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深到的時候,程昊拿著球桿等在休息區(qū)。
“霍總,難得有機(jī)會,切磋一下?”
霍云深抿唇,“求之不得!”
他接過程昊手里的球桿,兩人并肩走向球場。
陳默跟在后面,看著前面一團(tuán)和氣的兩個人,忍不住皺眉,表面風(fēng)平浪靜,實則波濤暗洶。
兩人在球場上一番較量,最終霍云深故意輸給他一球。
回到休息區(qū)坐下,程昊笑道:“霍總,有些事我更希望憑實力去解決。”
言下之意很明確,就是霍云深不應(yīng)該讓他一個球。
霍云深抿了一口水,淺笑,“程總監(jiān),凡事不要那么較真,剛好時間比較緊而已?!?/p>
“霍總找我什么事,直說吧?!?/p>
“程總監(jiān)心里應(yīng)該有數(shù)吧?”霍云深彎唇看著他。
程昊抿唇,“霍總心思深沉,不是我能猜得到的?!?/p>
霍云深挑眉笑笑,抬了抬手。
陳默上前將手里的資料交給程昊。
“程總監(jiān),看看?!?/p>
資料上是程昊的行蹤,最近的事都指向他,他不會看不懂。
“霍總,這是什么意思?”
“程總監(jiān),我們都是聰明人,沒有必要在我這里揣著明白裝糊涂,敢做不敢當(dāng)???”
程昊臉色沉了沉,卻依然不以為意,“不知道你說什么,你把這些東西拿到溫寧面前,看她會怎么說?!?/p>
“你就是篤定溫寧不會懷疑你,所以才有恃無恐吧?背后捅刀子,程總監(jiān)的關(guān)愛還真是特別?!?/p>
程昊氣急,伸手一把抓住霍云深的衣領(lǐng),“我不會對她下手,她是我一直捧在手心的姑娘,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是你能明白的?!?/p>
“有什么不能明白的?你喜歡我老婆,我老婆不喜歡你。你表面是深情的哥哥,背后卻想著怎么讓我們離婚,不就是這么簡單?!?/p>
霍云深盯著他目光冷冽,“程昊,為了溫寧,我真心跟你交好,從心里想把你當(dāng)大舅哥??赡闶窃趺醋龅?,你為了自己那點心思,不惜傷害她?!?/p>
“你說的,我沒有做過,不用強(qiáng)壓在我身上?!?/p>
程昊收手后拉了拉衣袖,一臉的風(fēng)輕云淡。
“賴達(dá)明和王自盛公司的業(yè)務(wù)員都跟你有關(guān),你回國后見過他們,之后溫寧便出事了。你見過賴德全的第二天溫寧在青峰寺也差點出事,這么多巧合就真的是巧合嗎?”
“我承認(rèn)我不想讓溫寧跟你在一起,你傷她,你們家的人也傷她,為什么還要跟你在一起受欺負(fù)。所以梁夫人知道我跟溫寧的關(guān)系后找到我,讓我?guī)退?,但我沒同意,不信你可以問梁夫人?!?/p>
這時候搬出董文琪,霍云深沉默了一瞬,一時間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這時,程昊撥通董文琪的電話,“霍總不信可以問問,梁夫人沒有理由幫我撒謊吧?”
“喂,程總監(jiān)?”
“梁夫人,霍總找我問點事,之前幫你打掩護(hù)的事,怕是暴露了。我已經(jīng)跟您說過,您要再傷害溫寧,我絕不客氣,現(xiàn)在看來不光我不客氣,霍總也不會手軟?!?/p>
程昊說話時一直盯著霍云深,擺明了有恃無恐。
“不好意思連累你了,云深那邊我來跟他談?!?/p>
程昊開了外音,董文琪的話,霍云深聽得一清二楚。
電話掛斷之后,程昊挑眉,“霍總,我已經(jīng)警告過梁夫人,她若是再對溫寧下手,我不會放過她,你呢?你會放過她嗎?”
程昊明明問的很普通的一句話,不知道為什么,霍云深覺得他話里有話。
“賴達(dá)明和那個業(yè)務(wù)員在哪兒?”
“他倆是我同學(xué),自然是被我安排去做合適的工作,這也是幫梁夫人,難道霍總想把事情捅出來,讓梁夫人坐牢?”
董文琪利用程昊的愛而不得動手,似乎合情合理。
雖然霍云深不信,但架不住沒有證據(jù)。
現(xiàn)在看來跟董文琪似乎不得不見一面了。
……
溫寧從門診出來,早已經(jīng)過了飯點,她胃里一陣陣泛酸,這幾天胃酸的癥狀越來越明顯。
孕吐倒是不嚴(yán)重,就是胃酸很不舒服。
回到辦公室換衣服,沒想到林妙和宋醫(yī)生也在。
“溫醫(yī)生,別仗著自己老公有錢,就不要臉,聽說過挖人才,挖男人,還沒見過挖病人的?!?/p>
剛一進(jìn)門就聽到那個讓她討厭的聲音。
溫寧不想跟她起爭執(zhí),淡聲道:“林醫(yī)生,你的病人來找我,我可是說了你好話的?!?/p>
“我用得著你替我說好話?別以為你勾搭兩句,病人就是你的,主任可是說了由我全程跟診?!?/p>
“沒人跟你搶。”
溫寧說著去換衣服,想盡快去吃點東西壓一壓胃里的不適。
不想林妙直接堵在她面前,“站住,你沒有跟我搶,她會直接去找你,今天的復(fù)診都沒有到?你知不知道,為了她我特意從家里趕過來。”
這個病人的治療情況有專人跟進(jìn),并向院里通報,所以林妙不敢耽擱。
溫寧已經(jīng)很累,胃里又難受,不想跟她扯,便繞過她從另一邊去更衣間。
林妙心里不爽,憑什么好事都是她溫寧的?所以快步又堵在溫寧面前。
“溫寧,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自己頭上綠油油一片,很神氣嗎?”
溫寧的耐心被她磨完,自己越躲,她還越來勁了。
“林秒,那也比你夠不到吃不著好吧?連你自己的病人都不愿意找你,跑到我這里求收留,不覺得自己很失敗嗎?”
溫寧不屑的輕嗤,讓林妙繃不住。
她氣急敗壞道:“小賤人說誰呢?”
溫寧彎唇,“我說小賤人呢!”
林妙抬手就往溫寧面前湊,顯然是想動手。
眼看她的手距離溫寧越來越近,溫寧抬腳直接踹在她小腿上。
“啊——”
林妙直接跪在了地上,“溫寧……”
“林醫(yī)生,這年都過了,你給我行這么大的禮,我怎么好意思收,給你發(fā)個二百五的紅包,記得收?。∫蝗槐荒氵@么拜,我心里過意不去?!?/p>
“看在你給我行這么大禮的份兒上,我奉勸你一句,別沒事總盯著別人的,想一些不切實際的。你得看看自己什么德性,有沒有那個能力,夠不夠得著?!?/p>
“其實你長得也不丑,但嫉妒已經(jīng)讓你面目全非。自己心里骯臟看什么都骯臟,所以最應(yīng)該漂白的不是你的臉,而是你的心?!?/p>
被溫寧一通懟,林妙瞪著眼睛,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