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前輩!”
美貌婦人手指放在嘴邊,示意星明稍安勿躁。
“那位碧玲蛇魂師身處受擊外圍,傷勢雖然嚴重些但不致命,休息一段時間再加上我的治療一月時間便可完好如初。”
星明緊張的心并沒有放松下來,“那娜娜呢?她如何!”
“此女按理來說,受到這般傷勢本應致命的,可她體內有一種莫名異常柔和的力量,在滋潤保護著她的器官身骨,才以至于保下命來?!比~娥面色驚疑,對于胡列娜體內的那股力量顯然很好奇。
星明慌張的心情終于平復了下,痛苦的閉上眼。
從來到武魂殿之后,一切順風順水,全然使他忘掉了原本這世界的規則。
其實諸如唐昊類次以大欺小,刺殺敵方天才魂師,在各大勢力中并不見怪,可那些畢竟是暗地中的事。唐昊這是第一例,放在明面上,顯得肆無忌憚。
顯然他并不知道,星明知曉唐三是他子嗣的消息。
“明弟……”
“娜娜!我在!”
胡列娜蘇醒后,有氣無力的呼喚著星明。
星明趴在床邊,緊緊握住胡列娜探出的手放在自己臉龐上,雙眸通紅,臉上的淚痕早已干枯。
胡列娜虛弱的睜開眼,甜甜的笑著感受星明的溫度,“這次,是我保護了你喔!”語氣帶著些許自豪道。
星明沒有說什么,只是默默看著她,目光柔和。
“娜娜,好好養傷,有葉前輩在用不了多久你便可以下地了?!毙敲鬏p輕吻向額頭,將碎發緩緩撥至腦后,輕聲道。
“嗯!”
“好好休息!”
星明起身來到另一邊,獨孤雁正在一旁沉睡著。
雖然她傷勢沒有胡列娜重,可畢竟實力差了些,強撐著極限的身體見到星明還活著后,也隨之陷入了昏迷。剛剛蘇醒后星明安撫著她好好休息,輕輕吻后,深邃的瞳孔中隱藏著無盡殺機。
“薩拉斯!”聲音低沉而又沉重。
“圣子!”
“跟我來。”
推開主殿,星明大步流星坐到首位上,身后薩拉斯小心翼翼的跟隨著。
“給,將這封信替我交給史萊克學院?!?/p>
“是!”
薩拉斯走后,星明主殿頓時冷清,這短短數分鐘的安靜,令星明頭腦清醒了不少。
這樣做他必定能抓住唐三,可唐昊還在世間逍遙,萬一再對枕邊人出手,那便得不償失了。
“傳命,讓薩拉斯不用去了?!?/p>
“是!”
門外急促的腳步響起,消失不見。
“唐昊!唐三!”星明呢喃著。
他要做好萬全之策,既然唐昊敢光明正大的出手,說明對方并不知曉他兒子的身份已經暴露。
星明要做的便是將計就計,借用信息差,在明年的魂師精英大賽,將這對唐氏父子,一同抓??!
“圣子!”
進來的執事始終低著頭不敢看星明,恭恭敬敬將一封信放在桌上退出去。
星明打開一看,果然信封上寫著千道流的不準。
星明知曉對方顧忌的原因,如果真是那狗屁約定那絕對低估了千道流的狠辣。
千尋疾之死,千道流雖然知道其實是比比東所為,但根本還是唐昊。至于為何當初沒有對昊天宗趕盡殺絕,那是因為一個人的存在。
千道流身為與唐晨同時期的天之驕子,自然知曉對方的恐怖,真實實力比他都要強上幾分。
即使唐晨多年沒有消息,但他可不認為對方身隕,極有可能是去尋找成為神祇的方法,神祇之位!畢竟波塞西的承諾,唐晨那個木頭,可聽不出話外之音。
“唐晨……”星明如果記得沒錯的話,這唐晨此時應當在殺戮之都當殺戮之王吧?
“是否要將這個消息告知老師呢……”星明思索著。
“砰!”
“邪月你冷靜點!”
邪月一腳踹開殿門,沖過來抓著星明怒視道:“星明!你就是這么照顧娜娜的!”
“冷靜點!”焱死死抓住那抬起的月刃。
星明望著盛怒的邪月,一言不發,只是冷冷的盯著他。
邪月注視著那雙冷漠的眼眸,漸漸冷靜下來。
“走!我們去史萊克!”說著就要拉著星明向史萊克學院而去。
星明猛然甩開,“這事你不用管,我心中已有謀劃?!?/p>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賣弄!有什么謀劃比當場凌遲處死唐三那小子來的快!”怒火沖天的邪月根本不想那么多。
“好啊!那我問你,唐三是死了,那唐昊呢?”
“他一介封號斗羅藏起來,你能找的到?”
“我!”邪月被星明懟的啞口無聲,生著悶氣。
“那你想怎么辦?就這么過了?”
“怎么可能,你帶著菊、鬼斗羅,在昊天宗隱世之地蹲守,我就不信他昊天宗弟子不吸收魂環?!毙敲髅鏌o表情,冷冽道。
“好!我這就去!”
焱見狀看了眼星明,隨后緊跟著邪月離去。
“昊天宗!這一筆賬,可不是唐昊身死就能解決的!”
隨即將窗口上,曬太陽正起勁的藍銀皇,丟到小黑屋中。至于為何不踩死她,星明還犯不上跟一株破草生氣,更何況,他心中有了個邪惡的念頭,如果讓唐昊父子親眼看到依偎在他身旁的藍銀皇時,會是一副什么樣的神情?
天斗皇宮。
太子殿。
雪清河焦急的來回挪步,不停走動。
“小姐,讓唐昊給逃了?!?/p>
蛇矛攙扶著斷了一只胳膊的刺豚,跌跌撞撞走了進來。
“什么!那唐昊有這么強嗎!”雪清河見此,也不好責怪二人,畢竟是她的主意。
引誘唐昊對星明出手暴露位置,隨后派遣身邊的兩位封號斗羅圍殺。
想象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唐昊身為96級巔峰超級斗羅,其實力不言而喻。當初菊、鬼加上千尋疾都沒能戰勝,何況如今只是92級普通斗羅的蛇矛二人。
如果不是有雄獅斗羅的存在,恐怕這二人已成了唐昊錘下亡魂。
“雪兒!這次是你過了!”
走進太子內府的雄獅淡淡道。
“你可知因為你的告密,星明那小子差點死在唐昊手中?”
雪清河沉默著,沒有回應。
“好好想想吧,你爺爺說了,如果還想幫忙就按照原計劃繼續,否則就回武魂殿?!?/p>
“至于星明那邊,等此事過后,找個機會給他坦白吧,終究紙包不住火。”雄獅斗羅嘆了口氣,既郁悶又無奈。
“先去療傷吧?!毖┣搴拥吐涞?,痛苦的蜷縮在床上,殺父之仇,究竟何時才能相報。
蛇矛顧不上禮儀,背起瀕死的刺豚向武魂主殿飛去。
……
天斗城中,星明漫無目地的游走在城中。
安撫兩女休息后,星明借此一人散散心。
最近這段時間的確安逸過頭,缺少了當初在星羅皇宮時的謹慎、戒心。此刻他還并不知道,唐昊對于他的消息,源自于千仞雪。
這時道道令人心情舒暢、悅耳的歌聲傳入星明耳畔。
“月軒……”
不知不覺竟然來到了這里。
“唐月華……”星明心中念叨著,緩緩走進這所天斗帝國宮廷禮儀學院。
門口的侍衛見星明陌生,可身穿的華服代表著非富即貴,本要出手阻攔,當下畢竟是閉門休息之時。
“來者……”
“不!”
話還沒說完便瞪大眼睛斷氣而亡,死不瞑目。
星明不緊不慢從二人中穿過,這兩位侍衛如果不是昊天宗之人,那也是唐月華親近之人,像是拍死兩只螞蟻般,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打量了眼四周環境,空無一人,唯獨那月琴旁坐著一位身著銀色宮裝長裙,氣質優雅風范的美婦。
美婦并沒有注意到星明的到來,自顧自演奏著手中樂器。
星明也沒有出聲打擾,靜靜聆聽著對方演唱。
一曲奏罷,突然感覺一道目光存在,唐月華錯愕的看向默默站在前方的星明。
看其面容她很清楚沒有見過對方,不是自己的學員,而且這個時間月軒是不會開啟。
“你是何人?!?/p>
即便心中知道對方來者不善,唐月華還是鎮定的起身平淡道。
“唐月華,唐昊之妹,唐三之姑,上一代昊天宗宗主嫡系子女。”
星明沒有直面回應,反而向她逼近。
見星明隨口說出了她的身份,唐月華知道她算是兇多吉少了,可身為昊天宗子弟,是不會露出脆弱的一面。
“你是武魂殿的人!”
“你想如何!”嬌聲呵斥著向后退,直至退到墻角。
“唐三我現在是動不得,可你!”星明說著冷冷扣住唐月華玉手,壁咚在墻。
“不要說我星明卑鄙,既然你哥哥開了這個頭對我的身邊人出手,那么就別怪我!”
兇光乍現,頓時驚的唐月華慌亂不已。
“不要!不要靠近我!你這個武魂殿的雜碎!”劇烈掙扎著。
星明強有力的臂膀轉而將對方擒入懷中,冷冷注視著那嬌滴滴佳人,將其扛在肩上托著肥美的蜜桃直直向著二樓唐月華房間踏去。
唐月華此刻異常驚恐,仿佛知道了接下來的遭遇,推搡著叫罵著星明,后者無動于衷。
用力將其丟下,星明宛如野獸般嘶吼著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