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冰兒的身體瞬間繃緊,如同受驚的小動物,但隨即在凌冬沉穩的氣息包裹下,又緩緩放松下來,變得柔軟。
半年的朝夕相處,無數次的生死相依,所有的情感、所有的信任、所有的愛戀,都在此刻得到了最直接、最熾烈的表達。
她青澀卻熱情,冰鳳凰武魂帶來的清冷氣質在此刻融化殆盡,只剩下最純粹的女兒情態。
水冰兒臉頰緋紅似火,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羞得將滾燙的臉頰重新埋進凌冬的胸膛,小手無力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濃的鼻音:“壞蛋……就知道欺負人……”
凌冬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膛震動,心情無比愉悅暢快。
他輕撫著她柔順的長發,下巴蹭著她的發頂,嗅著那令人安心的清香,只覺得人生圓滿,莫過于此。
“冰兒。”他輕聲喚道,聲音因方才的激情而有些沙啞,卻更顯磁性。
“嗯?”水冰兒在他懷里動了動,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依舊不肯抬頭。
“等我們變得更強,強到足以無視這世間的任何規則束縛,我們就離開極北之地,去周游整個斗羅大陸,去看星辰森林的浩瀚,去聽瀚海城外的潮聲,去體驗世間所有的美好,就我們兩個人,可好?”
凌冬的聲音帶著憧憬,也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這是他對自己,也是對懷中女孩的承諾。
水冰兒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眸中仿佛有星辰閃爍。
她看著凌冬深邃而認真的眼睛,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雖輕,卻擲地有聲:“好,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天涯海角,我都跟著你。”
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有最簡單、最直接的承諾,卻比任何誓言都更加動人。
兩人相擁著,在冰洞溫暖的結界內,聽著彼此的心跳,訴說著對未來的憧憬,時不時交換一個淺嘗輒止卻又甜蜜無比的吻,將洞外狂暴的風雪徹底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這難得的溫情時光,如同極北之地罕見的暖陽,溫暖著兩顆緊緊相依的心。
溫存了許久,直到水冰兒的肚子發出輕微的“咕咕”聲,她才紅著臉從凌冬懷里掙脫出來。
“餓了?”凌冬笑著看她,眼神促狹。
“嗯……修煉消耗太大了。”水冰兒不好意思地捋了捋有些凌亂的發絲。
凌冬從魂導器中取出準備好的食物——主要是風干的肉脯和硬邦邦的面餅,還有幾條被極致寒意瞬間凍結、保持最新鮮狀態的冰魚。
他熟練地生起一小堆用特殊耐寒木材點燃的篝火,冰洞結構穩固,不怕融化,將面餅烤軟,把冰魚串起來烤得外焦里嫩,香氣很快彌漫在冰洞中。
雖然佐料只有簡單的鹽巴,但在這種環境下,已是難得的美味。
兩人圍坐在篝火旁,分享著簡單的食物,氣氛溫馨而融洽。
水冰兒小口小口地吃著烤魚,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專注烤食物的凌冬,嘴角始終帶著淺淺的幸福笑意。
“接下來,該為你尋找第四魂環了。”
凌冬將烤好的肉脯遞給水冰兒,說起了正事,“極北之地魂獸眾多,屬性也契合,定能找到最適合你的。”
“嗯。”水冰兒接過食物,認真地點點頭,“有你在,我放心。”
她對凌冬的判斷和實力有著絕對的信心。
凌冬沉吟片刻,結合水冰兒冰鳳凰武魂的控制系定位和前三個魂技的特點,開始詳細分析:
“你的第一魂技‘冰封’是瞬發單體控制,
第二魂技‘冰環鎧甲’攻防一體,
第三魂技‘抗拒冰環’是范圍控場和保命,
第四魂技,應該朝著更強力的方向發展的,比如長時間的單體強控、大范圍的領域類控制,或者附帶特殊效果,比如沉默對手魂技、延緩魂力恢復等等。”
他憑借這半年來對極北之地魂獸的觀察和雪帝給予的粗略信息,在腦海中篩選著可能的目標。
“比如,‘冰晶玉蛛’,這種魂獸擅長噴吐極其堅韌的冰絲,能瞬間形成結界困住敵人,控制能力極強,若能獲得其魂環,很可能得到類似‘冰晶囚籠’之類的強力限制技能。”
“還有‘寒霜妖狐’,精神力出眾,擅長制造幻境和心靈干擾,它的控制更偏向精神層面,防不勝防。”
“另外,還有一種比較罕見但非常強大的‘玄冰魘魔’,是純粹的精神系魂獸,能直接引動對手內心的恐懼,制造噩夢幻境,甚至能短暫禁錮靈魂,非常詭異難防。”
凌冬將幾種魂獸的優缺點、可能出現的魂技方向、以及大致的活動區域都詳細地說給水冰兒聽。
水冰兒聽得非常認真,冰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思考的光芒,不時提出自己的疑問和看法。
經過一番細致的討論和權衡,兩人最終將目標初步鎖定在了一種名為“冰川龍鰻”的魂獸身上。
“冰川龍鰻,”凌冬用手指在冰面上劃出大致的形態。
“生活在水下冰川裂縫或極寒深潭中,擁有極其稀薄的龍族血脈,它不僅肉身強橫,冰系能力強大,更擁有一種天賦魂技——‘生命凍結射線’。”
他重點強調了這一點:“被這種射線擊中的目標,不會立刻死亡,但全身的生命活動、魂力運轉、甚至思維速度都會變得極其緩慢,陷入一種類似假死的僵直狀態,是極其強大的單體控制。”
“若能獲得其魂環,你的第四魂技很可能就是這種控制的弱化版,對于同級別甚至稍高一級的對手,都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水冰兒眼睛一亮,這個魂技效果確實非常適合她作為控制系魂師的定位。
“聽起來很厲害!那我們哪里能找到它?”
凌冬指向腦海中的雪帝地圖影像:“距離我們最近的一處可能棲息地,在東北方向約三百里外的一處叫做‘萬載玄冰窟’的地方。
地圖標注那里連接著地下極寒暗河,很適合冰川龍鰻生存。”
三百里,在極北之地意味著數日的艱苦跋涉,以及未知的危險。
但兩人眼中都沒有絲毫畏懼,只有對變強的渴望。
計議已定,他們迅速收拾好行裝,將冰洞入口用堅冰重新封好,或許未來還會回到這個臨時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