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血殺盟總部。
一座血紅色的大殿中,血煞主宰高坐于血玉王座之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身形高大,一襲血袍,面容陰鷙,雙眼如同毒蛇般冰冷。
周身氣息磅礴,隱隱有血光流轉。
下方,站著兩位主宰——大護法血影、二堂主血手。
以及十余位宇宙霸主。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查清楚了嗎?”血煞主宰的聲音,如同從九幽傳來,陰冷刺骨。
血影上前一步,恭敬道:“盟主,已查明。出手的是一個神秘黑袍人,疑似……疑似真神境?!?/p>
“真神?!”血煞主宰瞳孔驟縮,“不可能!真神怎么會看上我們這點混沌源晶?”
“盟主息怒,屬下只是說‘疑似’?!毖斑B忙道,“據幸存者描述,那人出手時,禁錮虛空,無視任何反抗。鬼手連一招都沒能發出,就被……就被抹殺了。這等手段,至少是巔峰主宰以上。但若真是真神,他大可光明正大殺上門來,何必偷偷摸摸?”
血煞主宰眼中兇光閃爍:“不管他是誰,敢動我血殺盟的東西,必須付出代價!傳令下去,全力追查此人下落!同時,派人去請……那位大人?!?/p>
血影臉色一變:“盟主是說……動用‘血煞令’?”
“不錯。”血煞主宰冷冷道,“若那人真是真神,只有那位大人出手,才能鎮得住他。去吧。”
“是!”
血影領命而去。
血煞主宰坐在王座上,目光陰冷如蛇。
他喃喃自語,“不管你是什么來路,敢動我血殺盟的東西,都要讓你……付出血的代價?!?/p>
盤龍城,別院。
紅菱去而復返,將打探到的消息一一稟報。
“……血殺盟已經派出人手追查,據說血煞主宰準備動用血煞令,請他背后那位靠山出手?!奔t菱道。
韓錚負手而立,神色不變。
“紫家呢?”
紅菱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紫家老祖紫天穹,還在觀望,不敢輕舉妄動。紫天穹此人,老謀深算,不見兔子不撒鷹。在沒有摸清主上底細之前,他不會動手?!?/p>
韓錚微微點頭,沒有再問。
紅菱猶豫了一下,輕聲道:“主上,血殺盟背后那位靠山,據說來頭極大。妾身雖然不知道具體是誰,但能讓血殺盟在混亂星域橫行三萬年,那位有可能是……真神。主上若要對血殺盟動手,還需小心。”
韓錚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無妨?!?/p>
無妨?
紅菱一愣,隨即心中劇震。
主上的意思,是根本不把那位靠山放在眼里?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她知道,自已這次,可能真的跟對人了。
“主上英明?!彼Ь吹溃版砀嫱恕!?/p>
紅菱離開后,古鱗老祖上前一步,低聲道:“主上,血殺盟那邊……”
韓錚望向遠處,那里是血殺盟總部的方向。
“讓他們查。”他淡淡道,“查到了,就省得本座去找。”
古鱗老祖心中一凜,不再多言。
他知道,韓錚這是要……拿血殺盟立威了。
……
數日后,血殺盟總部。
一座懸浮在虛空中的血色大陸。
通體由某種暗紅色的巖石構成。
大陸表面,無數猙獰的建筑拔地而起,最高的那座血紅色大殿,高達萬丈,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
大陸周圍,密密麻麻的防御禁制層層疊疊,將整座大陸籠罩得嚴嚴實實。
那些禁制散發著血色光芒,如同一個巨大的血繭,將血殺盟的老巢包裹其中。
此刻,大陸核心,血煞殿內。
血煞主宰高坐于血玉王座之上,下方站著血影、血手兩位堂主,以及十余位宇宙霸主。所有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看。
“還沒查到?”血煞主宰的聲音陰冷如蛇。
血影硬著頭皮道:“盟主,那黑袍人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我們的人查遍了盤龍城,也沒找到他的下落。”
“廢物!”血煞主宰一掌拍在王座上,血玉王座頓時裂開數道縫隙,“三堂主被殺,價值十萬混沌源晶的貨被劫,你們連對方是誰都查不出來?”
血影等人低頭不語,大氣不敢喘。
就在這時——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整個血色大陸劇烈震顫!
血煞殿的穹頂,被一道灰色的光芒直接轟開!無數碎石砸落,煙塵彌漫!
“什么人?!”
“敵襲!”
大殿內瞬間亂成一團。
血影、血手等人紛紛爆發出氣息,護在血煞主宰身前。
煙塵散去,一道黑袍身影,負手立于破碎的穹頂之上,俯視著下方眾人。
正是韓錚。
他的身后,虛空裂開四道縫隙,古鱗老祖、枯木老祖、血姬魔女、幽影君主四人的身影,緩緩浮現。
韓錚雖然未展露全部氣息,但那若有若無的威壓,已經讓血影等人感到窒息。
血煞主宰瞳孔驟縮,死死盯著韓錚。
“是你!劫我血殺盟貨的人!”
韓錚低頭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仿佛在看一只螻蟻。
“看你遲遲沒有動靜,本座便親自來了?!彼?,“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交出家產,從此臣服于我。第二——”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血煞主宰臉色鐵青,眼中兇光閃爍。
他在混亂星域橫行三萬年,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狂妄!”他怒吼一聲,周身血光暴漲,巔峰主宰的氣息轟然爆發,“你以為你是誰?敢讓我血殺盟臣服?!”
他大手一揮,厲喝道:“給我殺!”
血影、血手二人對視一眼,咬牙沖出。
十余位宇宙霸主緊隨其后,各種法寶、神通如同暴雨般朝韓錚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