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晚林那可不是一般的糾結(jié),如今臉色有些淡紅,手指頭也早就已經(jīng)裹成了一團。
林幼笙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為什么你會有這樣的想法?”
突然問到這個問題,陶晚林明顯也有些沒能反應(yīng)過來。
過了好大一會兒后才說,“因為哥哥……哥哥他好像是喜歡那個姐姐的,但是因為我哥哥不能和那個姐姐在一起,這不就是我的錯嗎?”
當這句話說出來的那一瞬間,林幼笙明顯已經(jīng)有些哭笑不得。
傅琛如更沒想到,陶晚林竟然還會有這樣的心思,想了想后蹲在陶晚林面前,“這不是你的錯,你也不會有任何錯誤,我不過就是在你們兩個之間做了一個選擇而已,我的選擇是你!”
隨后又生怕陶晚林不能理解,小小的嘴巴不斷張開:“你是我妹妹,不管是任何人來和你做對比,我都選擇你,你和媽媽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女人。”
這話一出,陶晚林忍不住將頭低下。
“我……我……”
“好了,這件事情跟你們沒關(guān)系,不過……碰上過節(jié),幼兒園要放三天的假,要不我給你們送外婆家里去玩上一陣怎么樣?”
當然不是幼兒園放假,而是林幼笙給他們放假。
兩個小家伙聽到這句話時滿臉全是驚喜。
好不容易放了個暑假,怎么又突然來這么多假期呢?
當然如果能去玩那當然是好的!
林幼笙直接就把倆孩子給送過去了,接著又告訴了陶家棟幼兒園發(fā)生的事。
那小女孩會突然來幼兒園上學,林幼笙可不覺得這是什么巧合。
這中間定然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陶家棟自然也是把兩個外孫當成寶貝來疼愛的,如今絕對不可能讓他們出什么事。
不僅把兩個人接過來,甚至還專門請了好幾個保鏢。
一番操作之后,陶家棟袖子一擼,“放心吧,我的兩個外孫絕對不會有什么事!”
林幼笙看了這一幕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
“爸……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家要來什么國際殺手了呢!”
陶家棟聽了這話有些不大認可,“你以為這不可能嗎?你不要忘記了陶文祥之前對你做過什么事情!”
驟然之間聽到這話,林幼笙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這倒也不是不可能!
“爸,那我再給你多追加幾個保鏢。”
林幼笙離開的時候被陶家棟叫住,“傅霆煜公司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那個叫傅瑾寒的拿捏住了,他要是再不出來,等他出來以后公司絕對不會是他的!”
林幼笙點了點頭。
不過現(xiàn)在他的身份有些尷尬。
要是讓她去傅氏替傅霆煜出頭,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不過……
林幼笙當真沒想到傅霆煜竟然還留有這樣的后招。
她確實和傅氏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但是傅琛如不一樣啊!
傅霆煜竟然把自己所有的股份全部都落在傅琛如頭上。
也就是說傅琛如現(xiàn)在可是一個寶貝。
傅瑾寒這段時間在公司,那可是囂張跋扈,幾乎沒有人敢對他做任何舉動。
他心里高興得很。
覺得傅霆煜這次絕對是死定!
開完會回到辦公室,就發(fā)現(xiàn)陶文祥竟然出現(xiàn)在公司里,傅瑾寒被嚇了一大跳,“你……你做什么?你為什么要來我們公司,你就不怕被別人知道?”
陶文祥笑呵呵地說道:“有什么需要我怕的地方嗎?”
幾個人抿住嘴唇,而陶文祥竟然接著說道,“我只是想來提醒一下你,你在這里逍遙的時候,可不要忘記答應(yīng)我的事情!這公司并不僅僅只是你一個人的!”
陶文祥這話說出,傅瑾寒的臉色全是憋屈。
當初兩人確定合作,他答應(yīng)了把公司一半的股權(quán)交給陶文祥。
但是現(xiàn)在當真拿到權(quán)力,那是根本一點都不想交出去。
否則,最后他一定會被陶文祥狠狠按著,沒有任何能起來的機會。
“如果你想反悔,那你最好看看自己的能力。”
陶文祥似乎知道傅瑾寒在想什么,一字一句地說道。
傅瑾寒的臉色極為不好。
“陶文祥,將整個陶氏拿在手中,難道這對你來說還不夠嗎?”
陶文祥冷笑出聲,“這怎么可能會夠?我想要的一直都很多,我以為你早就知道。”
傅瑾寒不說話,如今當真是焦灼得要命。
正在此時,外面突然之間有人將門一腳踹開后慢慢走進來。
林幼笙將目光落于面前兩人身上,大約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沒想到今天到傅氏,竟然會有這樣的意外之喜!
“林幼笙,你到這里來做什么?”傅瑾寒滿臉怒意。
林幼笙將門關(guān)上后,走到他們對面坐下。
“不如你來猜一猜,我到這里來是想要做什么的。”
傅瑾寒的臉色極為不好。
過了好大一會兒后才說道:“林幼笙,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不是我侄子的未婚妻,沒有資格代替他出面,與整個傅氏而言,你只是一個陌生人!”
這一句話,林幼笙就知道了,傅瑾寒果然是懷著這樣的心思。
伸手輕輕搭在傅瑾寒的下巴處,將她整張臉抬了起來,林幼笙似笑非笑地說道:“可是,傅霆煜已經(jīng)把自己所有的股份全部都轉(zhuǎn)給了我的親生兒子。”
傅瑾寒手里的東西猛地掉落在地,抬起頭時有些不可思議地盯著林幼笙。
“你……你……”
林幼笙輕輕昂了昂頭,“有問題嗎?我兒子就是他兒子,他把自己的股份轉(zhuǎn)給自己的兒子,但是琛如現(xiàn)在年紀還小,我代替琛如代為掌管。”
傅瑾寒的臉色簡直像是便秘了一樣。
想要說點什么拒絕的話,最后發(fā)現(xiàn)根本拒絕不了。
人家林幼笙說得是真的對!
“叔叔。”林幼笙轉(zhuǎn)而看向陶文祥,“沒想到竟然還有和叔叔見面的時候,這樣一來,一些困惑我那么長時間的問題,現(xiàn)在終于解開了。”
比如。
江洛依為什么會這樣直挺挺直接死了。
陶文祥那么殘忍的一個人,他想要做什么,是不會管別人的死活的!
死一個江洛依,能把傅霆煜給送進去,對他而言,是再好不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