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出現在天斗皇城的街道上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紛紛聚焦在他們身上。
男人們看著千仞雪,眼里盡是貪婪之色;
女人們看到蘇白后,眼里則冒著小星星,害羞的表情盡顯無遺。
雅楠羨慕地說道:“雪兒跟小白真的好般配。
雪兒一頭金發,如同天使般的面容,身著一襲紫金色長裙,腳踏一雙長長的皮靴。
小白則擁有一頭白色長發,面容俊朗不凡,身姿挺拔,身著一身銀色的霸氣戰甲。”
蘇白和千仞雪并肩而行,成為了天斗皇城街道上的一道亮麗風景線。
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感受著這座城市的繁華與喧囂。
步入了一家名為“丘比特”的酒店,徑直走向收銀臺前。
蘇白開口道:“給為我開兩間最好的房間。”
服務員男子面帶微笑,禮貌地回應:“對不起,先生,我們這里只剩下一間房了。
您看,是否需要預訂?”
蘇白眉頭微蹙,不悅之情溢于言表:“罷了,我們不住了。
天斗城這么大,酒店多得是。”
服務員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待其完全消失后,才轉身對隱藏在暗處的人低語:“大人,您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妥。”
一個悅耳卻帶著一絲冷意的聲音響起:“很好。”
話音未落,人影已消失無蹤,只留下幾枚熠熠生輝的金魂幣在柜臺上。
六個小時轉瞬即逝,蘇白心中隱隱感到一絲不對勁。
為何今日所有酒店都人滿為患?
即便是即將舉行大型拍賣會,也不至于如此擁擠吧?
除非……拍賣會上將有魂骨出現……搖了搖頭,將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拋出腦海,隨即又暗自嘀咕:
“這里是天斗城最后一家酒店了,希望能有空房吧。”
千仞雪笑著說道:“看來,這次拍賣會定有不凡之處,否則怎會有如此多人蜂擁而至?”
蘇白點頭表示贊同:“待到拍賣會時,自然水落石出。
天色已晚,我們還是趕緊去問問還有沒有空房吧。”
兩人走進了一家名為“早生貴子”的酒店。
前臺服務員小姐姐看到他們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這兩人,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蘇白輕敲柜臺,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請為我開兩間房。”
服務員女子回過神來,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嬌羞地看著蘇白:“公子,我們這里只剩下最后一間情侶房了。
您看,是否需要預訂?”
蘇白心中暗自腹誹把天斗城所有酒店問候了一遍,臉上卻不動聲色:“開吧。”
隨即轉向千仞雪,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不好意思,沒有房間了,你另尋他處吧。”
千仞雪臉色一沉,看著蘇白說道:“要出去也是你出去,人家可是女孩子。”
說完,拿起房卡,頭也不回地朝著樓上走去。
蘇白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或許是一個甩掉千仞雪的好機會。
但轉念就放棄了,自己在封號斗羅的嚴密監視下,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無奈地搖了搖頭,跟著上了樓。
當他們走進房間時,蘇白的臉上不禁抽搐了一下。
這房間的布置,配上那紅色的燈光,以及那張懸掛在空中的圓床,無不透露著一種曖昧的氣息。
難怪這里叫做“早生貴子”酒店。
蘇白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語氣中帶著一絲妥協:“你睡床吧,我睡沙發。”
千仞雪也坐到了沙發上,似笑非笑地看著蘇白:“沒想到你還有紳士風度嘛。”
說完,她打開擺在桌子上的紅酒,輕輕搖晃著酒杯:“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蘇白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放松:“給我滿上吧。”
千仞雪撇了蘇白一眼后說道:“你還真是不客氣呢?”
“呵呵,這不是你自己主動提出來的嗎?我怎么會忍心拒絕你呢?”
蘇白攤上表示自己也很無奈,這都是你自己愿意的。
有趣的臭弟弟,看你等會怎么拒絕我,你不是不忍心嗎?
我到看看你這張嘴到時候又會怎么說隨千仞雪淺笑嫣然,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安瀾,是你的真名嗎?”
蘇白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如假包換怎么了你難道認為我還會欺騙你不成?”
千仞雪卻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不,不,不,你的真名叫蘇白,我說的對嗎?”
她看著蘇白手中的紅酒杯輕輕搖晃,品了一口紅酒,那姿態優雅而迷人。
蘇白瞬間警惕起來,眼神瞇成一條縫,死死地盯著千仞雪。
他實在想不通,千仞雪是如何查到自己的名字的。
自己從未去過武魂殿登記信息,也從未領取過任何補貼。
當初那位為自己覺醒武魂的奧拓魂師,很可能已經被邪魂師所殺。
等等……如果自己從進入落日小鎮開始就被注意的話,那么自己與雷克薩的對話,千仞雪肯定一清二楚。
再結合今天所有酒店爆滿,只有這一家有房間的情況……這一切,很可能是蛇矛斗羅或者刺豚斗羅搞的鬼。
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在今天晚上攤牌,招攬自己。
千仞雪看著陷入沉思的蘇白,側身而坐,雙腿輕輕夾著,品著紅酒。
在紅色燈光的映照下,她顯得格外誘人,秀色可餐。
嘴角勾起一絲微笑,仿佛在說:哪怕你想破頭,也不會知道你的信息已經被我查得清清楚楚。
蘇白終于開口打破了沉默:“我的確叫蘇白,不過你又是誰?
我可不信你叫這個名字。”
千仞雪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我是誰,并不是你現在可以知道的。
不過,我的名字的確叫雪兒,你可以這么叫我。”
蘇白翻了個白眼,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行吧,不說就算了。
那你把我費盡心機地安排在這里,到底想干嘛?”
千仞雪微微挑眉,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怎么?
我的名字很難讓你叫出口嗎?”
蘇白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妥協:“行哈,雪兒,你到底想干嘛?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