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的炒菜手藝確實不錯,比起國營飯店的口味也絲毫不差。
從老王那里出來,趙全說道:“川哥,以后你的生意,不會有人去打擾。”
“要是有不長眼的去了,你就提我名字。”
“萬一遇到愣頭青,提我名字也不管用,你不要跟他們斗,先給錢,事后我會給你找要回來的。”
寧晉川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既然趙全都這樣說了,寧晉川也不會客氣:“行,到時候提你名字。”
“回頭有時間,你叫上幾個玩得好的兄弟,我請你們吃個飯,大家認識一下。”
趙全笑著說道:“吃飯怎么能讓川哥破費,我來請就行了,我那些兄弟會給面子的。”
寧晉川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說道:“全哥,我跟你雖然剛認識不長時間,但性格還算合得來。”
“看你的性格,也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繞。”
“有話我就直接說了。”
趙全這種人,直接跟他說真沒有什么問題,他們這種性格,也確實比較自來熟:“川哥,你直接說就行。”
寧晉川說道:“我是個做生意的,以后肯定也是長期做生意,不會做其他的事。”
“你們這個圈子的人,我也會接觸一些,但不會接觸太多,更不會玩得很深。”
“所以,我需要借你們的力量,去解決一些麻煩。”
“當然,說是借,以后兄弟們幫了我的忙,我該給的紅包,該請的飯,該發的煙,一點也不會少。”
“以后我們兩個就是朋友,但不能是道上的兄弟,明白嗎?”
趙全一聽就懂了:“川哥就是不想蹚渾水,但我們這些混混又容易去打擾你,所以你就想讓我們幫忙解決這些麻煩。”
寧晉川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當然,我們可以有私交,就是私下的朋友。”
“你不是混道上的,我也不是做生意的,無關身份。”
“你道上的事,我以后可能幫不上忙,但你要是缺錢,或者家里有什么事要我幫忙。”
“說句不好聽的,你以后要是犯事被抓進去了,家里沒人照顧,你對道上兄弟不放心。”
“這種事,你可以來找我。”
“別的我不敢保證,你家里人的吃喝用度,我能給你一個基本的保障。”
換做其他人,聽到這樣的話,心里說不定就會有什么疙瘩。
趙全聽了,卻非常認可寧晉川說的話:“明白了,川哥放心,以后我們的事絕對不會麻煩你的。”
“咱們就是私下的朋友。”
“至于請兄弟們吃飯,回頭我安排時間,地點川哥安排。”
寧晉川說道:“提前一天跟我說,到時候我們還是來老王這里吃,我提前一天跟老王說,讓老王去準備食材,我們多點幾個硬菜。”
兩個人閑聊了幾句,趙全還有事,先離開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何曉青擔憂的開口:“晉川,你跟他們走得這么近,真的不會有什么問題嗎?”
寧晉川說道:“可能會有一些問題,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我們要做生意,以后肯定會有很多小混混來找麻煩的。”
“只有認識幾個有本事的的人,才能擺平他們。”
“以后看到他們這些人,你也不用怕。”
何曉青心中還是忐忑,緊緊抓住寧晉川的胳膊。
寧晉川大概能猜到何曉青的心思,握住她的手,說道:“曉青,你不用擔心會走歪路的。”
“我跟你承諾過,我以后絕對不會再走歪路,那就肯定不會再走了。”
何曉青確實是因為這個事擔憂,不過她的性格使然,聽到寧晉川的承諾之后,立刻就下定了決定:“好,我相信你!”
寧晉川跟何曉青到處走了一下,回到卷煙廠的時候,陳武立刻走了上來:“寧同志,攤位已經給你擺好了,你檢查一下有沒有問題。”
寧晉川這才看到,套圈圈的攤位確實都擺好了。
以往陳武和黃德柱是不可能會幫忙的,今天是太陽從東面出來了?
很快,寧晉川大概猜到了原因,應該是因為趙全。
“謝謝陳師傅!”寧晉川沒有點破,心里不由好奇,這個趙全到底什么來頭,為什么卷煙廠保衛科的人會怕他。
這絕對不是單純給趙全面子。
如果他們只需要給趙全面子,那就沒必要因為自己跟趙全吃了個飯,就來這樣討好自己。
陳武笑呵呵說道:“寧同知客氣了,這都是舉手之勞。”
“對了,我跟老黃商量了一下,我們那個分紅就不要了。”
“畢竟我們什么也沒有做,更沒出什么力,拿著這些分紅,我們心里過意不去。”
他們心里過意不去才見鬼了!
不過寧晉川也沒打算省了他們那一份:“這是我們一開始就說好的,我們雙方你情我愿,跟其他人沒有任何關系。”
“該給的還是要給,該拿的也要拿。”
陳武又幾番推脫,說了不少客套的好話,但寧晉川卻依然堅持要給。
“那就聽寧同志的,不過有些地方還是改一改,那保底一塊就不要了,煙也不用買了,那煙我們受之有愧啊!”陳武心里其實還是很舒服的,寧晉川這么堅持給他們錢。
這也讓陳武對寧晉川心中生出幾分佩服。
換做其他人,自己幾次說不要分紅,早就答應了,寧晉川居然一直堅持要給。
寧晉川說道:“煙不給也行,那個保底還是要給,那是我提出來的嘛。”
最終,分紅和保底還是照舊,寧晉川只是不用每天給他們一包煙,也能省下幾毛錢。
下午卷煙廠員工下班的時候,陳武和黃德柱都出來幫忙了,還特別殷勤。
這到也讓寧晉川和何曉青輕松了不少。
等最后收攤的時候,黃德柱更是直接把那些東西全都存到保衛科,免得寧晉川找地方去收,明天過來就能直接擺攤。
寧晉川算出賬目,把錢遞給兩個人的時候,平日他們都是隨便接過,今天居然都是伸出雙手接著,生怕怠慢了。
從卷煙廠離開,何曉青好奇地問道:“晉川,他們兩個怎么忽然這么客氣了?上午我們來的時候,還不這樣呢。”
“因為那個趙全?”