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明凈的落地窗倒映著江柔和沈凜川的身影。
沈凜川的臉色蒼白到窺不見一點血色,筆挺到一點皺褶都沒有的正裝下的高大身軀正在微微發(fā)顫,這種感覺一直蔓延到心臟,震得那心尖竟是一片酥麻。
他在抖。
不是害怕秘密被泄露。
更不是惶恐自己的秘密被發(fā)現(xiàn)。
而是興奮。
被掌摑、被要挾、被訓(xùn)斥,讓沈凜川身上的血液一點一點的沸騰了起來。
他奇怪的癖好就像是一頭兇猛的野獸,被他偷偷地藏在不見天日的角落里。
沒有人看得到。
也沒有人會看到。
因為沒有人會浪費時間去觀察他,了解他,所有人只看到他表面的價值。
可忽然,有人發(fā)現(xiàn)了他藏起來的秘密。
這種感覺既讓他害怕,又讓他興奮到難以控制自己。
胸腔里好像有野獸在亂撞,對面的眼神就像是一根細(xì)線拴在了他心尖,冷瞥他一眼,他的心尖就跟著顫一下。
沈凜川強忍著興奮,心甘情愿地低頭彎身,用暗啞的嗓音緩緩開口詢問,“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柔撩起眼皮看了沈凜川一眼,和那雙雖然深邃,但依稀能看到幾分壓制著興奮的眼睛對上目光。
卷翹長睫下那一雙漂亮冷漠的眼底毫無掩飾地掠過一抹尖銳的嘲弄。
沈凜川呼吸都停滯住了。
江柔沒有解釋,她也沒有義務(wù)跟沈凜川解釋。
她只是微微抬起精致的下巴,瞇著眼打量著沈凜川,淡淡道,“我缺個秘書?!?br/>“我覺得你就很合適。”
“沒有工資,沒有三險一金,也沒有節(jié)假日福利。”
“愿不愿意?”
聽起來像詢問,但語氣就是居高臨下的命令。
這種條件,但凡誰答應(yīng)就是有病。
但沈凜川看著江柔,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用被興奮浸得沙啞的嗓子緩緩開口答應(yīng),“好?!?br/>其實,答應(yīng)完以后,沈凜川腦袋還是空白的,身上是興奮過后的疲軟酥麻。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江柔很滿意沈凜川的反應(yīng),如同看一件什么有趣的玩物。
她抬手,不緊不慢地拽住沈凜川那一絲不茍的領(lǐng)帶尾端,輕輕一拉,便將沈凜川拽到了她面前。
腳步帶著踉蹌,沈凜川被拽得悶哼一聲。
極淡的梔子花香霸道地侵染著他的呼吸。
靠得太近,沈凜川一垂眸就看見江柔那拽著他領(lǐng)帶的手。
白皙修長,做著裸色的杏仁甲,不張揚,卻讓人看著有些挪不開眼。因為太白,所以一用力,那關(guān)節(jié)處都泛著薄粉。
一想到就是這只手剛才扇了他,沈凜川總覺得心里癢癢的,像是被蟲子咬著一樣。
沈凜川呼吸加重,抬眼去看江柔。
江柔朝他溫柔地笑了笑,“沈秘書,以后要聽上司的話?!?br/>那個笑容一闖進沈凜川視線中,沈凜川怔住了。
他想再靠近一點,但江柔已經(jīng)松開了手,從他身邊過,語氣又恢復(fù)了冷淡,“給我去買杯咖啡,十五分鐘內(nèi)送到我辦公室。”
江柔的聲音飄過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她從他身旁走過的時候,肩膀從他胳膊處擦過。
沈凜川站在原地,久久未反應(yīng)過來。
直到那腳步聲漸行漸遠(yuǎn),沈凜川才后知后覺地回過神來。
他答應(yīng)了R小姐一個相當(dāng)荒唐的事情。
他堂堂沈凜川要當(dāng)一個空降兵的秘書。
這簡直就是……
并不存在的憤怒升上心頭。
沈凜川思緒又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急轉(zhuǎn)彎。
似乎是個好機會。
沈凜川想,他就借此機會留在R小姐身邊,調(diào)查他哥的下落。
心里暗暗做好決定,沈凜川抿著薄唇垂眸往胳膊上看。
剛才,R小姐剛好從他身旁走過,肩膀擦過他的胳膊。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錯覺,他總覺得那個位置沾著點香氣。
他好奇是不是真的有香氣。
又是什么樣的香氣。
薄唇幾乎被抿成一條直線,繃得緊緊的。
他抬眼看了看四周。
會議室里空無一人。
于是,沈凜川脫下西裝外套,捧在手上,低頭湊過去在那個位置聞了聞。
果不其然,有很淡的梔子花香纏繞在那一塊布料上,一點點地爬進他呼吸里。
緊繃的唇一點一點地往上揚起。
不知過了多久,沈凜川驟然驚醒。
對了,差點忘了。
十五分鐘內(nèi)要把咖啡送到R小姐辦公室。
沈凜川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過去整整七分鐘了。
沈凜川又狠狠地嗅了一口,把外套搭胳膊上,大步走了出去,買咖啡了。
辦公室里
江柔托著下巴,懶洋洋地看著電腦。
電腦屏幕上正是會議室的監(jiān)控。
見沈凜川的身影走出會議室,江柔才笑了笑。
沈凜川不知道會議室有監(jiān)控嗎?
不過,挺有意思的。
一想到西裝革履的沈凜川被欺負(fù)到雙眼通紅,瑟瑟發(fā)抖,哭著哀求她的樣子,江柔就難得心情舒暢。
桀驁不馴的狼,玩起來肯定很有趣。
要怎么玩呢?
這可難倒江柔了。
倒不是因為想不出來,而是她的壞點子實在是太多了,一時之間難以抉擇。
江柔不是什么好東西,滿肚子壞水,扒拉出來都不能過審。
只是那些壞點子她舍不得用在沈宴山身上。
她很喜歡沈宴山的臉和身體,傷著了或者磕著碰著了,那就很可惜了。
所以,退而求其次玩沈凜川,也不是不可以。
沈凜川提著咖啡回來的時候,辦公室里有個部門男經(jīng)理在匯報工作。
而江柔就坐在旁邊聽。
部門經(jīng)理看到沈凜川竟然被使喚跑腿去買咖啡,眼睛不由微微瞪大,下意識也停下了匯報。
這個空降兵怎么架子這么大?
敢讓沈凜川去跑腿?
本來部門經(jīng)理就因為江柔是個女的,料定女人干不了大事,所以不怎么看得起江柔,甚至于匯報工作都有些敷衍,現(xiàn)在看見沈凜川都被這樣使喚,他心里更加不爽了。
江柔丟了個文件過去,砸在部門經(jīng)理身上,冷冷提醒,“繼續(xù)匯報?!?br/>部門經(jīng)理被文件夾的硬角砸在肩膀上,一陣悶疼,心里罵了句臟話,生怕江柔又砸了東西過來,趕緊揉著肩忍著疼繼續(xù)匯報工作。
沈凜川低頭看了看地上的文件夾,咽了咽口水,喉頭一陣發(fā)緊。
要是這文件夾能砸他身上就好了。
收回目光,沈凜川走過去,安靜地把咖啡放到江柔手邊。
江柔掃了一眼手邊的咖啡,什么都沒說,只是抬起纖細(xì)的手,看了看手表。
看完以后,她站起來,伸手拿起桌上的咖啡,指腹摸了摸杯身,是溫的。
江柔抬眼,打開咖啡蓋子,面無表情地舉起手,翻腕,把一杯溫咖啡嘩啦一聲全部澆到了沈凜川名貴的西裝上。
滴答
黑色的咖啡沿著深色的西裝往下流,染臟了里頭的白襯衫,零星幾點滴落在干凈的地板上。
“遲到了一分鐘。”
江柔把空杯子隨手丟進垃圾桶里。
部門經(jīng)理傻住了,這個新上任江總脾氣這么火辣嗎?
遲到一分鐘就潑人咖啡?
部門經(jīng)理看不過去,趕緊抽了好幾張紙沖過來幫沈凜川擦衣服,“江總,你這是干什么!”
只不過他手還沒有碰到沈凜川,沈凜川就立馬往旁邊避了避,躲開了。
沈凜川有潔癖,不喜歡被人碰。
部門經(jīng)理愣住了,眨了眨眼。
心想,有這樣的速度,剛才為什么站著被潑咖啡啊?
部門經(jīng)理嘴角扯了扯,還是忍不住為沈凜川打抱不平,“江總,就算沈副總遲到了,你也不能潑他咖啡啊。”
江柔坐下去,撩起眼皮瞥了部門經(jīng)理一眼,眼神淡漠,“這里有你說話的份?”
“你有這個心思幫著別人說話,還不如多花點心思在工作上,你這些年借著采購中飽私囊多少,需不需要我列個單出來?”
部門經(jīng)理僵在原地,臉色大變,像是看見了鬼一樣。
沈凜川也覺得旁邊的這人礙事,冷眼剜了他一眼,低聲冷呵,“出去。”
部門經(jīng)理摸不清楚頭腦,只能灰溜溜出去了。
咖啡已經(jīng)冷了,濕漉漉、冷颼颼地貼在身上并不舒服。
沈凜川想出去換身衣服。
“我有說你可以走嗎?”
江柔疲憊地歪了歪頭,伸手撐額,精致的下巴往地板上那一灘咖啡漬抬了抬,吩咐沈凜川道,“打掃干凈?!?br/>沈凜川沒說什么,他脫下外套,身上只剩下一件襯衫,再把衣袖折到胳膊肘那,轉(zhuǎn)身進辦公室旁邊的獨立衛(wèi)生間里。
不一會,沈凜川拿著一塊毛巾走了出來。
江柔玩味地望去。
脫下外套,沈凜川身材很有看點,長年鍛煉的肌肉在白襯衫下若隱若現(xiàn)。
只是那襯衫被咖啡臟了一邊,隨著沈凜川的動作,那一塊污漬也跟著晃動,極其礙眼。
在沈凜川要彎下高大頎長的身子擦地的時候,江柔抬腳踢了踢他的肩膀,“別穿著臟衣服在我眼前晃?!?br/>硬邦邦的高跟鞋踩在肩上,傳來一陣隱隱作疼。
沈凜川得緊抿著嘴唇,這才沒讓自己的嘴角往上揚起。
他呼吸沉了沉。
江柔挪開腳。
沈凜川這才站起來,當(dāng)著江柔的面,抬起手,一顆顆地解掉襯衫上的扣子。
外面明亮的光線告訴他。
現(xiàn)在是大白天。
對面大樓的人隨時會看見這一幕。
但他依舊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作,順從聽話地一顆接一顆把扣子解開。
扣子全部解開,襯衫被脫下。
江柔歪頭,借著從窗外灑進來的光,她戲謔地從頭到腳地打量著沈凜川,目光一寸一寸地從那寬厚的肩、結(jié)實的肌肉線條滑過。
沈凜川真是變態(tài)。
在衣服遮住的位置,是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傷痕。
有新傷,也有舊傷。
那些疤痕交錯橫截在那具白皙又極具男性魅力的身體上,如同禁錮住了他的欲望。
沈凜川第一次當(dāng)著別人的面脫衣服,將這具刻滿了他秘密的身體展現(xiàn)給別人看。
感受到那道目光帶著戲謔玩味一寸一寸地從他身上每一處掠過,沈凜川不覺得羞恥,也不生氣,更多的是興奮。
那眼神,仿佛是最惡劣的凌虐。
一遍又一遍地碾壓著他骯臟的靈魂。
陣陣快感從心頭迸發(fā)而出,酥麻到他肌肉止不住的抽搐。
江柔終于欣賞完,她托著下巴,給了沈凜川一個眼神,“過來。”
聽到那個冷清女聲的時候,沈凜川仿佛是中了她下的蠱,身體竟然不受控制地抬起長腿,乖巧地走了過去。
沈凜川在江柔前面停下。
江柔單手托著下巴,另一只手抬起來,好奇地摸上沈凜川赤裸的上半身。
柔軟冰冷的指尖輕輕摸過那腹肌上交錯的傷痕,竟刺激得那處的肌肉抽搐了幾下,像是一株敏感的含羞草。
不是假的。
是真的傷疤。
江柔抬起頭去看沈凜川,語氣無辜又好奇,“別人傷的?”
沈凜川的耳根早已紅透,眼底寫滿了隱忍,他抿著唇,搖了搖頭,艱難地回答。
“不是。”
“我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碰我?!?br/>“哦?!?br/>江柔應(yīng)著,但手上的動作并沒有要停的意思。
她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物件,指尖東戳西碰。
也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故意,她指尖時不時蹭過沈凜川心口,刺激得他渾身發(fā)顫,止不住的顫栗。
沈凜川被調(diào)戲得面紅耳赤,幾乎要站不住。
他再變態(tài)也受不了江柔這樣玩弄,所以他情難自禁地抖著聲音哀求江柔,“別碰那?!?br/>但他沒想到,江柔聽見他的話,竟真的把手收了回去,轉(zhuǎn)身去工作了,“去打掃吧。”
身上陡然一空,沈凜川心里也空了。
此時再索求,他也說不出口。
沒辦法,沈凜川只能去把旁邊的地板打掃干凈了。
從頭到尾,江柔沒看他一眼,專心致志地工作。
沈凜川看著江柔那漂亮的手在鍵盤上靈活地流轉(zhuǎn),回想著落在他身上的觸感。
沈凜川越想越是面紅耳赤,他趕緊把地板收拾干凈,急匆匆進了衛(wèi)生間。
好一會,沈凜川才出來。
他身上帶著點奇怪的味道,他朝著正在工作的江柔一步步走去。
“干什么?”
“不是要打掃干凈嗎?”
沈凜川停下腳步,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江柔的手腕,喉結(jié)滾了滾,“這里還沒有打掃干凈。”
江柔垂下眸,她露出的半截手腕那不知道什么時候沾了點咖啡,估計是剛才潑沈凜川的時候濺來的。
天街小說網(wǎng) > 小說惡女媚又嬌各界大佬競折腰全文免費閱讀 > 第七十六章“別碰那?!?
第七十六章“別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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