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聽到了兩個人充滿著威脅的語氣,難過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可是奈何別人的手中有這家伙事,自己又打不過這么多人,只能夠哆哆嗦嗦的縮在一旁,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涼水不斷的在王子健的身上澆了一遍又一遍,過了許久之后,原本已經深深陷入到幻境之中的王子健總算是恢復了一絲意識。
等到他悠悠轉醒,王大夫就像是看到了這輩子最親的人,直接撲了上去。
“我的王大老板啊,你可算是醒了,你這次如果醒不來的話,我這條小命可就要跟著你一起交代了!”
“你說你閑著沒事拿著這些藥粉往自己的身上涂干什么,難道這些藥粉本身到底有著怎樣的功效和作用,你自己的心里沒數?”
聽到了王大夫上來就是對自己一通責怪,剛剛蘇醒的王子健,原本心中就十分不爽,現在干脆直接又是一個耳光甩了出去。
清脆的耳光聲,讓王大夫的身體在地上打了幾個轉,這才捂著臉,一臉驚恐的縮在了墻角。
“你tmd跟我在這里啰嗦什么!你以為這藥粉是我自己涂著玩的?”
“沒想到丁飛這個小子還真是命大,就連這種藥粉對于它所產生的效果都已經開始變得微乎其微,要么就是你這家伙在配制藥粉的時候,往藥粉的配方里面動了手腳,要么就是這小子現在已經對這種藥粉產生不了太劇烈的反應。”
王子健可能還是有些頭暈,重新從床上坐了起來,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旁邊正在準備往他身上潑水的手下也都嚇得縮了縮脖子。
“現在外面的情況怎么樣?丁飛那個家伙抓到了沒有?還有沒有其他的人逃離?”
“我可要告訴你們,咱們房間當中的那些女人可都是早就已經有人訂了貨的,如果這些人有什么三長兩短跑掉了任何一個,那就要拿你們自己家里的人去湊數!”
王子健雖然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并不是很嚴厲,但是在場的所有人早就已經嚇得面色慘白。
似乎是感覺到了房間當中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重新恢復了思考能力的王子健眼睛當中冷芒一閃。
“老六,你出來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是不是中間出問題了?”
被叫做老六的是一個看上去身材肥胖但個頭不高的男人。
他下意識的從人堆里面走了出來,看了看旁邊的其他人,最終只能夠硬著頭皮說道。
“大哥這件事情真的不能夠怪我們,我們當時也不知道你著了對方的道,我們都以為你還在那個房間里面和丁飛聊天呢,所以我們對于您所在的那個房間的安全問題疏于管控?”
“這么說來,丁飛那個小子現在已經逃走了?”
王子健摸了摸鼻子確實這件事情也不能夠全部怪自己手底下的人作為這個團隊當中的主要負責人,他對這件事情同樣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人的確是已經逃走了,但是還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
老六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王子健,聲音開始變得越來越小,到最后如果不是王子健下意識的把脖子伸了過去,甚至都聽不清楚對方的嘴里面到底在嘟囔些什么。
“還有?難不成除了他之外,還有其他的人逃走?”
“沒錯,除了他之外,還有之前被我們剛抓回來的兩個女人,一個名叫梅映雪,一個名叫唐媛。”
王子健聽到了這里臉色立馬大變,下意識的又是一個巴掌甩到了老六的臉上,老六滿臉委屈的捂著臉,心中有些憤怒,但是卻又不敢表現出來。
“真是一群吃飽了沒事干的廢物,你們這群家伙,到底平時被我養的是干什么吃的,這么多的人讓你們看,兩個老娘們都看不住!”
“你們知不知道梅映雪和唐媛可是被其中的一個客戶一口氣全部買下來的,要送到深山里面做童養媳,現在這個時候如果兩個人跑了,你讓我到時候拿什么去交差!”
聽到了王子健說出來的話,旁邊的王大夫同樣是嚇得面無人色。
而他現在說出來的話,也正好被剛剛趕到這里的丁飛聽得一清二楚。
丁飛的內心當中也不由得暗自慶幸,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在剛剛開始的時候始終堅持著這一點,從而不斷強化自己的能力,或許現在事情最后會如何發展還不好說呢。
梅映雪和唐媛被自己救走了之后,王子健的手中就沒有了能夠對抗自己的籌碼。
那么接下來雙方之間算賬的時候,也就能夠更放得開一些。
“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樣的方法,也不管你們需要多久的時間,我必須要在明天中午之前看到他們兩個,如果這兩個女人明天沒有出現在我的面前,你們所有的人就等死吧!”
氣急敗壞的甩了甩手王子健可能是由于剛剛蘇醒,整個人的身體還有些不太聽使喚,嘗試著站起來好幾次都是以跪在地上而告終。
無奈之下只能夠任由旁邊的手下重新將自己贖回到了床榻之上。
“王大夫,我現在這個情況還需要持續多久?你總不能告訴我,我這后半輩子可能就要靠著躺在這里生活了吧?”
有些緊張的把目光看成王大夫現在的王子健眼神當中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跋扈,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擔憂。
雖然說王子健本身對于他人的生命和命運毫不在乎,但顯然王子健是一個極度自私的人。
他從來不會讓自己的身體受到任何的傷害,所以才會在這個時候表現的如此關切。
王大夫不敢托大,連忙搖了搖頭。
“王老板您就放心吧,我的這個藥粉僅僅只能夠讓人短暫性的失去意識,讓自己的腦海呈現出做夢一樣的感覺,但是卻并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您現在這個情況十有八九是因為睡的時間太久,再加上頻繁潑冷水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