了。
但一旁的任倩倩不干了,
“你們就這么放過江鈺了嗎?
銘霄哥,你還沒看出來嗎?
江鈺就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她不是真心喜歡你,她只是喜歡你的權勢而已!
估計她也是看詹司為開奧迪RS7,所以才貼上去的。
她都做的這么明顯了,
你們也能當沒看見?”
解決了陸銘霄,任倩倩的意見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孫娜菲敷衍道:
“倩倩,你只看到了江主任坐了小詹的順風車而已,
我們公司同事友愛,算不了什么的。
你要是沒有證據千萬別亂說,對江主任名聲不好。”
陸銘霄跟著說道:
“對,捕風捉影的事情不要在公司亂傳,對江鈺影響不好。”
任倩倩被懟的啞口無言,眼神里滲出洶涌的嫉恨。
————
總裁辦公室的隔音還不錯,就算陸銘霄在里面歇斯底里,
只要把門關嚴了,
談話的內容外面的人還是無從而知。
但這不包括從小在清微派修煉內丹的詹司為。
陸銘霄在辦公室發飆的時候,江鈺正在看S市的旅游攻略。
詹司為在幫她整理資料。
總裁辦公室的爭吵詹司為聽得清清楚楚。
聽到他們討論的是在自已和江鈺的八卦,
詹司為笑著地對著江鈺說道:
“總裁辦公室吵起來了,是關于我們倆的。”
江鈺聞言,頭都沒抬,低頭刷著手機敷衍道:
“關于我們倆什么?我們倆有什么可吵的事嗎?”
“有人看到我們倆一起從車上下來。”
“誰嘴這么快,居然傳到陸銘霄耳朵里?”
“任倩倩。”
“......”
江鈺這才從手機里抬起頭來,理所當然道:
“她啊,陸銘霄的小喇叭,正常。”
“陸總聽到好像挺生氣呢!”詹司為煞有介事的說道,
“他就那樣。”
“他怎么樣?”
詹司為放下手里的文件,一雙美目凝在江鈺的身上,
饒有興致的問道。
不過江鈺表現得興趣缺缺,低頭又開始刷攻略,隨口說道:
“陸銘霄不喜歡我和別人走的太近。”
“這是為什么?難道他不只是你的老板嗎?”
江鈺搖了搖頭,
詹司為身形一頓,眼睛里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危險,
狀似不經意地問道:
“不只是老板,那還是什么?”
江鈺一邊刷著手機,一邊淡淡地說道:
“我們還是合作伙伴!
創業初期,陸銘霄為了穩住我,給了我不少的股份。
云霄集團融資的時候,有幾個天使投資人都是奔著我來的,
估計陸銘霄一直是怕我聯合別人把他踢出去,
所以才特別忌諱我和別人走的近。
實際上我真沒那些心思,
陸銘霄這人雖然有點公子哥脾氣,性格又有點抓馬,神神叨叨的,
其他部分都還可以,算得上靠譜。
就是不知道他最近是不是病情加重了,凈說那些沒腦子的話,
干沒腦子的事。
我們倆過幾天去S市出差躲一陣子,給他點恢復的時間。
對了,你吃過椰子雞嗎?”
當江鈺再抬起頭時,詹司為已經恢復了笑瞇瞇的模樣,
“吃過,我還知道S市一家特別好吃的椰子雞,到時候帶你去!”
“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