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那如同實質的殺意,混合著九十五級封號斗羅的磅礴威壓,如同萬丈深海的壓力,轟然壓在佐助和朱竹清的身上。
朱竹清悶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變異后的幽冥雷貓武魂自主激發,紫黑色的雷光應激般迸發,艱難地抵抗著這股可怕的壓迫感,她的膝蓋不由自主地微微彎曲,異色瞳中充滿了倔強與不屈。
佐助周身的紫金色電弧同樣瘋狂跳躍,發出急促的“噼啪”聲,紫電領域被壓縮到僅能覆蓋自身周圍一米的范圍,領域邊緣與唐昊的威壓激烈碰撞,不斷湮滅又重生。他的臉色更白了幾分,但脊梁依舊挺得筆直,右眼的單勾玉和左眼的雷暴漩渦高速旋轉,冷靜地分析著這股壓力的每一個細微變化。
他在計算,計算動用所有底牌從唐昊手下逃脫的可能性。計算結果:極低。但并非毫無機會。
“老子問話,不喜歡等。”唐昊向前踏出一步,氣勢更盛,主控室的地面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就在朱竹清幾乎要支撐不住時,佐助開口了,聲音因為對抗壓力而略顯沙啞,卻依舊平穩:
“我名,宇智波佐助。”他選擇了說出這個名字,在這個世界,這個名字毫無意義,卻能代表他的身份。“并非此界之人。”
第一句話,就讓唐昊的眉頭狠狠一擰:“不是此界之人?”
“時空亂流,意外墜落。”佐助言簡意賅,“你所說的‘小兔子’,我救過她一次,在星斗,從一名試圖用幻術操控她的魂師手中。或許因此沾染氣息。”
他略去了小舞魂獸身份的關鍵信息,只陳述部分事實。同時,巧妙地點出自己對小舞有恩。
唐昊目光銳利如鷹,似乎在判斷話語的真偽。他確實知道小舞之前偷跑出森林遇到過危險。
“至于她,”佐助瞥了一眼身旁艱難支撐的朱竹清,“我的俘虜,現在是…合作者。星羅朱家與我無關,他們的敵人,暫時也是我的敵人。”
他將朱竹清定義為“俘虜”和“合作者”,既解釋了關系,又撇清了自己與星羅朱家的潛在聯系,避免唐昊因勢力糾紛而產生額外敵意。
朱竹清咬緊牙關,沒有反駁。她知道這是目前最合理的說辭。
唐昊的殺氣稍微收斂了一絲,但威壓并未減弱:“合作者?小子,你一身邪氣,力量古怪,身邊跟著朱家的逃婚嫡女,又牽扯到小兔子…讓老子如何信你?”
“信與不信,是你的事。”佐助冷漠回應,“我只需離開。你若阻攔,便是敵人。”
無比強硬的態度!即使在絕對劣勢下,他依然拒絕搖尾乞憐,保持著宇智波的驕傲。
唐昊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和玩味。多少年了,沒人敢這么跟他說話。
“有點意思。”他摸了摸滿是胡茬的下巴,“老子可以不當場拍死你。甚至,可以讓你離開。”
朱竹清心中一緊,知道必有下文。
果然,唐昊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但是,老子有兩個條件。”
“第一,老子不管你是不是異界來的,從今往后,離小兔子和那臭小子遠點!不許再有任何接觸!否則…”他掂了掂手中的昊天錘,威脅意味十足。
這條件,佐助求之不得。他本就不愿與唐三多有牽扯。
“可以。”
“第二,”唐昊的目光變得深沉起來,“老子對你那身古怪的力量很感興趣。跟老子打一場!讓老子看看,你能在老子手下撐過幾招!撐過了,你們愛去哪去哪,老子絕不阻攔。撐不過…”他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那就乖乖跟老子走,讓老子研究研究!”
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封號斗羅的蠻橫與好奇,展露無遺!
打,可能重傷被俘。不打,現在就要面對昊天錘的怒火!
佐助的寫輪眼微微瞇起,腦中飛速計算。與唐昊硬拼絕非明智之舉,但完全拒絕…
他的目光掃過唐昊那充滿戰意和探究的眼神,又感知了一下對方那如同洪荒巨獸般的磅礴氣血。
瞬間,一個極其大膽、甚至瘋狂的念頭在他心中閃過。
或許…可以借此…?
“好。”佐助緩緩吐出一個字,周身紫電猛然暴漲,“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