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將軍和陳默得令,即刻點兵二十萬精兵,火速前往了興武關。而在他們前往興武關的這期間,東方耀的大軍又連續攻下了五座城池,只要再攻下三座城池,就可以到達金都。
青門關,坐在馬背上身穿鎧甲的陳默,看著對面一臉肅殺之氣的女子,整個人都驚呆了。他沒想到他日思夜想,魂牽夢繞的女子,居然是東曜國的妖妃,亦是昔日國公府的嫡二小姐歐陽悠若,而更讓他不能接受的是此時他正與他心愛的女人站在對立的陣營刀戈相向。而這會兒的他也深知眼下絕對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但他也不愿意與他心愛的女人大打出手。
陳默壓下心中的煩亂,重新抬眸凝視著對面的歐陽悠若,開口問道:“歐陽姑娘,不知道你可還認識在下?”
聞言,歐陽悠若神情一僵,很顯然沒有認出對面的年輕男子是誰。她仔細打量著對面的年輕男子,腦袋飛速運轉,思索著男人的身份。不多時,她就想起了男人是誰。原來是當初被人偷了錢,沒錢付賬,要被送官的那位,后來是她出面解決的, 不過事后他們再沒有見過面,而她也早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只是沒想到會在這里碰上。
一旁的東方曜見對面的將軍一直盯著歐陽悠若看,而且聽那話語兩人似乎認識,還有那人看歐陽悠若的目光,身為男人的他自然清楚那眼神代表著什么,那是愛慕之情。
想到自已的女人被人惦記,東方曜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他壓下心中翻滾的滔天怒火,晦暗不明地看向身側的歐陽悠若,陰陽怪氣地問道:“舊情人?”語氣里是能嗆死人的酸意。
歐陽悠若無語地睨了東方曜一眼,不愿多做解釋,只是不咸不淡地說道:“一面之緣罷了。”說完,又看向了對面的陳默,面無表情地說道:“記起來了,只是我們好像不熟吧。”
陳默面色一僵,不過他很快就恢復平靜,然后一本正經地說道:“歐陽姑娘,不管怎么說,你都是金陵國人,怎么能幫助敵國攻打自已的國家呢?這樣是不對的。”
聞言,歐陽悠若忍不住嗤笑出聲,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她似笑非笑地看著陳默,美眸里不含一絲溫度,她開口問道:“你說我做的不對,那什么是對的呢?”
陳默義正言辭地說道:“身為金陵國的子民,應該愛護自已的國家。”
歐陽悠若輕笑一聲,“身為金陵國人,我們就得愛護自已的國家,那身為金陵國的陛下和你們是不是應該也愛護我們呢?”
陳默道:“這個自然。”
歐陽悠若臉色一冷,沉聲質問道:“既然如此,你們是怎么愛護我們的?金陵國陛下為了鏟出魔教,以我的性命逼我姐姐一個女人獨自去魔教刺殺魔教教主,然后呢?又派人暗殺我,若不是我命大被東越國的碩王爺所救,我早就成了一具干尸,而我的姐姐呢?被你們金陵國下達通緝令,到現在都下落不明,不知道是死是活?所以這就是你們口中所謂的對我們的愛護嗎?”
對于這些內幕,外人并不知情,如今聽歐陽悠若這么一說,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陳默抿了抿唇,道:“只要你不再幫東越國,你姐姐我們可以一起找,況且即便金陵國對不起你們,可是那些無辜的百姓可曾傷害過你們,他們也是無辜的,你怎能為了一已之私,而讓生靈涂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