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沈傾傾第一次喝酒,雞尾酒很甜,她連喝了好幾杯。
原以為自己酒量是有些潛力的,誰知道一起身,頭暈得找不到北了。
明明洗手間就在卡座旁邊,她捂著腦袋走了好遠,迷茫地抬眼,發現洗手間不見了。
“美女,這是要去哪兒?”
沈傾傾聽見身旁有人影在說話,但是腦袋沉得抬不起來。
她晃了晃腦袋沒有理會,剛邁出腳,胳臂被人拉住了......
“喲,是個大美人......”幾個醉漢看見沈傾傾的臉,越加興奮了。
沈傾傾黛眉微皺,想要抽回手,身上卻沒有半分力氣。
“滾!”一道低沉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她的后背貼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捏著她胳臂的手被身后人狠狠甩開。
幾個醉漢正準備反抗,仰頭一看,酒醒了。
不用動手,身高和氣場足以壓制他們的膽大包天。
沈傾傾后仰著腦袋,好奇地看向身后人。
身后男人也正低著頭看她。
“你是周特助?”沈傾傾眨了眨眼睛,歪著腦袋問。
沒等墨令城說話,沈傾傾拉著他的襯衣領口,扭著腰轉身。
她仰著腦袋,伸出食指,戳了戳墨令城的胸口,又問:“這么臭的臉,你是拿走我項鏈的迷彩服?”
墨令城原本暗沉的眼眸一閃,他抬手握住她的手指:“不裝了?”
“嗯?”沈傾傾一臉迷惑,仿佛聽覺中樞出了問題。
她正要開口發問,忽然覺得胃里一陣翻滾。
墨令城反應靈敏,立即伸長手臂,把沈傾傾推出一臂遠。
沈傾傾猛然被推開,嚇了一跳,抓著墨令城領口的手指,用力一扯。
墨令城扣得一絲不茍的領口,被她狠狠拽開了。
兩粒金屬紐扣叮叮當當的,落在了光潔的地磚上。
沈傾傾的目光瞬間被他的鎖骨吸引。
清晰可見的鎖骨,在古銅色的肌膚下,充滿誘惑。
左邊的鎖骨下,還有一個小紋身,像一枚黑色令牌,又像一顆四角星光……
腦海里某些隱藏的畫面,漸漸浮現......
“傾傾!你......”肖梅梅興奮的驚呼聲,忽然從身后響起。
沈傾傾遲鈍地回頭,看見肖梅梅被周聰捂著嘴,拖走了。
“梅......啊......”沈傾傾話還沒完,整個人被墨令城扛在了肩頭。
沈傾傾猛然發現世界顛倒了,她果斷伸手,抓住了墨令城腰間的皮帶。
墨令城身子一僵,咬著牙,加快了步伐。
沈傾傾倒是乖巧,不喊不叫,軟軟地癱在他的肩頭。
但是她的長發很不乖!
披散的長發,隨著墨令城的步伐,時不時拂過他的后頸,帶來絲絲癢意。
搖搖晃晃的感覺,讓沈傾傾的腦袋更加不清醒了。
她把滾燙的臉頰貼在他寬厚的背脊,企圖尋找一些涼意。
誰知,墨令城背部的肌肉更加灼熱,仿佛要燒著她的臉。
咚咚的心跳聲,震耳欲聾,她搞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墨令城的。
墨令城深吸一口氣,終于把人扔進了后座。
他挨著沈傾傾坐進后座,關上門,示意司機開車。
剛坐定,一雙柔軟的雙臂攀上了他的脖頸,一團柔軟的身子坐上了他的大腿上。
墨令城倒吸口氣,厲聲呵斥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下去!”
沈傾傾睜著迷離的雙眼,罔若未聞,一雙手臂反而收得更緊。
她湊近他的鎖骨,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想起來了,你是我夢里的人。”
墨令城沒有細究她在說什么,只覺得她溫熱的氣息打在他的鎖骨上,渾身燥熱。
他煩躁地掐住她的腰,強硬地把她摁回身旁的座位上。
沈傾傾卻不依不饒,堅持不懈地往他身上爬。
最終,墨令城無奈地摁下后排遮擋板,任由她攀在他的身上。
沈傾傾得逞后,開始胡亂撫摸他鎖骨上的紋身。
墨令城精準地抓住她的小手,憤怒地低頭:“不要得寸進尺!”
不經意間,他的嘴唇輕輕碰上了她高高揚起的額頭。
空氣中瞬間彌漫起,雞尾酒和荷爾蒙的曖昧氣息。
“它在勾引我!”沈傾傾抬起食指,摁壓他的嘴唇,一臉控訴。
墨令城看著她微微嘟起的紅唇,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
他別開臉,提醒自己,她喝多了。
沈傾傾卻越來越大膽,她抬手捧過他的臉,眼睛直直地盯著他的唇,質問:“你說,你是不是又想勾引我?”
沈傾傾跟他的唇,算是過不去了。
墨令城被她的滑稽行為,氣笑了。
他輕撫額頭,低聲抱怨:“到底是誰在勾引誰?”
要不是親眼看見她喝了好幾杯“四海為家”,他都要懷疑她是故意借酒撩他。
其實墨令城不知道,沈傾傾已經在努力克制了。
她現在腦海里全是那天晚上羞答答的畫面。
她搞不清現在是夢,還是現實,所以她在極力克制。
可是墨令城那雙一張一合的嘴唇,的確在向她發出誘人的邀請。
她不由自主地越湊越近,就在快要吻上那兩片唇時,她的雙肩被人用力扣住了。
頭頂傳來低沉的警告聲:“沈傾傾,你再這樣,我給許銘宣打電話了。”
聽到許銘宣的名字,沈傾傾氣不打一處來。
她抬手捏住墨令城的臉,狠狠地瞪著他:“不準在我面前提他!”
墨令城垂眸看她,聲音低沉又冷漠:“你別忘了,你是他的未婚妻......”
說完,墨令城銳利的目光緊緊盯著沈傾傾。
“未婚妻?”沈傾傾忽然笑了。
“我告訴你個秘密。”她把下巴搭上他的肩膀,微微側臉,湊近他的耳廓,“他......害死過我,我死也不會嫁給他。”
墨令城微微皺眉,沒有說話。
沈傾傾繼續偷偷摸摸地在他耳邊低語:“所以,我要盡快找個靠山,把這婚給退了......”
聽到她的打算,墨令城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沈傾傾忽然抬起臉,笑著看他:“你知道,我要找的靠山是誰嗎?”
“誰?”墨令城掐著她的腰,一臉認真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