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救你出去,不救你出去,你就是他們威脅皇上的把柄,大家都沒有辦法施展,你出去,就可以大開殺戒。”
太子趴在杜明嫻肩頭,感覺她很瘦,可她的力氣真大,竟能將他背起來,而且說話的聲音與以往不同,帶著怒氣。
杜明嫻還沒走到外面,就感覺到外面都是人,等她再走兩步,就看到……出口被人圍了,好些個闥婆人。
有舉著火把的,還有不少人手上拿著箭,正對著他們。
太子也看到這個情況,“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你不應該來救我,你應該好好跟子墨過日子,以前我就該死,是你們救了我,如今還要你們救我。”
“他也被闥婆人傷了,答應我,只要你登上皇位,踏平了闥婆。”
這一刻杜明嫻對闥婆人的恨到達骨子里。
“好,我答應你。”說完話,太子就暈了。
杜明嫻感覺到太子暈了,后退一步,走到拐角的地方,將人送進空間。
“她怕了,一個人也敢來放肆,我還以為來了很多人呢。”有人在門口囂張的叫著。
也有人人質疑,“我們最強的武士都在里面,她竟能進去,她應該是個很危險的人。”
“怕什么,一個女人而已,還帶著那個病弱的太子,想從我們手里逃出去太難了。”
杜明嫻在他們一聲聲說話的時候,走到門口,她到如今的情況,到處都是人,假山上也都是人,來的還真是不少。
大多都是闥婆人,還有不少是大順人。
她沒有廢話,從空間里拿出一挺機槍,加好,直接開打,這次她占據的位置是最有利的。
她在山洞的位置,假山上的人,打不到她,洞口的人將她半包圍,又站的密集,她這樣的掃射就和收割沒區別。
那些人沒等到下達射箭的命令,已經被子彈穿透了肉體。
機槍沒有消音器,在夜里聲音極大,隨著噠噠噠的聲音傳出來,立刻就躺倒一大片,也有箭射來,杜明嫻都沒有理會,繼續打自已的。
箭射到了她胳膊上,她仿佛感覺不到疼,這會兒憤怒占據了所有。
“退,退。”
有人看出來杜明嫻不是個好招惹的,而且她手里的東西,他們見都沒有見過,但凡掃過的,全都倒下去。
太恐怖了。
也有人生心害怕,悄悄往后退,只有闥婆人雖往后退了,可依舊還是緊緊圍著山洞位置,不讓杜明嫻出來。
杜明嫻見這個情況,掃視了一眼空間里的存貨,最后直接給了他們幾個榴彈,爆炸的聲音讓闥婆人害怕。
也是這個機會,她直接沖出來。
假山上的人,看到杜明嫻出來,箭如雨一般射過來,杜明嫻只來得及阻攔,身影就飛快進了空間。
肩頭又中了一箭。
將扎在胳膊和肩頭的箭折斷,這樣不影響她行動。
等做完這些,她又再現,這次手上拿的還是槍,不過是消音槍。
有聲音太容易暴露位置,她依是收割一般,收割著這些人的頭顱,時不時再給送個榴彈。
太子府傳出來的動靜,讓人心惶惶。
太子府花園位置,這會兒倒了一大片,杜明嫻看著那些闥婆人的尸體都是憤怒的,不想讓他們死有全尸,直接來了兩個大的炸彈。
動靜極大,就連太子府附近的幾個官員家里,都感覺到了震動。
聲音城外遲遲趕過來的兩個榮親王暗衛都聽到。
杜明嫻這次沒有戀戰,將太子從空間放出來,背在背上就想走,結果……暗處又過來幾個人,杜明嫻這次沒想打。
太子情況不好,要是再不救,她怕人死了。
活著的太子有用,死的太子沒有任何價值。
她飛快跑,那些人就在后面追,咬的還挺緊。
最后她閃身進空間,躲過那些人后,又往相反的方向跑,這才跑出太子府。
一路又往聞府跑,依舊與上次一樣,背到了聞大人院子里。
不過這次聞大人院子里的下人,主子都沒有睡,院子里大家看到杜明嫻又背著一個人過來,詫異極了,但沒人敢上前詢問。
只有聞大人看到杜明嫻身上受傷,“你……快進來讓府醫給你看看。”他忽略了杜明嫻身上背著的人。
杜明嫻沒回答他的話,反而說:“先救太子,他情況很不好。”
“什么?太子?”聞大人震驚了,外面有些暗,他看不清。
杜明嫻將人背進房間,原本想放到床上,就看到剛剛被處理好傷口的凌四郎還在床上躺著沒醒過來,她干脆就將人給放到一邊的軟榻上。
“父親讓府醫看吧,一定要救活太子。”
說完她要走,聞大人伸手拉住她,“你要去哪里,你受傷了,我讓人找大夫過來給你處理。”
“不用,我還有事兒,一會兒再回來處理傷口。”杜明嫻推開聞大人的手,以極快的速度消失。
聞大人真是氣狠了,“這死丫頭,真是一點也不拿自已的身體當回事兒。”他對著院子里的幾個暗衛喊,“去,跟著去保護她。”
“是。”
幾個人應聲,等出聞府之后……早就沒有杜明嫻的身影,幾人面面相覷,他們該去哪里找他們保護的人。
這位的身手比他們還好,到底是誰保護誰?
杜明嫻出聞府后,沒有走,而是進了空間,給自已灌了兩大碗靈水,狀態恢復一些,這才又去了太子府。
太子府里這會兒亂成一片。
所有人都有準備,太子會被救,可太子被關起來那么多天都沒有人來,闥婆人以為沒有人會來救太子,大家都不知道太子被他們關起來。
最近又忙著扶持三皇子登基的事情,所以抽調走一些人手,牢房這邊現在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就只讓三個人守著。
誰能想到,就這個時候竟有人來救太子,還是以這樣強硬的方式,直接沖進來救人,而且……特別能打。
對方拿的武器他們見都沒有見過。
看到人亂鬧一通之后離開,他們顧不得盤清損失,能說得上話的人,全都坐在書房里,開始商量事情。
宿云坐在主位,臉色沉的可怕,一句話都沒有說。
同樣坐在主位的還有一位,那個杜明嫻曾經見過的老頭,他先開口,“此人極厲害,應該是大順人請的外援,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人,也沒有見過這樣的武器。”
“我們與大順在邊界一直有摩擦,若大順有這般厲害的武器,早就拿出來鎮壓我們,何必等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