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星若雖然不清楚肖太師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但是她敢斷定肖太師不是來找茬的,反而是來幫他們的,而關于尸毒人,她有很多疑問想請教。
歐陽星若一臉嚴肅地問道、“肖太師,我對這尸毒人并不了解,你可有什么好辦法對付?”
肖太師望著被困在陣法里的尸毒人,一臉沉重地說道:“現在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硬拼,只是我們體力不如他們,遲早會被耗盡,而唯一對付他們的只有血飲劍。”
肖太師沒有將話再說下去,但是懂得都懂,血飲劍只有一把,而能運用它的只有小奶團,可小奶團還是個小孩子,根本沒有冥淵他們的戰斗力。這場仗不好打。
歐陽星若沉默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解決這個困境。總不能他們打累了就用陣法困住這些尸毒人,休息夠了再繼續打,如果這樣下去,要打到猴年馬月,而這個辦法也絕非是一個良策。
就在這時,小奶團扯了扯歐陽星若的衣袍,若有所思地問道:“娘親,偶們可以把小飲子丟進陣法里,讓它去對付尸毒人,偶可以用意念控制它的,我們心靈相通。”
聞言,歐陽星若和肖太師眼前一亮,這個主意不錯。只是這用意念控制血飲劍特別消耗精神力和內力。
想到這里,肖太師和歐陽星若相互對視一眼,一種無言的默契在兩人之間形成。
很快,赫霄他們就帶著食物回來了。眾人也不管三七十一,席地而坐,拿起食物狼吞虎咽起來。
吃飽喝足后,冥一將一件粉色衣裙遞在小奶團面前,面無表情地說道:“小少主,您衣服臟了,換一件,屬下隨便在鋪子里挑的,您別嫌棄。”
小奶團看著嶄新干凈的衣裙,開心極了。她接過冥一手中的衣裙,眉眼彎彎地說道:“謝謝冥一叔叔,你人真好,等這件事解決了,偶就幫你主持婚禮。”說完,抱著衣裙朝不遠處的草叢飛去。天知道,她都快嫌棄死她身上這條裙子了,還是冥一貼心,懂她,嗚嗚嗚,好感動。
肖太師一眾人涼颼颼地瞥了眼冥一。以前倒沒有發現這個木樁子這么狡猾。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等著。
肖太師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地說道:“本太師和魔后商量了一下,想出一個好辦法對付尸毒人,趁尸毒人現在被困在陣法里,我們打算讓血飲劍進去,然后讓小少主用意念控制它斬殺尸毒人,這樣我們也不會受傷,也不會浪費時間,只不過用意念控制血飲劍,需要消耗特別多的內力和精神力,所以我們必須將內力全部灌輸給小少主,祝她一臂之力,你們可愿意?”
赫霄一眾人單膝下跪,異口同聲道:“屬下愿意為魔域付出一切,包括我們的生命,毫無怨言。”
肖太師擺了擺手,“不愧是我魔域之人,個個有血性,你們都起來吧!”
赫霄一眾齊刷刷地站起身,而這會兒換了一身新衣服的小奶團也回來了。歐陽星若簡潔明了地同她說了一聲他們的計劃。小奶團表示知曉了,她已經做好準備,現在就可以開始。
當下小奶團就命血飲劍進入陣法,她閉上眼睛開始用意念控制血飲劍。而歐陽星若他們也紛紛一字排列,組成隊形,將自已的內力全部傳給前面之人。為了以防有人偷襲,歐陽星若讓冥一他們護法。
與此同時,魔域長公主府,冥華晦暗不明地看著已經蘇醒的司浩軒,似笑非笑地問道:“云熙,是你殺的?”雖然是問話,但語氣里滿是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