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憑什么我要道歉?應該是你們向我道歉,林幼笙,你還有臉回來?混得這么慘,竟然來應聘服務員,真是活該。”林媛媛話音未落,便揚手給了林幼笙一記耳光。
林幼笙白嫩的臉頰上立刻出現了紅印,她驚訝于林媛媛的舉動,說不出話來。
這時,一只手臂輕輕環住了林幼笙,將她拉近,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傳遞出溫暖與安慰。
“許經理,我的朋友被人打了,該怎么處理?”傅霆煜從餐廳出來發現林幼笙和傅梓琦不見了,返回時正好目睹了這一幕,他用平穩的聲音詢問,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林媛媛被傅霆煜的帥氣吸引,誤以為他是明星傅霆耀,請求簽名。
但傅霆煜并沒有理會她,只是關切地看著林幼笙受傷的臉龐,然后對她說道:“她怎樣打你,你就怎樣回擊。”
林幼笙臉頰更加緋紅,她從未在公眾場合得到過這樣的支持,尤其是來自她心儀多年的男子。
林媛媛不甘心,試圖分開傅霆煜和林幼笙,說:“傅霆煜,你還是離她遠點,如果需要什么幫助,我可以替她。”
傅霆煜冷冷地回應了一個字:“滾。”這個字如同寒冰,讓林媛媛的手僵在半空。
餐廳經理急忙趕來,向傅霆煜致歉,并催促林媛媛道歉,林媛媛誤以為經理是在幫她,反而更加囂張,要求林幼笙道歉。
經理焦急地再次催促林媛媛:“林媛媛小姐,請盡快道歉。”他知道傅霆煜的身份,擔心如果不及時處理,后果不堪設想。
“怎么?許經理你也讓我道歉?這日子沒法過了,你們男人就知道欺負我們女人。”林媛媛斜睨了傅霆煜一眼,心里有些發慌。
傅霆煜依舊不理林媛媛,見林幼笙愣在那里沒反應,便微微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如果你還不動手,我就說你偷了我的袖扣。”
林幼笙猛然想起早上鑰匙圈上的新袖扣,她還沒來得及弄清楚怎么回事,現在明白了,原來是傅霆煜昨晚換的,“你……”
“快動手吧,不然我可要報警了。”
林幼笙咬了咬嘴唇,只好上前一步,然后,在大家都還沉浸在傅霆煜對林幼笙那番話的場景中時,林幼笙猛然舉起手,重重地給了林媛媛一記耳光。
既然已經動手了,那就干脆利落些,林幼笙閉著眼睛揮出那一掌,從小到大她從沒打過人,但是一想到林媛媛那句侮辱的話,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啪的一聲,走廊里瞬間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幾乎聽不見。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林幼笙和林媛媛,這次,被打的是林媛媛,不再是林幼笙。
“啊……”林媛媛痛得叫了起來,這才回過神來,想要反擊林幼笙,但她顯然還沒意識到傅霆煜不是她可以輕易挑釁的人。
傅霆煜一個眼神,許經理立刻上前攔住林媛媛,并急切地示意她,“趕緊道歉。”
林媛媛氣得不行。
她沒想到許經理也偏袒傅霆煜和林幼笙,于是大聲喊道:“不過是個演員,竟然這么囂張,我要報警!”
“多謝你替我省了電話費。”傅霆煜冷冷說道。
事已至此,即使林媛媛只是說說而已,也不得不去報警了,不然實在下不來臺。
傅梓琦看到傅霆煜在保護自己和媽媽,頓時覺得傅霆煜的形象高大了不少,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
他小手輕輕拉了拉傅霆煜的衣服,豎起大拇指,表示贊賞。
不過,經過這么一鬧,今天恐怕是要遲到了,“爸爸,我們會遲到嗎?”
小男孩低聲提醒傅霆煜。
“不會的。”傅霆煜微微一笑。
他自己也沒察覺,每次面對這小孩時,總是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這笑容融化了他冰冷的面容,讓人感到煥然一新,連一旁的許經理也看得目瞪口呆。
原來傅霆煜也會笑。
傅梓琦這才放下心來,指著林媛媛說:“是她先對我媽媽出言不遜,嘲笑我媽媽拿不出這里的會員費。”
“有這樣的事?”傅霆煜轉頭看向已報警完畢的林媛媛。
林媛媛實在看不慣這個看似冷酷的男人如此維護林幼笙,為什么他不能護著自己呢,“看她穿成那樣,你覺得她能付得起?這一頓,還是傅霆煜您來買單吧?”
傅霆煜輕笑一聲,轉向許經理說道:“我經常在外,為了方便,請許經理給林幼笙小姐辦理一張終身貴賓卡,免得每年都得續簽。”
人群中有人小聲議論起來,“真是太豪氣了。”
“簡直帥呆了。”
一年的會員費就是一千萬,要是終身會員,那得多少錢?
林幼笙也聽說這里一年的會費是一千萬。
只吃一頓早飯就要一千萬,實在太奢侈了,更何況也不可能每天來這里用餐。
她并不想欠傅霆煜這么大一個人情,于是握了握傅霆煜的手,“傅霆煜,還是……”
“許經理,還不去辦?”傅霆煜打斷了林幼笙的話,從錢包里拿出一張黑卡遞給許經理。
眾人都驚呆了。
林媛媛更是震驚。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黑卡。
全世界擁有黑卡的人寥寥無幾。
“你不是演員傅霆耀嗎?”林媛媛難以置信地說。
傅霆煜淡然一笑,“林小姐認錯了,我是傅氏集團的執行總裁傅霆煜,傅霆耀是我的雙胞胎弟弟。”
我不認為我弟弟選擇演戲這條路有什么不對,他用自己的努力掙錢生活,比起那些無所事事、只知道享受的人要值得尊敬得多,你們說對不對?”
傅梓琦馬上表示贊同,“沒錯,她就是一個寄生蟲。”
沒想到父親的想法和他不謀而合,也認為林媛媛是個寄生蟲。
“傅霆煜,傅氏集團的執行總裁,天哪,他是我們國家最富有的人之一,而且他的公司是全球前十的企業……”
一個小女孩查完資料后驚呼起來,然后帶著羨慕的目光看向林幼笙,好奇地問:“他是你丈夫嗎?”她的打扮真是太樸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