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
丁飛現在哪怕渾身無力,但是還是要嘗試一下。
雖然這一次的嘗試對于他來說能夠成功的概率并不大,可是只要想到了對方現在已經打算要對梅映雪和唐媛動手,這就讓丁飛再也沒有了任何想要徐徐圖之的可能。
他現在恨不得立刻將面前這個家伙解決掉,正所謂樹倒猢猻散,只要能夠把這個家伙解決,那么剩下的問題就不再是問題。
伴隨著暫停能力的使用,原本還站在他的面前,耀武揚威的王子健瞬間被定住了身體,臉上保持著一種你奈我何的欠揍表情。
丁飛看著對方的表情不斷的積蓄力量,一點一點的把自己手上的繩套解開,雖然和上次采用的是同樣的方式,但這一次由于本身力量不足,丁飛足足耗費了兩倍的時間,才勉強松開了手上綁著的繩子,
撲通一聲摔在地上,丁飛發現自己渾身上下的骨頭都有一種十分酸麻的感覺,想到了王子健,威脅著王大夫制作出來的白色粉末,丁飛的內心當中就產生了一股難以遏制的憤怒。
“好,既然你這么喜歡這種白色粉末,那今天正好也讓你來嘗一嘗這種白色粉末的味道。”
又過了十幾分鐘,丁飛總算是撐著墻一點一點的重新挪了起來。
額頭上已經布上了一層細密的汗水,沒有人知道這僅僅不過就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起身動作,在丁飛這個劇已經軟的不像話的身體上,到底是有多么的難以實現。
好不容易站直了身子,丁飛開始嘗試著恢復腿腳的能力,為了防止在自己暫停期間有其他人過來,丁飛的嘴里還要時不時的說出一些話來發出動靜,讓對方聽到之后誤以為這邊正在進行正常的審訊。
好不容易挪到了旁邊的桌子旁,丁飛一口氣將桌子上面的半壺水全部都喝進了肚子里,水越多,自己之前承受到白色粉末給自己帶來的傷害和影響就越小,因為水可以稀釋毒素。
事實也再一次的證明,丁飛這個方法是絕對行的通的。
一壺水下肚之后,丁飛無力的躺在地上看著,現在仍然維持著挑釁資質的王子健,逐漸感覺到自己好像重新掌握了身體的控制權。
二話不說,撐著有些酸疼的身體,丁飛將旁邊的那些白色的要飯一股腦的全部打開,然后將王子健全身上下都涂了個遍!
丁飛為了防止后面再出現其他的情況,這一次干脆直接將藥房分別涂抹在兩個門框的正上方,并在粉末袋子的扎口處,這個時候只要有任何人想要推開這扇門,那么藥粉立馬就會教他們什么叫做口不能言身不能動!
做完了一切之后,丁飛這才解除了釋放在王子健身上的能力。
王子健原本正在拍打丁飛的手掌,突然之間拍了個空,僅僅不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剛才還被困在這里,困住手腳的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內心當中震驚不已,一股十分不好的預感瞬間在王子健的心里面浮現,王子健這一次甚至連轉頭的勇氣都沒有,因為他似乎已經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什么。
“你到底是人還是別的什么東西,你怎么可能能夠把我定身,你又是怎么靠著自己能夠從這樣的狀態當中恢復正常的!”
在開口說出這句話的同時,王子健內心里面同樣也在思考著應對之法。
只是可惜,目前為止,王子健顯然是開始逐漸受到了白色粉末的影響,整個人的身體就像是被抽離了骨頭一樣,全身無力的癱在了地上。
只有一雙昏昏欲睡的眼睛仍然在強行睜開,不過過了幾個呼吸之后,已經再一次陷入了昏迷。
“沒想到這個藥果然是有奇效,也難怪你會對王大夫如此器重,在王大夫配制出這種藥材之后,你卻依舊不愿意放他離開,如果能夠有這個東西以后再面對更大規模的幫派之間爭斗的時候或許也能夠用到。”
丁飛下意識的從旁邊的抽屜當中將剩下的白色粉末技術收集起來,然后拿出了旁邊抽屜當中的一個很是破舊的袋子,將東西裝進去并密封好,小心翼翼的揣進了懷中。
丁飛正打算順著墻根往前繼續摸索,看一看剛才梅映雪的聲音傳來的位置到底是什么地方,可是就在這時,面前虛顏值的門突然之間被一雙肥胖的大手打開。
下一秒,丁飛就和面前這個肥胖的大漢共同對視了一眼,也不過就是一眼的距離,那肥胖的身軀就仿佛是瞬間被切斷了,控制著他的木偶的線,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向著丁飛所在的位置砸了下來。
丁飛現在并沒有完全恢復,雖然已經重新掌握了手腳的使用權,但還是行動不變。
眼看著那具肥胖的身軀,就要把自己壓在地上,就算自己能夠掙脫出來,估計也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受到極大程度的影響。
眼看著那龐大的身軀就要砸到自己的身上,丁飛急中生智,直接一拳打在了對方的脖子上,雖然這一拳的力道并不是很大,但是同樣產生了力的效應,使得那肥胖的身軀靜止的倒向了另外一邊。
有驚無險,丁飛喘氣喘了好一會兒,這才悄悄的拉開了門,從旁邊閃了出去。
屋子的外面是一條看上去十分昏暗的走廊,丁飛沒有辦法能夠分辨出走廊兩邊的情況,只能夠憑借著自己的感覺,一點一點的往前摸索。
終于丁飛來到了一個生滿鐵銹的鐵門前,下意識的輕輕將門拉開,丁飛就發現這里居然還隱藏著一個窩點。
只見在房間當中被綁住手腳的有大概十幾個女孩,他們年齡不一,但是每一個人都出落的很是俊俏,幾乎無一例外,每一個人都是被堵住了嘴巴,防止他們發出聲音來,而他們的眼中也都噙滿淚水。
面前的這一幕,讓丁飛額頭上的青筋瞬間竄起!
沒想到王子健這個家伙非但開設了四家地下賭場,居然還做起了肉票的生意!
簡直是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