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
當趙易聽聞了無痕所言之后,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這抹笑容看似云淡風輕,然而其中所蘊含的深意,卻是無人能夠輕易洞悉。
緊接著,就在眾人還未來得及反應之際,趙易原本平和的眼神驟然一凝。
剎那間,一股凌厲至極的氣勢自其周身猛然爆發開來!
與此同時,他手中那柄威震天下的弒神槍亦是瞬間閃耀起奪目的光芒,仿佛沉睡已久的巨獸突然覺醒,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趙易手臂猛地一揮,那弒神槍便猶如一條掙脫束縛、張牙舞爪的兇猛巨龍一般,挾裹著毀天滅地之威,咆哮著朝著了無痕疾馳而去。
槍尖劃過虛空,帶起一連串尖銳刺耳的破空之聲,整個空間似乎都因為這股強大力量而產生了扭曲變形。
面對如此驚世駭俗的一擊,了無痕不禁瞪大了雙眼,滿臉盡是難以置信的駭然之色。
他萬萬沒有想到,趙易出手竟然會如此狠辣決絕,而且這弒神槍的威力更是超乎想象。
此刻,了無痕心中雖然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但求生的本能還是驅使著他拼盡全力想要躲閃這致命的一槍。
可惜的是,弒神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簡直如同劃破夜空的閃電一般迅猛無比,令了無痕根本就來不及做出有效的躲避動作。
眨眼之間,弒神槍已然攜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撞擊在了了無痕那單薄的身軀之上。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響聲傳來,只聽得“噗”的一聲,了無痕的身體當場就被弒神槍無情地洞穿而過。
猩紅滾燙的鮮血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傷口處噴涌而出,濺灑得到處都是,將周圍的地面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血紅。
遭受如此重創,了無痕的臉上頓時浮現出極度痛苦的神情,五官因疼痛而扭曲到了一起。
他的身體亦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口中更是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凄厲的慘叫。
“你……你怎敢?”
盡管已是命懸一線,但了無痕仍然用顫抖的聲音艱難地擠出這么一句話來。
顯然,對于趙易竟敢對自己下此毒手,他感到既憤怒又不甘。
然而,無論他心中有多少的不甘與怨恨,此刻都已經毫無意義。
因為隨著弒神槍的穿透,了無痕體內的生機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飛速流逝,轉瞬間便已消散殆盡,最終徹底沒了聲息。
曾經不可一世的了無痕,就這樣死在了趙易的手下,結束了他罪惡多端的一生。
“這!”
道祖瞠目結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呆呆地望著眼前正在上演的驚人一幕。
他只覺得自己的心神好似被一道晴天霹靂猛地劈中,整個人都被震得魂飛魄散,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趙易當機立斷、毫不猶豫地出手,這一舉動猶如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塊巨石,瞬間在道祖的心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道祖做夢都想不到,世間竟會有人能夠如此毅然決然,毫無半點拖泥帶水和猶豫不決。
就在那一剎那間,趙易的身形在道祖的眼中驟然變得無比偉岸,宛如一座堅如磐石、高聳入云且無法撼動的巍峨山岳。
此時此刻,道祖的內心深處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種復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不斷翻涌著。
其中既有對趙易強大實力所感到的深深震驚與訝異,又有著對他這般果敢決然之行為油然而生的欽佩之情。
可是,相比之下,更多的卻是對未來局勢發展的憂心忡忡。
要知道,東極天宗的那兩位堪稱絕代風華的人物就這么輕而易舉地被滅殺于當場,這對于東極天宗而言,無疑是一次極其沉重甚至致命的打擊。
至此,雙方之間的仇怨已然攀升至不共戴天、不死不休的程度。
道祖心里很清楚,這場激烈的紛爭必將像導火索一樣引發一連串難以預料的連鎖反應,屆時整個世界恐怕都會被卷入一場永無止境的混亂漩渦之中。
他的眉頭緊緊地皺起,心中不由自主地為趙易那充滿波折和未知的命運而深深地擔憂起來。
與此同時,一股沉重的無力感涌上心頭,讓他對自己所身處的這個時代也生出了無盡的無奈之感。
在這片廣袤無垠、風云變幻莫測的大荒世界里,無數的生靈都在命運的漩渦之中苦苦掙扎。
他們或被權力的爭斗所裹挾,或因天災人禍而流離失所,亦或是在愛恨情仇的糾纏下迷失了方向。
然而,面對如此紛繁復雜且難以捉摸的命運軌跡,又有誰能夠真正地將其牢牢握于掌心,隨心所欲地掌控自身的命運走向呢?
或許只有那些傳說中的至高無上的大羅金仙們才有這樣的能力吧。
可是,要想踏上這條通往大羅金仙的艱辛道路,并最終成就那令人矚目的仙位,其間所要經歷的重重磨難與考驗簡直超乎想象。
這不僅需要擁有絕世罕見的天賦資質,還需具備堅定不移的信念意志以及千載難逢的機緣巧合。
每一步前進都是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會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想到此處,他不由得長嘆一聲,感慨這世間眾人皆被命運所束縛,難以掙脫。
而趙易也是緩緩地將那散發著無盡殺意與凌厲氣息的弒神槍收入囊中,隨后目光轉向道祖,緩聲道。
“道祖,依我之見,接下來的這段日子里,大荒世界恐怕難以平靜,各方勢力必定會風起云涌、紛爭不斷。如果你有意追隨于我,那么在一定時期內,我倒是可以護你周全。”
聽到趙易這番話,道祖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愕,隨即便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我當然愿意!”
要知道,如今無跡痕這位來自東極天宗的圣子雖非由他親手斬殺,但其中的因果關聯卻是極為緊密。以他對東極天宗行事作風的了解,對方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此時的他猶如驚弓之鳥,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能夠得到像趙易這樣實力強大之人的庇護,無疑是當下最為明智的抉擇。
很快。
趙易和道祖的身影也是從原地消失。
而不久之后。
了無痕和摩羯上人這件事被毀滅,也是傳到了東極天宗當中。
在那座氣勢恢宏、美輪美奐的宮殿之中,一道威嚴無比的身影緩緩浮現而出。
此人正是威震天下的東極天帝!
只見他身披一襲華麗的紫金長袍,袍袖隨風舞動,宛如流云飛瀑般飄逸灑脫。
然而,與他那高貴身姿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其臉上所展露出來的無盡冷漠之色。
那冷漠猶如萬年寒冰,仿佛能夠將時間和空間都瞬間凍結,讓人望而生畏。
盡管東極天帝此刻并未開口說一個字,但在場的所有人卻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熊熊怒火。
那種憤怒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壓抑得令人喘不過氣來。
而就在東極天帝的正前方,赫然跪拜著四位身著金色華服的男子。
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實力超凡脫俗的太乙金仙境界的武者,平日里也是威風凜凜、不可一世。
可此時此刻,面對盛怒之下的東極天帝,這四人竟也不禁渾身顫抖起來,如寒風中的秋葉一般瑟瑟發抖。
他們低垂著頭顱,不敢有絲毫的抬頭動作,生怕會觸怒這位至高無上的存在。
“圣子和摩羯上人的死,查出什么結果了嗎?”
東極天帝坐在龍椅之上,目光幽深地看著下方的眾人,緩緩開口問道。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威嚴,讓整個大殿都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過了好一會兒,終于有一人站了出來。
這是一位身著青袍、仙風道骨的老者,他乃是東極天宗的長老之一,擁有太乙金仙境界的修為。
只見他一臉惶恐之色,連忙拱手行禮,然后戰戰兢兢地說道:“回稟陛下,已經查出來了一些線索。”
東極天帝微微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這位長老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接著說道:“據我們所掌握的情報來看,殺害圣子和摩羯上人的兇手是一位手持神槍的神秘武者。據說此人力大無窮,槍法如神,僅僅一槍就將摩羯上人徹底湮滅,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說到這里,這位長老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似乎對那位神秘武者的實力感到十分恐懼。
而其他在場的人也都紛紛交頭接耳起來,議論紛紛。
東極天帝皺起眉頭,沉聲道:“那此人究竟是什么來歷?可有查到關于他的身份信息?”
長老搖了搖頭,苦著臉回答道:“目前尚未查清此人的具體來歷。
不過,我們已經派出大量人手去追查他的行蹤,相信很快就能有所發現。”
“哼!還在調查?”
東極天帝在聽到這話后,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他猛地一拍扶手,站起身來,怒喝道:“你們這群廢物,辦事如此拖拉!我給你們三個月的時間,如果到時候還找不到這個人,或者無法查明他的真實身份,你們就統統提頭來見我吧!”
說完,東極天帝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無比的氣勢,壓得在場的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那四位太乙金仙境界的存在更是被嚇得面無人色,他們渾身顫抖著,急忙跪倒在地,齊聲高呼道:“是!天帝息怒,屬下等一定竭盡全力完成任務!”
……
就在這個時候,趙易經過一番苦苦尋覓,終于成功地找到了一處極為隱蔽且靈氣濃郁的洞府。
這座洞府深藏于深山幽谷之中,周圍環繞著茂密的森林和險峻的山峰,常人難以發現其蹤跡。
自趙易成就了那相當于大羅金仙的境界之后,他的行事風格逐漸變得不再像以往那般需要過分低調。
畢竟,以他如今的實力,已然能夠在這廣袤無垠的大荒世界中有一定的話語權。
于是乎,他憑借著自身強大的實力,在大荒世界中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資源掠奪之旅。
在這段時間里,趙易四處闖蕩,所到之處皆是風起云涌。
無論是那些神秘的遺跡、古老的寶藏還是珍貴的靈草仙藥,只要被他盯上,都難逃落入其手中的命運。
當然,如此大規模的資源掠奪行動,必然會引起其他勢力的注意與覬覦,但趙易卻毫不畏懼。
面對眾多強敵的圍攻,他總能施展出驚人的神通法術,將敵人一一擊敗或擊退。
而當趙易成功掠奪到大量資源后,接下來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將這些資源統統吸收轉化為自己的修為。
為此,他來到了這處精心挑選的洞府,開始閉關修煉。
只見他盤坐在洞府中央的一塊巨大玉石之上,雙手結出復雜的法印,周身散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
隨著他不斷運轉功法,四周的靈氣如同潮水般洶涌而來,源源不斷地涌入他的體內。
此時此刻,趙易心中只有一個堅定不移的目標——超越大羅金仙之境!
盡管大羅金仙的境界在大荒世界中已堪稱無敵,但實際上,擁有此等境界的強者數量并不在少數。
如果想要真正做到所向披靡、無人能敵,就必須突破現有的桎梏,邁向更高層次的修行之路。
然而,事情卻并未就此平靜下來。就在趙易剛剛完成這場艱苦卓絕的閉關之際,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一道道神秘莫測、宛如鬼魅般的身影如幽靈般悄然現身于趙易閉關所在的洞府上空。
這些身影來勢洶洶,仿佛自黑暗深淵中驟然崛起,帶著無盡的威壓與神秘感。
剎那間,原本晴朗的天空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巨手猛然遮蔽,整個世界陷入一片漆黑之中,伸手不見五指。
那濃重的黑暗,猶如墨汁一般濃稠,將一切都吞噬其中,讓人感受到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和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