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件事情交給我,不過進了內院你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輕易暴露自已。”
“放心吧,我什么情況你知道,我就算跑不掉也能藏起不是?”
這點凌四郎確實不擔心,“一起到你現(xiàn)在就看到那些人,我這還是免不了的擔心。”
“安心,都走這一步,我就想看看背后之人想干什么,我們做的衣裳確實是……士兵穿的,我很懷疑背后之人的用心。”
“用的是考生家眷,到時候事情真暴露出來,背后之人會不會用這件事情威脅那些學子?畢竟衣裳都是他們這些學子的家人做的,到時候還不是一拿捏一個準?”
凌四郎贊同杜明嫻的猜測,“不用擔心,你這邊能查到多少是多少,我明天要去一趟太子府,所以你這邊的事情我也會跟太子說了一聲,讓太子想辦法派人查查。”
杜明嫻很歡喜,“那挺好,查查吧,不查我這心里都不安心。”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這才睡下。
躺床上,杜明嫻才想起來劉丫和林貴香的事情。
“林貴香也去了,劉丫因為不愿意去內院,現(xiàn)在不能再去作坊。”
“倒也不是壞事兒,我說她下午一直在院子里,我想江利廷會給她分析這其中原由,沒準兒她還會過來勸你,勸你不要再去了。”
“這倒好說,我今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感覺有人監(jiān)視我。”
凌四郎疑惑起來,“他們這是想干什么,用學子家眷做一些違法的事情就算了,這怎么還派人監(jiān)視。”
“我看后院人也不少,每個人都有一個監(jiān)視者,那背后之人手上人手不少呢。”
“沒準因為你才被調到后面,他們不放心人,所以特意安排人跟著你,過兩天再觀察一下,如果兩天還不撤走,那就證明每個人都有一個跟蹤者,那事情就麻煩了。”
他希望對方人手少一些,而不是每個做衣裳的人都安排一個暗衛(wèi)跟著。
“我也這樣想,過兩天再看看。”
杜明嫻連著在后院待了三天,每天早上早早去,下午干完活回家的時候都有人一個跟著,這種被監(jiān)視的感覺真不好。
第四天下午回家,杜明嫻臉上的表情是凝重的,回到家之后就給凌四郎一個眼神。
凌四郎瞬間就懂了,然后心情也跟復雜起來。
晚上兩人進空間后,就背后勢力到底想要干什么,仔細想了想,也沒想出來個好的。
全都都用學子家人。
一來可能是想更好的拿捏這些人,讓這些人為他們做事兒,要不你們媳婦給我們這些反派做衣裳的事情可就暴露了,你們全族性命難保。
二來一個干活的人身后配一個監(jiān)視的,證明這些人所謀不小。
像杜明嫻這樣的男人最后做官,或者家里人做官的,現(xiàn)在被捏了把柄,以后就更加難。
怎么想怎么感覺那些人的目的是第二種。
“這些人肯定要用我們這些人換一些好處,現(xiàn)在就是不知道他們想怎么換,以什么樣的方式,和什么人換好處。”
說到這里,杜明嫻與凌四郎同時愣住。
“一起寫答案?”
“好。”
兩人一人一筆開始寫答案,寫完之后互相交換,看到對方的猜測,兩人心中皆驚出一聲冷汗。
“若真如我們猜的那樣,你們后期肯定會被安排住在一起,直接不回家,這樣方便他們控制。”
杜明嫻贊同點頭,“這也簡單,我們這些人都是跟著家里人過來趕考的,你們這些學子進了考場,我們這些人在家里閑待著也是待著,過來多干點活不好嗎?”
“我也猜他們會在那個時候動手,要不杜明嫻這一群學子家人不就白籠絡了。”
“我也覺得,可目前一切都只是我們的猜測,再等等吧。”
“嗯,還得再等等,目前所有的假設都是我們的猜測。”
“要不要跟太子說一聲?”
“還是算了,沒有任何一點指向我們的猜測,等真有其中,我們再悄悄聯(lián)系也是一樣。”
兩人達成一致,杜明嫻就站在地上開始活動,“這一天天的,坐在那里一個勁兒的縫制,可是真夠累的。”
“你說他們要造反,衣裳都趕出來了,那兵器怎么辦?想要干大事兒,武器得精良才可以,好的武器事情就能成功大半。”
凌四郎如今也沒有任何頭緒,“肯定在哪個魚龍混雜的地方,他們在這里建作坊,我們如果不來肯定也不會發(fā)現(xiàn)。”
“若……若是那些普通學子發(fā)現(xiàn),到時候也只有死路一條,就算他們不死,也沒辦法將證據直達天庭。”
“也是我們湊巧因為太子吩咐的事情,住到這里,偶然間接觸了這些。”
“若我們還在原來的家,這輩子恐怕也發(fā)現(xiàn)不了這些人。”
杜明嫻重重點頭,她自是贊同的,上上輩子她完全就不知道有這些事兒,她還細細翻過記憶,真沒有回事兒。
一來這些人藏的好,二來上上輩子的她,一心為男人,為兒女,為了將軍府的一切,對外界發(fā)生的事情她很多都不記得。
當然也不知道,如果知道總是會有點印象。
后面這些人怎么樣了……她還真不記得。
凌四郎最后總結,“一切都是天意,該我們遇上。”
杜明嫻也感覺是。
上輩子她哪里遇到了之前的那些事兒,這輩子不也很多事情都讓她遇到了,甚至還隱隱參與到了皇位之爭上。
真的都是命。
因為猜測到一些東西,杜明嫻每次去作坊的時候就更加小心,更加小心的觀察作坊里的每一個細節(jié)。
那些人辦事兒也是非常小心,都是一些熟臉,一時杜明嫻還真沒有看出來有什么不對的。
直到這天,杜明嫻早早到,結果院子里有幾個男人在搬動箱子,箱子里是她們做出來的衣裳,帶頭的男人也沒遮面。
杜明嫻悄悄看了一眼,心中疑惑,這人……她也看著面熟。
不過只悄悄看了一眼,她將那人的長像記住后,就趕緊去干活,一點沒敢耽誤,生怕別人看出來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