畑俊六大將一揮手:“那我不管!按照作戰計劃書,你需要把第五師團、第108師團以及第109師團配屬給我!
還有,大本營已經著手擴編軍隊了,你的華北方面軍將會得到補充;
新組建的110師團將會補充給你,關東軍的混成第三和第十三旅團也將留給你,對了,還有一個新組建的21師團,你都可以使用,別和我裝窮!”
聽了畑俊六大將的話,寺內壽一大將就一肚子氣。
“你好意思提?第五師團可是我的精銳師團,你說拿就拿了?!還有補充給我的那個第21師團,我都不想說它!
21師團只有三個步兵聯隊,屬于改革后的三單位制師團,比尋常師團少了一個聯隊!
還有那兩個關東軍的旅團,缺少了師團的直屬部隊,能一樣嗎!”
畑俊六大將嚴肅說道:“別太貪心了,大本營已經決定將駐蒙兵團改編為由你的華北方面軍統領了,到時候你完全可以把駐蒙兵團的部分兵力調到華北來使用,和我哭窮有什么用!”
畑俊六大將又指了指桌子上的武漢作戰計劃書:“這是大本營的命令,經過天蝗陛下授權的,也是我苦心經營多年的成果!
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13年,整整十三年!
早在1925年的時候,我就帶著陸軍考察團,沿著長江,從上滬一路勘察到武漢,前后數個月的時間,耗費了無數心血!
那個時候我就已經是軍令部的大佐參謀了!夏國的那個老頭子還只是一個偏安一隅的軍校校長,讓你畏懼如虎的呂牧之,不過是革命軍的一個底層軍官!
針對武漢的作戰,在我的腦海里已經演練了十三年不下千百遍,我有信心贏得這場武漢作戰!
讓你調兵就趕緊調,再敢多舌,就是違抗天皇和大本營的命令,我馬上發電報彈劾你!”
畑俊六說了一長串不帶喘氣的,寺內壽一大將聽了直搖頭,只能捧起作戰計劃仔細看了來。
可以說,參與作戰的兵力十分雄厚。
畑俊六將帶領擴編以后的華中派遣軍,以兩個軍的兵力,對武漢發起進攻,分別為第2軍和第11軍。
其中第2軍的司令官為東久邇宮捻彥王 ,下轄第5師團、第16師團、第108師團,還有近衛師團。
“納尼?!天蝗陛下,把自已的近衛師團也派遣到支那戰場了?!”寺內壽一大驚道。
“不然呢,你在華北作戰失利,造成了巨大損失,為了取得武漢作戰的勝利,我們必須派遣最優秀的部隊參加作戰!這也是天蝗陛下的態度,你還有什么好磨磨唧唧的!”
畑俊六大將說完,又開始一副悲傷的樣子:“連天蝗陛下都奉獻出自已的貼身部隊了,你倒好,完全舍不得自已華北方面軍的部隊參戰!
做臣子的和天蝗陛下不能同心協力,也難怪我們的圣戰遭到如此大的挫折!”
“何意味?!”寺內壽一大將生氣了,畑俊六這老鬼子是要給自已扣帽子。
寺內壽一貴族出身,陸士畢業以后,就在近衛師團擔任旅團副官,參加了慘烈的日俄戰爭,后面在天蝗腳下的近衛師團一直官至參謀長,陸大深造以后,更是平步青云。
自已曾經就是近衛師團的,是天蝗御下的‘帶刀侍衛’,說自已不忠心,絕對不能忍讓!
“畑俊六,窩焯**,你家踏馬一個武士出身,我在陸大的小學弟,憑什么敢對我耀武揚威?!
要不是借著你哥哥的畑英太郎大將的榮耀,你能坐到這個位置上嗎?
敢質疑我的忠心?老子告訴你,老子這條命,在近衛師團的時候,跟著天蝗陛下就死了好幾回了!
跟我比忠心?你配嗎!”
畑俊六大驚懵了,這寺內壽一反應竟然這么激烈,頓時都不敢說話了。
寺內壽一平復心情以后,也察覺到氣氛不對,礙于天蝗親自發布的作戰命令,說道:“好了,我照著計劃書上做就是了!”
畑俊六大將只能尷尬地笑一笑,心想回去以后一定要參他一本!
寺內壽一大將反駁完畑俊六大將,又開始看起作戰計劃書,華中派遣軍除了配屬地第2軍以外,還將配屬第11軍。
第11軍的司令官為岡村寧次大將,下屬第九師團,第27師團、第101師團、第106師團、第109師團。
除了第2軍和第11軍,華中派遣軍還直轄兩個師團:第116師團和第18師團。
配合的海軍為第三艦隊,配屬的航空兵部隊為徳川好敏的航空兵團。
這陣容,整整十一個師團,以武漢為目標,拉開在長江兩岸作戰,其中還有貼身保衛天蝗的近衛師團。
還有配屬的航空兵團,兵團長徳川好敏被譽為第一個飛上天空的日本人,徳川好敏在航空兵內部是特殊的精神圖騰。
在這樣的戰爭壓力下,敵軍還擠出來如此多的兵力投入對武漢的戰斗,顯然是用盡全力了。
“聽我說,寺內壽一大將,呂牧之不走不要緊,只要我成功拿下了武漢,我們便能一起南北夾擊河南,河南和呂牧之,最終都會在落到我們的手中!!!”
寺內壽一大將面無表情,一副擺爛的樣子:“哦......哇嘎噠......”
六月中旬,連云港。
大批日軍乘船從本土登陸港口,這些都是日軍從國內緊急動員來的部隊,有的用于補充華北方面軍缺損的兵力,有的用于投入武漢會戰。
近衛師團也在連云港登陸,寺內壽一大將作為近衛師團曾經的參謀長,也算是前輩了,便特意過去會面。
“前輩!天蝗御下近衛師團第30任師團長飯田貞固前來報到!!!”
近衛師團長飯田貞固中將對著寺內壽一大將鄭重敬了一個禮。
寺內壽一回禮,看了看飯田貞固身后正在不斷下船的近衛師團士兵,這些都是保衛皇宮的精銳士兵啊,現在也被投入到了支那戰場上。
“前輩,你在看什么?”飯田貞固發現寺內壽一大將神色不對,關心地問道。
“哦,沒什么,只是希望你在支那戰場上,繼續延續近衛師團的榮光!”
“我會的,前輩請放心!
對了,這里有一封來自天蝗陛下的信件,是專門交給你的。”飯田貞固師團長將一封打著火漆的信封交給了寺內壽一。
看著火漆上完好的菊花印記,寺內壽一大將有些不知所措。
“前輩,請在回程的船上看這封信吧!”飯田貞固師團長說道。
“回程?那是什么意思?”
“您被解職了,這是天蝗陛下的口諭,已經有人去接手你的司令部了。”
“回......回國?我被解除華北方面軍司令官的職務了嗎!”寺內壽一驚呼道。
“是的,您已經不是華北方面軍的司令官了,請立刻乘船回國吧。”
寺內壽一立刻拆開信封查看信件,信件中通篇是天蝗陛下斥責自已,說自已在華北狂妄自大,將帝蟈進一步拖入深淵,要自已立刻滾回國......
自已和從前的松井根一樣,給帝蟈帶來的損失簡直不可估量!
寺內壽一直接跪倒在地上,想到了青年兵團和眼前的近衛師團,不由得失聲痛哭:“飯田師團長!一定要時時刻刻小心呂牧之啊!”
“我會的,前輩!”說完,近衛師團長飯田貞固便不再理會寺內壽一這位前輩了,獨留寺內壽一在原地痛哭。
“完了......不該這樣的......不應該開啟武漢作戰......
夏國已經成為了一個無法輕易脫離的漩渦......
我們的帝蟈,到底該何去何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