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晚大清早就收到南元生的信息,說他生病了在醫院里住著,讓她過去探望,并想跟她聊聊有關她母親留下的那部分遺產的事情。
有關于謝玲瓏留下的那部分遺產,南向晚找謝芳菲問過,用信息的形式。
謝芳菲暫時還沒有回復。
謝振說謝芳菲到國外出差,得一個月才能回來,讓南向晚到時候再去找謝芳菲。
現在南元生主動提起,自然不懷好意。
南向晚沒有第一時間回復,而是先起床洗漱,她走進浴室,看了眼盛懷郁的牙刷,是有水漬的,證明盛懷郁剛出門沒多久。
她洗漱好下樓吃早餐。
盛母看到南向晚,連忙招呼:“正好喝湯,從昨晚就開始熬,現在喝剛剛好?!?/p>
最近盛母一直給南向晚熬湯補身體。
南向晚也非常配合。
“媽,下次還是中午的時候喝湯比較好?!?/p>
盛母遲疑幾秒,最后還是答應下來:“行,這湯早上喝,確實有點油膩了?!?/p>
見盛母理解自己,南向晚也暗松一口氣。
她很慶幸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婆媳關系,否則就這湯的問題,估計都要吵一個月。
回到工作室,南向晚就進入工作狀態,畢竟剛直播完,等著他們的工作是大量的。
南向晚簡單開了個會議,說明情況。
“相信大家都知道,接下來只會越來越忙,而且還需要加班,但你們放心,加班費都會有的?!?/p>
“另外還會安排兩個阿姨過來做營養餐,保證各位的身體,不會因為過于忙碌的工作,而出現什么問題。當然,如果誰不舒服,要立馬提出來,去醫院看病的費用,可以報銷一半。”
眾人聽完,都非常高興,恨不得天天加班,有更多的錢拿不說,老板還如此愛惜員工的身體,那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中午,陳絮這才得空找南向晚說話。
“呼,沒想到忙起來可真要命啊?!?/p>
南向晚也停下來活動活動,伸個懶腰,打趣道:“你以前的工作,肯定比現在更忙吧?”
陳絮眼眸微閃,牽強的扯了下嘴角。
她以前為了恩情,在那兒像老黃牛一樣干活,甚至一個人干幾個人的活兒,卻從來沒有得到過任何的好話。
見陳絮不說話,南向晚心里也明白。
“你來我這里,滿打滿算,也快半年了吧?那邊的人就沒有找過你?”
“沒有。”陳絮搖頭,或許在他們的眼里,她如同螻蟻一般無關緊要,但這對她來說,也算好事一件。
剛開始,她還以為他們不會讓她離開。
結果,是她白擔心一場。
不,或許說自作多情更為合適些。
南向晚也不知道該從而安慰才好,畢竟她也是這幾日才想起這些跟陳絮有關的事情,因為安景之說陳絮最近不對勁,她便讓謝振幫忙調查。
陳絮笑笑:“你別這樣,我巴不得他們別來找我才好。”
“好了,咱們去吃飯吧!”
看出陳絮不想再提,南向晚也只好不再多問,收拾好東西:“想吃什么?今天還是我請客。”
陳絮無所謂的聳聳肩:“不如還是在工作室吃吧,反正阿姨都已經把飯給做好?!?/p>
南向晚本想著帶陳絮出去走走,散散心,但既然陳絮這么說,她自然也不會勉強,便答應下來。
這時,南向晚接到沈青蘭的電話。
她選擇到外面去接。
“南向晚,你真就這么狠心嗎!現在你爸在病床上,都不來看一眼!”沈青蘭很憤怒的控訴。
如果不是這通電話,南向晚壓根想不起來早上的信息。
可即便如此,南向晚也不可能過去醫院。
“我又不是醫生,過去能做什么?”
“難道我是藥引子?”
幾句話,把沈青蘭給噎的說不出話,她只能拿孝道來壓南向晚:“信不信這事情要是鬧大了,全世界的人都會指責你是不孝女!”
“勸你現在就過來醫院一趟,都是一家人,別把事情鬧的太難看!”
南向晚冷笑,他們從來都不是一家人。
她想起南焱就覺得惡心!
“行啊,那你就把事情給鬧大吧。”
“我等著。”
話落,南向晚干脆利落的掛斷電話。
南向晚轉過身,沒想到溫靜怡就站在不遠處,笑容很友好:“你還好嗎?怎么感覺你接了一通不是很想接的電話?”
“你有病吧?!蹦舷蛲碚娴姆?。
有種真貨比假貨臉皮更厚,更難纏的感覺。
溫靜怡倒是不生氣:“南小姐,你應該還記得上次的事情吧?”
南向晚當然記得。
“然后呢?”
“倒不如說說你接近我,有什么企圖吧?難道是史密斯家族給了你什么任務?他們想要對付盛懷郁,所以你要從我下手,覺得我是盛懷郁的弱點軟肋,是嗎?”
溫靜怡臉色驟變,沒想到南向晚輕易就看透事情的本質。
事情確實是這樣沒錯,不過稍微有變,因為史密斯那邊還不相信南向晚對盛懷郁有太大的影響,決定從別的地方下手。
但溫靜怡還是想先接近南向晚。
當然,她已經跟南焱指定好了計劃。
反正她做事情,想要萬無一失,就必須多做后備計劃。
見溫靜怡忽然不說話,南向晚也心里有數:“既然我都已經知道你的狼子野心,就請你不要再來我面前找存在感?!?/p>
“等等?!?/p>
溫靜怡哪里愿意就這樣放過南向晚:“我上次跟你說的事情,難道你沒有去求證嗎?你不是南元生的親生女兒?!?/p>
南向晚打量了眼溫靜怡:“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還沒有去求證,也不想去求證。
或者說是不敢去求證。
如果她不是南元生的女兒,是不是就說明她的母親婚內出軌?帶球找人接盤?還是有其他不能言的原因?
溫靜怡見南向晚不相信自己,不免有些惱火。
“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反正你最好是去找南元生問個清楚,或許你能得到一個很意想不到的答案。”
“到時候,你再來找我吧。”
把話說完,溫靜怡轉身慢悠悠的離開,看起來像是掌握了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