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飛內心當中瞬間涌起了一股十分不好的預感,整個人也懶得去想那么多,直接向著院子里沖了過去。
剛才在門口還有說有笑的兩個年輕人在發現了丁飛之后,立馬將手中的煙頭隨手扔在地上,然后快速向著丁飛所在的位置走了過來。
眼看著丁飛就要從他們的面前沖過去,兩個人似乎是非常默契,而且經驗豐富,直接一個高抬腿將丁飛整個人攔在了外面。
“你小子干什么的?不要在這個時候壞了我們大哥的好事,如果你再敢往前一步,信不信我立馬就能打斷你的腿!”
丁飛剛才聽到的盤子碎裂的聲音足以證明里面已經發生了什么,此時哪里還能夠聽得進去這兩個年輕人的話。
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甩手,兩個巴掌扇到了兩個人的臉上,清脆的耳光聲在院子里顯得格外清晰。
還不等兩個年輕人反應過來,丁飛直接拿起了旁邊井沿上的半塊磚頭,對著兩個人的腦袋就是一頓狂拍!
兩個人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直接被板磚拍的暈了過去。
快速沖進房間,果然就看到了一個年紀大概在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一只腳踏著凳子,另外一只手勾起了梅映雪的下巴,眼神當中的表情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小美人,你跟著那個廢物能夠過上什么好日子,不如以后跟著我,我保證你每天都能夠吃香的喝辣的。”
“我呸!”
中年男人的話剛剛落下,梅映雪便直接一口口水吐到了對方的臉上,眼神當中滿是嘲諷和鄙夷。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是個什么東西,還想要在這個時候帶我吃香的喝辣的,就你那個豬圈,哪怕是鑲上的金邊,老娘都不帶看一眼的!”
“你如果識相的話,最好還是趕緊滾!不然等到丁飛回來,一定不會有你什么好果子吃!”
梅映雪的話,讓中年男人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尤其是聽到了梅映雪剛才提出了丁飛的名字后,更是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意。
“好啊,反正我今天來到這里,可并不是為了你這個老娘們的,我等的就是他。”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以為得罪了我家大哥,這件事情就能夠憑著他自己就能夠躲得開的?你也不在咱們這個縣城當中好好打聽打聽我大哥那是個什么樣的人物。”
中年男人說到這里之后又重新做了下來,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同時斜著眼睛看向了梅映雪。
“我看你和你旁邊的這個娘們兩個人還頗有些姿色,如果今天丁飛那個小子沒有這個膽子,膽敢正面面對我,并承擔起他應該承擔的責任,那這個責任就只能夠先分攤到你們兩個人的身上。”
“我到時候會和東城的寶姐打個招呼,讓你們過去干他個一年半載,或許也能抵得上這次損失的利息。”
中年男人把話說到這里后,手中的匕首順著對方的褲子一點一點的往上。
速度極其緩慢,但是卻在無形之中給了人一種極其強悍的壓迫感。
梅映雪也因為過于害怕,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
“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做太過分的事,現在可不是以前,你再敢這么搞,信不信保安隊……”
梅映雪的話甚至都沒說完,直接被中年男人的哈哈大笑聲打斷。
“咋的,你還想要讓保安隊的人來搞我?你在想什么?我家大哥能夠在地下賭場運營了這么長的時間都沒什么事兒,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們只是單純的運氣好吧?”
“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敢直面硬剛我大哥的除了你們家那個虎頭虎腦的傻男人之外,好像再也沒有第二個人了。”
“別說是保安隊,你就算是現在把孫猴子請來,孫猴子也得給我家大哥表演一段雜技!”
越說越是得意,中年男人干脆呵呵一笑,再次親昵的湊到了梅映雪的面前。
“所以只要你跟了我,那這一切的問題都能夠迎刃而解,非但你不用和那個傻頭傻腦的男人一起承擔責任,我還可以保障你的生活,只要你能夠把我伺候舒服……”
中年男人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外面的丁飛就已經手中握著半截板磚沖了進來。
“狗曰的,敢跑到我家里來鬧事,你還真有幾分狗膽!”
“今天如果不掀了你的天靈蓋,我丁飛的名字倒著寫!”
丁飛說完這句話的同時,手中的板磚已經狠狠砸在了中年男人的頭上。
中年男人一個踉蹌,整個人重心不穩,直接倒在了旁邊的雜物堆里,濺起了一陣的煙塵。
慌忙之中,中年男人用手胡亂的摸索著,額頭上的傷口也開始汩汩流出鮮血。
總算是抓到了一根用來插鹵肉的棍子。中年男人這才瞬間來了底氣,強忍著額頭上的疼痛,撐著棍子站了起來。
“好你個丁飛,你還真有膽子敢回來!今天正好新賬老賬一塊算,我原本還想要給你留個全尸,現在看來,你就只能夠被丟到后山的亂葬崗喂狗了!”
雖然中年男人此時吃了大虧,而且整個人已經處于頹勢,但是畢竟是在道上混的,膽子和氣魄總是有的。
現在的他,哪怕是已經處于劣勢,但依舊還是嘴上逞強,氣勢完全不輸給丁飛。
丁飛哪里還有閑心和對方廢話,對方都已經趁著自己不再闖到自己家里來了,這種蹬鼻子上臉的行為無異于徹底觸動了丁飛的底線。
嘴里不干不凈的罵了一句,丁飛直接掂著手中的半塊板磚,又一次對著中年男人沖了過去。
中年男人的額頭上血不停的往下流,嘗試著捂住傷口,可奈何,那血根本就止不住。
眼看著丁飛又一次手中拿著半塊板磚沖了過來,一副要了自己老命的架勢,中年男人的心里終于慌了。
就在對方高高舉起手中的磚頭準備再次攻擊時,中年男人連忙擺了擺手。
“丁飛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我這次來,不過就是聽了我大哥的安排,可沒有真的要和你魚死網破的意思!”
聽到了對方這么說,丁飛的嘴角勾起,掂了掂手中的半塊板磚。
“是嗎?不好意思,你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