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與繁華的龍炎城相隔百里。
奧拓遞過一張紙上面寫著一些字,笑著地對蘇白說:“小白,這是你的武魂證明,我剛剛已經給你開好了。”
蘇白接過那份沉甸甸的武魂證明,仔細端詳,心中涌動著難以言表的激動。
自己可是貨真價實的先天滿魂力,沒有借助任何外力或金手指。
不過能覺醒出這么強大的武魂,自己的這一世父母看來都不簡單呀!
起碼兩人都是高級武魂,而且武魂品質與屬性兼容極其相近接近圓滿,不然變異只會朝著惡性而去,而父母的先天魂力應該不會低于四五級吧……
不然是絕對不可能讓武魂產生良性的變異。
ε=(′ο`*)))唉,真想知道這一世的爸爸媽媽是誰……
強壓下心中的澎湃跟疑惑,臉上綻放出微笑,對奧拓說道:“謝謝奧拓叔叔。”
奧拓擺了擺手,眼中滿是欣慰:“能為你這樣的天才覺醒武魂,也是我的榮幸。
小白,你日后定要勤加修煉,爭取早日在大陸上揚名,叔叔我可等著那一天呢。”
蘇白笑著回應:“奧拓叔叔,我一定會努力修煉的。”
然而,心中卻暗自苦笑:能不努力嗎?
有著唐三這樣的卷王存在,我若是不努力,恐怕這輩子都難以有所作為。
正當奧拓欲言又止之際,臉上神情突然變得警惕起來,環顧四周,沉聲道:“是誰在跟蹤我們?何必藏頭露尾?我是武魂殿外編事。”
蘇白聞言,心頭一緊,小臉瞬間煞白。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自己不會這么倒霉,碰到邪魂師了吧?老天,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就在這時,一陣陰冷而詭異的笑聲在夜空中回蕩,令人毛骨悚然。
桀桀桀……
蘇白聽得心驚膽戰,從這笑聲中,可以斷定,絕對是正兒八經的邪修無疑了。
心中暗自盤算,不知奧拓能不能打過,自己現在就一個先天領域還沒來得及研究呢,如果暴露了死的更快……
隨著一陣黑霧的消散,一個中年黑衣男子緩緩現身。
雙眼血紅,貪婪地盯著奧拓和蘇白,舌頭舔了一圈嘴唇,獰笑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竟然能碰到一個天才,若是將你吞噬,定能大補特補,啊哈哈哈哈。”
奧拓神情凝重,已做好戰斗準備。
背對著蘇白,低聲吩咐:“小白,你快跑,不要回頭,先去子殿等我。”
蘇白聞言,點了點頭,堅定地說:“好的,奧拓叔叔,你小心些,我先走了。”
此刻絕非上演深情戲碼的時候。
人性自私,先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自己連個魂環都沒有,也沒有任何戰斗經驗,留在這里只會成為累贅。
“桀桀桀……這小子果然是個忘恩負義之輩,撒腿就跑。
老夫就喜歡這種追殺獵物的感覺,啊哈哈哈哈。”黑衣男子嘲諷道。
奧拓冷哼一聲,怒喝道:“少廢話,有本事就來一戰。
奧拓,22級強攻系大魂師,武魂獨狼,一白一黃兩個魂環律動在腳下。”
那陰森男子卻不屑一顧:“區區一個大魂師,也妄想挑戰魂尊?真是不自量力。”
蘇白狂奔數里之后,大口喘息著粗氣,心中暗自忖度:那邪魂師竟令奧拓如此忌憚,恐怕已經是兇多吉少。
即便在同等級別下,沒有屬性克制,一般魂師也難以與邪魂師抗衡。
不行,自己不能繼續沿著大路奔逃。
想到這里,蘇白果斷地將腳下唯一的破洞鞋子扔向左邊的小路,隨后轉身朝著右邊的一條隱蔽小路疾馳而去。
這條小路上,石子、荊棘等物不斷砥礪著蘇白的雙腳,傳來陣陣刺痛。
然而,此刻已無暇顧及這些,因為這是目前擺脫武魂殿跟邪魂師的唯一機會。
奧拓估計是涼了,那么再無人知曉自己先天滿魂力的秘密。
至于村子,有那個邪魂師在,村民們的生死更是難以預料。
蘇白這一刻緊握雙拳,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仇恨與決心。
暗自發誓,將來若有實力,定要屠盡整個大陸的邪魂師,為奧拓和村子報仇雪恨。
現在的自己還是茍著活命要緊……
另一邊,那位邪魂師中年男子,右手已穿透奧拓的胸膛,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還是吸取魂師增加修為來得快些啊!”
奧拓用盡最后一絲力氣,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武魂殿,是不會放過你們這些邪魂師的。”
男子不屑地冷笑一聲:“要是幾年前你說這話,我還會認同。
現在嘛?嘿嘿,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說著,便開始大肆吸取奧拓的生命力與魂力。
只見奧拓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干瘦如柴,隨后被男子像扔垃圾一般扔到了一旁。
“啊,真爽!”男子猙獰笑著望向蘇白逃跑的方向,“小鬼,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這種追獵游戲真是有趣,可別讓我失望啊,啊哈哈哈哈!”
整張臉因興奮而瘋狂扭曲,隨后便順著蘇白逃跑的方向追尋而去。
而此時的蘇白,已在右邊的小路上釋放了武魂附體。
身體發生了極大的變化,力量與速度都得到了顯著提升。
這便是獸武魂所帶來的驚人變化。
即便沒有魂環,也能釋放出武魂進行戰斗,雖然效果有限,但足以讓自己在危急時刻有著一絲自保之力。
半個小時后,那位陰森的中年男子來到了蘇白之前停留的地方。
看見路邊的一只鞋子,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小鬼,看來你很能跑嘛,連鞋子都跑掉了。
不過,你注定是我的獵物,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冷笑一聲,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后,便朝著左邊的小路追去。
然而,他并不知道,蘇白早已改變方向,朝著右邊的小路逃去。
一個小時后,蘇白跑到一處清澈的小溪邊后,終于停下了腳步。
坐下來大口喝著溪水,清洗著滿頭大汗,隨后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小溪邊上。
望著藍天白云,心中感慨萬千:“自己的命運還真是一波三折,簡直就是地獄開局啊!”
回想起原著中里沒有的情節,心中暗自慶幸:“搞不好原著里這具身體就是死在了邪魂師的手里。
要不是自己靈魂胎穿越過來,下場肯定跟原著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