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海你真要翻臉不認人?”墨麗蓮咬牙切齒地警告沈大海。
沈大海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冷哼一聲:“先翻臉的人,是你們許家。”
沈傾傾從他們隱晦的威脅中,看出了端倪。
沈大海和墨麗蓮,一定互相拿捏著把柄。
往往把柄,會成為豪門世家關系緊密的基石。
就在沈大海和墨麗蓮僵持不下時,周聰端著一個瓷瓶,從門外走了進來:
“瓷瓶找到了。”
“在哪找到的?”沈大海一臉驚訝地發(fā)問。
沈家的追蹤系統(tǒng)還沒傳來消息,周聰就提前找到了。
這顯然出乎沈大海的意料。
墨麗蓮則死死地盯著周聰手里的瓷瓶,眼神慌亂。
她昨晚明明把瓷瓶送出了島!
要是在這里被人揭穿,是他們許家誣陷了沈家,那許家在京圈就不僅是家丑外揚的問題,而是商業(yè)信用的問題。
不說能不能順利拿下王家的項目,恐怕在京圈都難以存活。
周聰看了一眼一臉慘白的墨麗蓮,正準備開口:“是在......”
“偷瓷瓶的人,已經(jīng)抓到了。”墨老爺子從會議室的大門走了進來。
他的聲音蒼勁有力,但是依舊無法掩蓋他的氣喘吁吁。
攙著墨老爺子,一同進屋的,是許衛(wèi)雄。
墨令城緩緩起身,一雙劍眉微微皺起。
“是墨家守衛(wèi)松動了,讓沈總受委屈了。”墨老爺子一邊說著,一邊望向墨令城。
墨令城低垂著眼眸,一臉冷漠。
沈傾傾能感覺到,墨令城此刻的心情非常糟糕。
“她可以成為引爆許家的導火索......”
沈傾傾想起了寧心給她發(fā)的錄音。
看來,墨令城果真想對付許家。
只是從今天的形勢來看,墨老爺子并不想大義滅親。
“不委屈,查清楚就好。”沈大海立即笑著回答。
墨老爺子又寒暄了幾句,便草草打發(fā)了沈大海和其他企業(yè)家。
顯然,他是要處理墨家的家事。
沈大海走出會議室,便把沈傾傾拉到了一邊。
“閨女,今天多虧了你。”沈大海對沈傾傾的認可和信任,又多了幾分。
“爸,王家的項目很快就會落在你手上。”沈傾傾笑著作出提示,“只是,我們公司的產(chǎn)能和資產(chǎn),恐怕還不太夠,后期運作可能會續(xù)不上力......”
今天有了這么一出,許家是沒希望的。
但是,沈家想要吃下這塊大蛋糕,也有很大的風險。
“這一點我也想到了。”沈大海露出贊許的眼光:“你放心,就算把交易市場的資金暫時挪過來一部分,我也會撐起沈家的場面。”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不過,技術骨干方面,你看能不能讓墨總幫幫忙?給我們引薦引薦?”
沈家沒做過房地產(chǎn)等大型項目,除了資金問題,更關鍵的是技術人才。
沈傾傾微微皺眉,故意作為為難的樣子。
“傾傾,這關系到我們沈家的未來。”沈大海抬手放在沈傾傾的肩頭,語重心長地給她畫大餅,“爸爸也沒有別的孩子,以后沈家的財富,都是你的。”
“好吧。”沈傾傾撇了撇嘴,低頭答應了。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了。
墨令城從會議室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沈傾傾,朝著身后的墨老爺子,冷冷開口:“公司還有事,我先回京了。”
說完,他上前拉住沈傾傾的手,快步離開。
沈傾傾急忙回頭,看見墨麗蓮正攙著墨老爺子,從會議室走了出來。
她的表情帶著幾分陰沉與得意。
看來,許家這這一次,又是有驚無險。
出海島,回京的路上,墨令城一句話也沒有說。
抵達京市市區(qū)時,已經(jīng)是深夜。
大G在嚴冬的寒風中呼嘯前進,墨令城坐在后座上,閉目養(yǎng)神。
沈傾傾坐在墨令城的身旁,不知道偷偷看了他多少次。
他臉上的冷峻,仿佛比外面的零下十度,還要令人窒息。
在沈傾傾看來,墨令城并不像沈大海和墨麗蓮那般,追逐名利。他的行為動機,仿佛并不完全是為了錢。
他直截了當?shù)匕蔚袅送跫遥幌Т罅x滅親也要整頓墨氏......只會減少墨氏的短期利益。
那么,墨令城的目標,到底是什么呢?
從今天的會議來看,墨老爺子并不完全站在他這邊。
看來,出生在頂級豪門,也不是事事如意的。
早就聽說墨令城是十五六歲,才被接回墨家的。
沒人知道他的親生母親是誰,也沒人知道他過去十五年,是怎么過的。
司機把車停在了如意園的停車場,沈傾傾抿了抿嘴,鼓起勇氣開口:“我想去個地方,你能陪我去嗎?”
墨令城緩緩睜眼,看了一眼沈傾傾后,淡然吩咐司機:“你先回去吧。”
說完,他打開車門,換到了駕駛位。
沈傾傾也立即下車,換到了副駕。
墨令城調好座位,問:“去哪?”
沈傾傾看著墨令城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回答:“望海。”
望海是郊區(qū)一座寺廟旁的湖泊,京市有個傳說,從海邊回來,再去望海許愿,愿望就會實現(xiàn)。
墨令城挑了挑眉,居然沒有恥笑沈傾傾迷信。
他目視前方,踩下油門,駛出了如意園。
車輛停在望海邊時,已過凌晨。
四周只有星星燈光,和已經(jīng)結冰的湖水。
“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沈傾傾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墨令城望著沈傾傾嬌小的身影,在湖邊的石子路上,尋尋覓覓。
不一會兒,沈傾傾轉身,眉眼含笑地朝墨令城揮手:
“找到了。”
墨令城解開安全帶下車,徑自向她走去。
“給你。”沈傾傾眼底的悅動,毫不掩飾。
她像獻寶般,把手里的尖角石頭,遞到墨令城的面前:“聽說,用尖角石頭,砸破冰面,今天許的愿望,就會很快實現(xiàn)。”
這樣的傳說,墨令城小的時候也聽過,不過他從來沒信過。
墨令城接過沈傾傾手里的石頭,看了一眼沈傾傾:“給我?”
沈傾傾來這里,難道不是給自己許愿嗎?
沈傾傾眼眸彎彎,認真地點點頭:“今天的石頭,都給你。”
墨令城被她認真的表情逗笑,看來之前,她沒少來這里許愿。
“你的愿望,有實現(xiàn)的嗎?”墨令城問。
沈傾傾抿了抿嘴,仰頭望向墨令城:“至少,我許完愿,就變得開心了。你也會的。”
墨令城深深地望著沈傾傾,那一刻他確定地感受到了心動。
沈傾傾想讓他開心。
墨令城向沈傾傾邁進一步,就在兩人快要貼在一起時,墨令城居高臨下地望著她,沉聲開口:“如果,我許的愿望實現(xiàn)了,你也會感到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